等到响弦和阿西娅下了飞机,坐上早已到等待在机场接机的车,响弦就知道,自己的保镖任务开始了。
大主母正坐在车里等着响弦,看响弦到了,还让人降下车窗对响弦摆了摆手。
“路上还算顺利吗,小伙子?”
“挺顺利的,就是我没想到阵仗会这么大,您这一路上花的钱都不知道能雇到几个我了。
说真的,我还从来没干过保镖这种活,也不知道干什么。”
“你不需要干什么,只需要在我身边陪我吃吃喝喝就行了。”
大主母把两杯饮料递给他们,给自己也倒上了一杯。
“那些外围的警戒是由别人负责的,你和阿西娅女士只需要在我身边呆着就好。
等到我蜕皮的时候,才是你最有用的时候。
到那时候,我需要你陪我打一场,我的甲壳太硬了,光靠我自己根本挣脱不开。”
“你是说要和我打一场?那你可能找错人了,不是我谦虚,我这人只会砍头,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会,万一真出事了,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那就砍下去,如果你的刀够快够硬,那就砍,没人会怪你的。
我就怕你要不了我的脑袋,反而被我一拳打死了。
不过是你的话,应该不会有这样的问题,你可是上帝的义人。
如果你能被我打死,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那你要是被我杀了呢,这都已经不是犯罪的事了。”
“算毁坏殷商文物吧。”
大主母开玩笑地说。
“我自认为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种群的延续和发展,我问心无愧。
我见过耶和华,也见过摩西和约书亚,他们都自称为了这世间散播主的福音,是大先知。
但你似乎不是这样的,你是为了审判而来的,你的刀是为了上帝而挥舞,死在你的手下是罪人的命。
我是鱼人的大主母,我要代表鱼人,把自己的头放在上帝的屠刀下面,是蜕皮新生还是死亡,就让天意来决定吧。”
“可你这么做就一定会死啊,大主母。
圣经上说了,上帝最讨厌别人对他的试探,你试探了,你本来是不用死的,也会真的死了。”
阿西娅打断了大主母的话,皱着眉说道。
“我当然知道,所以这就是在打赌。
阿西娅你一直生活在义人身边,命运就一直站在你们的那边,不知道这世界上,上帝几乎从来没正眼看过一眼这世界。
你不知道为了不进行第三次世界大战我们这些老家伙到底做了多少。
也不知道所有人的神经是多么的紧绷又是多么的克制。
一切都在水下,紧张程度甚至远胜于上次的古巴危机。
我必须知道上帝对鱼人乃至对人类的态度究竟如何,是又一次的大洪水还是有一线的生机。
我在赌祂的慈悲和全知。
如果我错了,我也甘愿受罚,鱼人的后路我也已经安排清楚了。”
大主母从容的把手里的果汁一饮而尽。
“我去了那片海,也穿过了那条一万四千米的隧道,那是被雷劈出来的隧道,是鱼人的万幸,也是神存在的证明。”
车停了,司机下车给响弦还有大主母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