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一次无比极限的撤退,在大主母他们的船才开出去不到三个小时,一连串的飞火流星就划过天空,向着他们刚才离开的地方飞去。
导弹下落的声音掩盖了海潮声,像下雨一样带着漂亮的好像烟花似的尾焰,在他们肉眼可见的一小点上制造出一朵蘑菇云。
船上所有的人都在看着这毁灭性的一幕,直到那个不大的小岛上再也传不来一点声音后才启航。
“在想什么呢,大主母,轰炸已经结束了。”
响弦看着还在甲板上若有所思的大主母,如是说道。
“他们惹错人了,不知道那艘旅游船上还有秘密调查员。”
“是啊,要不是你告诉我们,现在我们还在那边收集残骸,我该对你表示感谢。”
“这话就说的有些过分了,您是为我而来,对于您的大恩大德,我才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才好呢。
谈钱俗气,您还不接受,不谈钱我又不知道能给你什么。”
“那你觉得你和这世上的人最大的不同在什么地方吗。”
大主母看了响弦一眼,摘下自己的护目镜,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我不知道,世上比我有钱有权的人太多了,就比如您。
我一直想谢谢您呢,在我的买卖里,您的集团给了我很大的关照。”
“黄金从来都是硬通货,是我们占了你的便宜,你的黄金可比市场价低百分之五呢。
你有一双不一样的眼睛,响弦。
你的眼睛是黑的,但目光却比红色更加的血腥,这不是出谋划策的军师还有下达命令的将军能有的眼神。
就算军师和将军的命令死了再多的人,他们的眼神也不会太凶狠。
真正动手杀人的百人屠的眼神是很凶的,我活了这么久,你是最凶的那一个。
虽然很冒昧,但我查阅了一下你的资料。
你的的前半生平平无奇,直到在三年前你突然得了精神病回家疗养开始。
你去了俄罗斯,阿尔汉格尔斯克就发生了一次地震,食尸鬼也在地震那一夜之间灭绝。
你去了藏地,一座大山就裂成了两半,你是从土里挖出来的唯一伤者。
你去了美国,在西雅图,特洛伊血虫教会在一瞬间土崩瓦解,并发生了一次大爆炸。
你去了大泽县,那里现在已经从地图上消失了,国内莫名其妙的就突然开展了一次寄生虫防治运动。
现在你又来了这座小岛,北冰洋就发生了一次史无前例的地震,还引发了大海啸。
客玛多告诉我,是你呵退了海洋。”
大主母看了一眼响弦。
“是不是有些太荒诞和太巧合了,响弦先生。”
“是,是吗,食尸鬼和那什么特洛伊虫又是什么玩意儿。”
“有人说过你的演技很一般吗。
算了,你想演下去就演下去吧。
我是知道的,这世界上是真的有神存在的,只是他从来都没有看过这世间。
现在祂已经看不下去了吗,我们鱼人,在这次的外科手术里,又是什么?
你能回答我吗?高悬在我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呗,我是觉得鱼人挺好的,又没有像其他的东西一样迫害人类,上帝他老人家为什么要管。”
“是吗,那实在是太不幸了。”
大主母摇了摇头,笑着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手掌握住又松开。
“那看来我还不能死,鱼人里不缺乏野心家,也不少坐井观天的鱼,失去了我的掌控,鱼人又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