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弦听的烦人,也懒的和这些不停求饶的解释其中的利害,就对准那些脖子一个个的砍。
这样流水线的工作直到一个肥胖的男人那里遭遇了困境。
他就是被人砍掉脑袋死去的无头鬼,根本就没有脑袋,也没有脖子。
响弦想了想,用力往他的裆下一戳,整个鬼也就被超度了。
三个小时之后,已经找不到任何一个亡魂的响弦到甲板上宣布,他们终于可以不用再在甲板上打地铺了。
那些藤蔓正在枯萎,它们的花已经败了,现在只有满地的种子。
估计一时半会也不会再长一轮了。
已经好久没睡一个好觉的卢西奥夫妇立刻走了进去,找了一个舒服的客房就开始休息了。
就连阿西娅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算好好的睡一觉,就是她也被无止境的海风和潮湿的甲板折磨的不轻。
只有响弦没有第一时间睡下,他从仓库里找到了一瓶伏特加,认这是自己的酒兄弟,就带着它来到了船长室里。
坐在本应该属于卢西奥的位置喝酒。
等待卢西奥那个蠢货明白过来他们能开着这艘船重新回家的时候,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他是那么的相信,马卡洛夫镇就是自己的命运之一,就像之前的那些邪祟魍魉一样。
但这不代表他就要接受。
就像死神说的那样,命运从来都是自己的选择,而这一次,自己选择不接受。
上帝要是想因此处罚他就让祂去罚吧,无所谓了。
他喝了一口酒,就叫死神过来,让他教自己怎么让这艘船掉头。
死神告诉了他,响弦就按照死神教的那样想要左满舵掉头,却发现船舵根本不听他的指挥。
明明自动驾驶他已经在死神的协助下关了。
他试着加大力度,结果整个船舵都被他从驾驶位上拔了下来。
他拿起来一看,发现整个船舵的传动轴早就已经被锈穿了,这东西从一开始就不能用。
一股恶臭从船舵下面的那个空洞中传来,响弦打开手机上的手电一看,发现那下面完全就是空的。
一些腐烂的肉在下面有规律的好像心脏一样的脉动。
这样的发现让响弦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于是他立刻找了一把斧头,把操作台像开罐头一样的撬开。
打开后他发现,那里面根本就不是什么机器。
而是一个膨胀扭曲的不成样子的人。
是另一个卢西奥。
他的身体就像一块半融化的蜡一样透明,恶心的肉块和电子设备彼此交织在一起。
没有眼睛,没有牙齿和耳朵,好像老人一样痛苦狰狞的脸在无声的呐喊。
说不出来的痛苦在嗡嗡作响的齿轮和电机之间旋转,让他驾驶着这艘船不可更改的向着既定的目标前进。
“卢西奥?你还听得到我说话吗。”
痛苦的卢西奥已经说不了一句话了。
响弦抿了抿嘴,叹了一口气,提着自己的行刑剑就向着卢西奥的房间走去。
就当是一次加班了。
响弦在心里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