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操蛋的旅行响弦还是第一次见,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隐形植物让所有人致幻然后让人换着花样自杀。
仅剩的两个人类和两个鱼人就要在这移动的孤岛上开始一段没羞没臊的生活。
但很可惜,耶哥不太喜欢这种剧本,关于一条船上的爱恨情仇和没羞没臊的生活,早在大洪水的时候就品鉴的够多了。
卢西奥已经醒了,他也加入了清理藤蔓的队伍。
但他只能远远的指挥不能干活,过于剧烈的气味还是会让他陷入疯魔,只有戴上防毒面具站的远点才能保持清醒。
于是到了晚上,为了陪伴卢西奥,三个人就都到甲板上过夜了。
海风凌厉的吹,自动驾驶的船沿着既定的轨道向着旅行的起点前进,让人备受折磨。
更要命的是,今天晚上是没有月亮和星星的,万一下雨了,阿西娅和客玛多就必须把两个男人打晕绑起来了。
“真是一个难得的体验不是吗,说起来我们上次在大主母的船上怎么就没想过烧烤。
一定是太血腥了,我都没想到这一回事儿。
卢西奥,你放那么多香肠干什么,那玩意儿有什么好吃的。”
响弦把一把串好的鸽子放在火上,又在上面撒了一些油,在滋滋作响的苦中作乐里,响弦唱起了欢快的歌。
“别唱了,亲爱的,这声音就好像一只被抓住尾巴的兔子。”
阿西娅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想了想,又走过去捂住了响弦的嘴。
“你别管那兔子,你先看我烤的这鸽子,到底香不香吧。”
“真羡慕你的好心态,响弦,现在咱们已经算在慢性死亡了,就算有那些,那些植物给我们作证。
在证明出来之前,我们都要被关起来了,这么大的事故总要有个替罪羊。”卢西奥说。
“替罪羊确实要有,但绝对不会是咱们的,我保证。有些事已经超过个人能处理的极限的时候,那罪过就不在于你。
一定会有人帮你遮掩真相的,在这方面我有经验,但前提是,咱们得活到安全离开。
这年头奇奇怪怪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搞的我现在对船这种东西都有点害怕了。
他妈的,几次坐船就没一次有好事的。”
“等你到了威克斯岛,我们就能坐别的船离开了,那里的船虽然不多,但也做不到与世隔绝。
我现在已经受够了,我不想出海了,就算回老家种地我也不会再踏上甲板一步了。”
“我看你五大三粗的,没想到胆子居然这么小,也不知道为什么客玛多喜欢上你哪里了。”
响弦找了些签子,把烤熟的肉放好。
“这都算事吗,咱们只运气不太好而已。
对了,这艘船到底叫什么名字,船身上的字我不认识,和一块乱码似的。”
“我也不知道这艘船叫什么名字,现在的船早就不是之前了,我这个船长也只是一个高级打工人。
我们一般都叫船的弦号,用也是用这艘船,那艘船来代指的。
船上的字都是当地人画的,我一个工人管那么多干什么。要是我说,马克洛夫小镇比这艘船奇怪多了。
一个旅游小镇,在旅游业上一塌糊涂,就连什么时候开放都是一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