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祥的预感在卢西奥的心里蔓延,他换到全频道开始呼叫,可还是没有任何人回应。
“怎么回事,人都到哪去了。”
他喃喃自语,皱着眉招呼正在和阿西娅聊天的客玛多。
“看来我们这次聚会要提前结束了,我得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你们忙去吧,我们……”
还没等响弦说完客套话,沉闷的敲门声就从门外传来。
那声音并非“哒哒哒”或者“砰砰砰”,而是像像人用身体撞击门产生的“彭彭彭”的声音。
“谁在哪里?”响弦问道。
可外面并没有回应,没过一会儿,外面的声音就消失了。
“怎么感觉和鬼片似的,有毒吧。”
响弦拿着自己被牛皮布包裹的行刑剑,小心翼翼的打开门。
走廊上静悄悄黑洞洞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股若隐若现的血腥味在他的鼻尖回荡。
死人了。
响弦立刻警觉了起来。
“我们可能有麻烦了,我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响弦把头缩回去又重新插好了门。
“那就出去看看吧,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在这里呆着都不是个事。”
客玛多擦了擦自己的嘴,把那件水手长的皮又穿了回去。
“你们两个就在这里等我们的消息吧,这里还是安全的。”
“多个人多份力,你以为自己是这里唯一的人鱼吗。”
阿西娅到卫生间换下了自己的裙子,换上了一套更方便行动的衣服。
“走吧,我和响弦可不是什么善类。”
响弦没有说话,解开了自己的牛皮布,提着刀点了点头。
四个人就离开了房间向着驾驶室的方向前进。
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奇怪了,灯光依旧,可是却没有人在外面。
到处都是新鲜飞溅上去的血和内脏碎片却见不到一点尸体。
血和污水混在一块乱成一团,让人根本不知道那些死了或者受了重伤的人去什么地方了。
“响弦,你的大剑是怎么带上船的,安检又不是一个摆设。”
“我花了五千块钱让一个服务生带上来的,别误会,我没想行凶,这是我最常用的武器,我用来防身的。”
“是那个服务员。”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看样子是一个拉丁裔,大概一米七五高,目光呆呆的,好像在梦游一样。”
“可多那小子,等这件事结束了我就拔了他的皮。”
卢西奥推开半掩饰的门,发现里面根本没人,副船长的对讲机倒在地上,电池摔了出去。
“玻璃窗上都是血,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副船长应该是在背后被偷袭的。”
响弦捡起来对讲机,插上电池,站到驾驶位前面。
“他应该是站在这里,死的时候手里正拿着这东西。
有什么东西从后面刺中了他的肺,他脱手了,咳嗽和剧痛让他一下子把血喷到了玻璃上。
也可能是他侧着站在这里,一个什么东西割开了他的大动脉,让血喷了上去。
没别的可能了,创口要是再大就不是这个效果了。
还有外面那座山,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玩意儿是不是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