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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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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峥能感觉到,清光在她识海外围形成了一层护罩,稳固住她的魂魄本源。

  这样,待会儿动手时,便不怕震荡伤及根本。

  准备工作做完。

  陈峥深吸一口气,灵觉再次探出。

  这一次,有了真武清光的护持,灵觉更顺畅深入魂魄深处。

  直接看清了那缕死寂龙气的全貌。

  它盘踞在魂魄核心,像一条灰败的蛇,又隐约有爪角之形。

  丝丝缕缕的灰气从它身上蔓延出去,缠绕着张怀瞳的魂光,不断吐出阴寒。

  陈峥心念一动。

  他激发了自己根骨深处,那刚刚蜕变完成的螭龙之相。

  一股苍茫古老的威严气息,从陈峥身上升起。

  虽不强烈,却位格极高。

  炕上的张怀瞳无意识呻吟了一声,身子微微蜷起。

  她魂魄深处那缕死寂龙气,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剧烈扭动起来。

  下一刻,陈峥操控着自己的螭龙气息,缓缓靠近那缕死寂龙气。

  死寂龙气的扭动渐渐平缓。

  灰败的躯体上,那些腐烂的部分微微收缩,露出底下一点暗淡的本源灵光。

  就是此刻。

  陈峥的灵觉化手,握住了那点本源灵光。

  将自己的螭龙气息一丝丝渡过去,包裹浸润。

  这是水磨功夫。

  螭龙气息至纯至正,又同属水行,对那死寂龙气而言,如同久旱逢甘霖。

  灰败的躯体不断吸收着,表面那些腐朽的部分,开始一点点消散。

  但这个过程极其缓慢。

  陈峥能感觉到,自己的螭龙气息消耗得很快。

  毕竟他根骨初蜕,底蕴尚浅。

  而那死寂龙气虽残缺,本质位格却不低,胃口极大。

  照这个速度,恐怕还没等净化完成,自己就先撑不住了。

  陈峥眉头微皱。

  他分出一缕心神,沉入丹田。

  那缕先天真气正在缓缓旋转。

  他心念一动,催动真气,引动周遭天地间的水行元气。

  踏入先天后,他与天地元气的联系紧密了许多。

  虽还不能大量摄取,但引动一丝一缕,辅助自身,却已能做到。

  一丝丝水行元气,从静室四周汇聚而来,透过毛孔,渗入经脉,补充消耗的螭龙气息。

  虽然不多,但胜在源源不绝。

  有了外界元气补充,陈峥稳住了阵脚。

  他继续以自身气息浸润那缕死寂龙气。

  时间一点点过去。

  炕桌上的油灯,灯捻子已经挑过两次。

  灯油快烧干了,火苗变得有些暗淡。

  门外的院子里,老韩蹲在墙角吧嗒吧嗒抽着烟袋,脚边已经积了一小堆烟灰。

  雷彪和冷云站在屋檐下,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

  雷彪不时跺跺脚,又忍住。

  红鲤还守在门边。

  她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除了偶尔极轻的呼吸声,再没别的响动。

  她不知道进行得如何了,心里像悬着块石头。

  忽然,她听到炕上传来一声舒坦的叹息。

  是张怀瞳的声音。

  静室内。

  张怀瞳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不再是无边无际的寒冷。

  有一股温暖的力量包裹着她,像是泡在温泉水里,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

  魂魄深处那折磨了她十几年的阴寒,正被一丝丝抽走。

  化为是轻盈的生机暖意。

  她无意识地动了动手指。

  指尖传来清晰的触感,是身下草席的粗糙。

  耳朵里能听到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还有对面那人平稳悠长的呼吸。

  她慢慢睁开了眼睛。

  油灯的光有些昏黄,但她看东西却比往常清楚了许多。

  薄纱还沾在脸上,有些碍事,她抬手想撩开,手臂却没什么力气。

  陈峥的声音传来:“先别动。还没完。”

  张怀瞳的手顿住。

  她转动眼珠,看向坐在对面的陈峥。

  陈峥闭着眼,额头上有一层汗珠,脸色也有些发白,但神情专注平静。

  他的手指还虚点在眉心前方一寸处,指尖有流转的光晕。

  张怀瞳看着他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情绪。

  有些酸,有些涨,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从小到大,因为这身病,她见过太多大夫,术士,高人。

  有的摆足架子,有的故弄玄虚,有的摇头叹息。

  只有眼前这个人,不说废话,不摆姿态。

  只是一丝不苟地做着该做的事。

  她看着陈峥额角的汗,忽然很想伸手替他擦一擦。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吓了一跳,脸颊微微发热,幸好有薄纱挡着。

  陈峥此刻却无暇他顾。

  净化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那缕死寂龙气表层的腐朽和阴煞已被涤荡干净,露出了核心。

  那是一团鸽子蛋大小,色泽暗沉,灵光微弱的本源。

  这团本源,便是张怀瞳病根的真正形态。

  它纯净了不少,但依旧死气沉沉,缺乏生机。

  若放任不管,它依旧会慢慢重新吸收阴煞,变回老样子。

  必须为它注入真正的生机,让它活过来,与张怀瞳的魂魄彻底融合,成为她根基的一部分。

  而非汲取她生机的毒瘤。

  陈峥心念电转。

  他想起了自己炼化蛟魂时得到的那点暗红血魄。

  那血魄蕴含精纯的蛟龙生命印记,虽与真龙有别,但本质同属水行灵长,位格极高。

  若以那血魄为引,或可点活这团死寂本源。

  只是……那血魄已被自己吸收,融入了螭龙根骨。

  如何抽取出来?

  他尝试沟通螭龙之相。

  那淡金的龙影在灵台虚空蜿蜒,仿佛感应到他的心意。

  龙影微微张口,吐出一丝暗红气息。

  正是那点血魄被炼化后,残留的一丝本源印记。

  陈峥引导着这丝血魄印记,顺着灵觉,渡入张怀瞳魂魄深处,缓缓靠近本源。

  两者一触。

  暗沉本源随之一颤,随即吸收起那丝血魄印记。

  暗淡的灵光飞速变得明亮。

  色泽也从暗沉转向玄黑,表面隐隐有金纹流转。

  有门!

  陈峥心中一松。

  他继续维持着螭龙气息的灌注,让这团新生的龙气本源,与张怀瞳的魂魄缓缓融合。

  这个过程很顺利。

  新生的龙气本源不再抗拒,反而主动贴近张怀瞳的魂光,缓缓渗透进去。

  陈峥能看到,张怀瞳魂魄的底色,正在被温润玄黑的光泽渗透。

  双肩与顶心的阳火,没了阴寒的压制,开始渐渐壮大,变得明亮。

  她周身那层灰蒙蒙的厚重病气,正在快速消散。

  炕上,张怀瞳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身体里暖洋洋的,像是晒着三春的太阳。

  那股如影随形的虚弱阴冷感消失了,化作充沛的精力。

  她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流淌的声音。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这一次,手臂轻巧地抬了起来。

  她撩开脸上湿漉漉的薄纱,露出眼睛。

  一双眸子很亮,像是浸在清水里的黑玉。

  陈峥缓缓收回了手指,睁开了眼睛。

  他脸色更白了些,气息也有些虚浮。

  “感觉如何?”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张怀瞳撑着坐起身。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向陈峥,眼圈忽然红了。

  “我……我好像……”

  她声音哽咽,说不下去,只是用力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滚下来。

  这是巨大的惊喜和不敢置信。

  红鲤听到动静,再也忍不住,转身走了过来。

  她一眼就看到坐起来的张怀瞳。

  虽然脸色还白,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彩,和之前病恹恹的样子判若两人。

  红鲤是练武的,眼力毒,她能看出张怀瞳周身气机的变化。

  那是沉疴尽去的轻盈蓬勃。

  她心里莫名松了口气,随即又有些复杂。

  看向陈峥,见他脸色不好,便倒了碗水递过去:“喝口水。”

  陈峥接过,一口气喝完,长长舒了口气。

  这时,外头等急了的雷彪也冲了进来,后面跟着冷云和老韩,黄九。

  雷彪一进来就瞪大眼睛看着张怀瞳:“小姐,你……”

  张怀瞳抹了抹眼泪,冲他露出一个笑容:“我好多了。陈先生……把我治好了。”

  雷彪闻言,朝着陈峥深深一揖:“陈兄弟,大恩不言谢!”

  “以后有用得着雷彪的地方,刀山火海,绝无二话!”

  冷云没说话,但也朝着陈峥郑重抱拳。

  老韩凑到张怀瞳跟前,眯着眼看了半晌,又搭了搭她的脉,啧啧称奇:

  “奇了,真是奇了……魂基稳固,阳气自生,那鬼东西真的没了!”

  “陈小子,你这手能耐,神了!”

  黄九不懂这些,只是看张怀瞳脸色好了,也跟着高兴:“阿峥就是厉害!”

  张怀瞳下了炕,虽然脚步还有些虚浮,但已能自己站稳。

  她走到陈峥面前,敛衽一礼,姿态端雅,却无比郑重:“陈先生再造之恩,怀瞳没齿难忘。”

  “日后先生但有所需,怀瞳与张家,必倾力以报。”

  陈峥摆摆手:“张小姐不必如此。这是之前我答应过少帅的事情。”

  他顿了顿,“你病根初去,还需时日慢慢温养融合。”

  “最近几日尽量静养,莫要劳神,也尽量避免去阴煞重的地方。”

  “我开个方子,你照方调理旬月,应可无碍。”

  说着,他让黄九取来纸笔,写了个益气安神,调和阴阳的方子。

  张怀瞳双手接过,仔细折好收进怀里。

  她看着陈峥,欲言又止。

  陈峥道:“张小姐还有事?”

  张怀瞳咬了咬嘴唇,低声道:“陈先生方才为我治病,耗损颇大。”

  “怀瞳心中实在不安。不知……不知先生可需要些什么药材或是物件补益?”

  陈峥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张怀瞳微微一愣,随即正色道:“先生可是问傅葆亭那老贼?”

  她看向雷彪:“咱们的人最近可有盯着傅家?”

  雷彪浓眉一拧,沉声道:“一直盯着。这老狐狸最近行踪诡秘,但就在今晚,他家庄园那边动静不小。”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线报说,傅葆亭今晚在庄园里摆了个鉴宝夜宴,请了不少租界的洋人名流,还有津门地面上有头有脸的富商大亨。”

  他眼神变得锐利,“听说,连督军刘世安……都去了。”

  陈峥眼神微动:“鉴宝夜宴?”

  雷彪点头:“名头是赏玩他从各地搜罗来的古玩奇珍。”

  “但咱们的人探到,傅家这几天往庄园里运了好几口沉重的箱子,守卫比往常森严数倍。恐怕不单是赏玩那么简单。”

  红鲤在一旁插话:“选在今夜大宴宾客,还把刘世安也请去,会不会和那日公审的变故有关?”

  老韩磕了磕烟袋,眯着眼道:“宴无好宴。他请了洋人和督军,就是在给自己加护身符。寻常人就算想动他,也得掂量掂量。”

  陈峥沉默片刻,问道:“有没有办法拿到请帖,或者混进去?”

  雷彪摇头:“请帖都是专人送,核查极严。”

  “傅家庄园今晚明哨暗哨起码添了三倍,围得铁桶一般。咱们的人试过靠近,差点被发现。”

  他顿了顿,犹豫道,“不过……小姐若是亮明身份,以张家的面子,或许能……”

  “不可。”陈峥和张怀瞳几乎同时开口。

  张怀瞳看向陈峥,轻声道:“怀瞳出面固然可能拿到请帖,但也等于告诉傅葆亭,张家和陈先生你关系匪浅。”

  “如今先生与刘世安势同水火,怀瞳不想给先生多添牵绊。”

  陈峥点头:“张小姐考虑得是。”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北门外的方向,那里是小南河,傅家庄园所在。

  “既然请帖难拿,守卫森严……”

  他转过身,“那便不请自去吧。”

  屋内几人都看向他。

  陈峥对雷彪道:“雷大哥,劳烦将傅家庄园最新的布局,明暗哨位,还有宴客厅的大致位置,跟我说说。”

  雷彪精神一振:“好!”

  他捡了根烧黑的木炭,在地上简单画了起来。

  “庄园背靠小南河,三面高墙,正门在南,有双岗,配机枪。”

  “东西两侧各有角楼,今晚肯定加了人,有探照灯。”

  “园子分前中后三进。宴客厅在中进最大的聚珍楼,楼前是开阔院子,适合摆席,也方便动手。”

  “刘世安若去,他的卫队多半会占住前院和聚珍楼外围。”

  “傅葆亭自己的心腹和请来的江湖好手,应该会护卫在聚珍楼内及后院他起居的地方。”

  “后院有码头直通小南河,那是他预留的退路。”

  陈峥静静听着,将地形记在心中。

  待雷彪说完,他问道:“宴席大约何时开始,何时散?”

  “线报说,酉时末宾客陆续到,戌时正开席。”

  雷彪道,“这种夜宴,多半要闹到子时前后。”

  陈峥看了看窗外天色,已是戌时初。

  “时间正好。”他淡淡道。

  张怀瞳忍不住道:“陈先生,傅家庄园此刻龙潭虎穴,又有洋人和刘世安在场……您是否再斟酌?”

  她眼眸中带着忧色,“或者,让彪叔和冷云带些好手,在外策应?”

  陈峥摇头:“人多反而容易打草惊蛇。我一人去,进退更自如。”

  他看向张怀瞳,语气放缓:“张小姐病体初愈,早些回府休息。今夜之事,与张家无关。”

  张怀瞳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劝,只轻声道:“那……先生万事小心。”

  红鲤上前一步:“我跟你去。我不进庄园,就在外面河边接应。万一有事,多个照应。”

  陈峥看了她一眼,这次没拒绝:“好。”

  他转向老韩和黄九:“屈老,韩爷,大黄,你们守好院子。”

  老屈头靠在躺椅上,挥了挥手:“去吧小子。让那老狐狸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宝贝。”

  陈峥不再多言,对红鲤道:“换身利落衣裳,两刻钟后出发。”

  说完,他转身回了自己房间,盘膝坐下,很快便是恢复到全盛状态。

  两刻钟后。

  陈峥和红鲤在院中汇合。

  红鲤也换了身劲装,腰插双枪,腿绑匕首,干净利落。

  张怀瞳三人尚未离开,站在屋檐下。

  陈峥对众人点了点头,与红鲤一前一后,悄然掠出小院,融入夜色之中。

  身后,张怀瞳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

  良久,她轻声对雷彪道:“让我们的人撤远些,但盯紧傅家庄园周围的动静。一旦有变……不必等少帅的命令,相机行事。”

  雷彪重重点头:“明白!”

  “呼呼呼!”

  夜风从小南河上吹过来。

  陈峥与红鲤一前一后,贴着墙根阴影疾走。

  红鲤跟在陈峥身后三步远,眼睛不时扫向四周。

  她走惯了夜路,身形轻捷得像只狸猫。

  劲装几乎融进夜色里,只有腰侧枪柄偶尔反射远处零星灯火,亮一下,又暗下去。

  两人没走大路,专拣僻静巷弄。

  约莫两盏茶功夫,眼前豁然开阔,已到小南河边。

  河面不宽,约莫十几丈,对岸黑黢黢一片,唯有靠西头灯火通明。

  那便是傅家庄园。

  隔着河看,庄园依水而建,粉墙高耸,檐角飞翘。

  正门方向人声隐隐,车马灯笼的光晕在夜色里晕开一片暖黄。

  聚珍楼在中段,三层高,雕梁画栋。

  此刻窗扇大开,里头灯火璀璨,人影幢幢。

  丝竹管弦之声顺风飘来,断续听不真切。

  庄园临河这一面,墙更高,上头还拉了铁丝网。

  墙根下每隔十几步便挂着一盏灯笼,光晕照着水面。

  也照着墙头偶尔晃过的黑影,那是巡哨的护院。

  河这边,芦苇丛生,半人高,在风里窸窣作响。

  陈峥与红鲤伏在一丛芦苇后,静静观察。

  红鲤压低声音,指着对岸墙根下一处暗影。

  “那儿,看见没?两个暗桩,缩在墙垛子后头,一炷香换一次岗。”

  她又指向稍远些的河面,那里泊着几条乌篷小船,随着水波轻轻摇晃。

  “那是傅家的船。靠东第二条,船舱里也有人,烟头火忽明忽暗的,是盯水路的。”

  陈峥目光缓缓扫过,将红鲤指出的几处暗哨记在心里。

  雷彪的情报大体不差,但实地看来,防卫比他说的还要严密三分。

  特别是临河一面,看似安静,实则杀机暗伏。

  “你在此处接应。”

  陈峥低声道,“若听到里头有大的动静,或见信号,不必犹豫,立刻按来时路退回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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