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武功最高的黄钟公,此时伤势已然大好,决定陪同林平之一同前往华山,共战任我行!
林平之微微沉吟:“也好。”
两人骑快马奔驰在官道上,快速赶往华山。
方到南阳,一道狂傲的声音在山林中响起。
深厚的内力如同滚滚雷鸣,惊起山林中的飞鸟。
林平之勒马而立,右手已经按在剑柄之上。
不远处,出现两道身影,站在巨石之上,居高临下,俯视林平之两人。
一人形容落拓,永远是醉醺醺的模样,正是现在的日月神教左使——令狐冲。
另一人,身材高大,瘦长的双脸煞白,正是任我行!
任我行右眼带了个眼罩,看来虽然他吸尽东方不败的内力,还是没有逃脱被东方不败刺瞎一眼的命运。
奇怪的是,只有两人,却不见任盈盈的身影。
“林家小子,咱们又见面了。”任我行冷声言道。
林平之微微拱手:“还未曾恭喜任教主,重新夺得日月教主大位。”
任我行纵声大笑:“小子,当日嵩山封禅台,你言说待老夫重登日月神教教主之位后,再谈日月神教右使之职。”
“老夫如今战胜东方不败,已是教主;又逼得少林武当封山十年,我和冲儿刚从南少林回来,南少林的和尚的功夫就比不得方证了。看在方证和尚的面子上,老夫饶他们一命,闭山二十年。”
“峨眉昆仑问询,给老夫下手书,门下弟子不敢再行走江湖。”
“江湖大小势力无不臣服于老夫,虽然只剩下五岳联盟大猫小猫三两只,覆灭不过是弹指之间。”
任我行豪气干云,言语间尽是志得意满。
与东方不败相斗的生死之际,任我行福临心至,悟透吸星大法的关窍,体内真气浑然一体,再无紊乱之虞。
当即吸纳东方不败的内功,内力如渊似海,江湖第一人,实至名归。
任我行朗声一笑:“今日老夫再来问你,可愿意做我日月神教右使?”
林平之拱手言道:“多谢任教主抬爱,在下闲云野鹤惯了,日月神教右使,另请高明吧。”
任我行的笑容顿时消失,冷声问道:“林家小子,相见数次,老夫唯独对你青眼有加,你却屡次推拒,当真是不识好歹!”
“你说自己是闲云野鹤,却愿意处处帮岳不群,莫非老夫还比不得那个伪君子么?”
淡淡的杀机在空气中弥漫。
林平之微微沉吟:“或许见到岳师兄时,意难平吧。”
“哈哈哈!”任我行突然狂笑,面色却阴沉似水:“意难平?天下人哪有老夫意难平?”
他眼中迸出骇人的寒光:“东方不败那个奸贼暗害老夫,囚居西湖牢底十二载!教中那些狼心狗肺,纷纷投靠东方不败。”
“只有向兄弟一人,还记得老夫,可却亡于你手。纵然是斩杀东方不败,重登教主之位,这口恶气也难消!”
林平之直视任我行,正色道:“任教主,你是暴君独夫、野心家,恨不得天下人都围着你转。”
“教中之人,畏你如虎,得知你被擒之后,他们怕是都在拍手称快。如今你掌大权,他们不过是不敢怒、更不敢言。”
“你也莫要假惺惺悼念向问天,你这种人,天生就是独夫,除却你自己外,何曾在乎过他人!”
任我行怒极而笑:“你小子宁可跟着岳不群那个伪君子,也不愿意与老夫共谋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