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脸上露出淡淡笑意,言道:“师姐,这次你不会又说我不尊老了吧?”
田灵儿俏脸微红,瞥了眼远处脸色惨白,气息萎靡的齐昊,心中暗道:这小凡的嘴巴也学坏了。
不过,想到方才龙首峰弟子的奚落,此刻岂能不还回来!
田灵儿脸上露出个明媚甜甜的笑容,言道:“哎呀,小凡你胡说什么呢?齐师兄修道八十余年,修为高深,想来心胸更加开阔,怎么会和咱们这群后辈一般见识?”
“对吧,齐师兄?”田灵儿声音清脆,转向齐昊,大眼睛中满是无辜之色。
八十多,八十多!
过不去了是吧!
齐昊自诩青年才俊,一直觉得自己与田灵儿一般相仿。
都是修道之人,提什么年岁!
七脉首座哪个不是三百岁往上。
齐昊再也压制不住翻腾的气血,顿时觉得喉咙一甜,嘴角又溢出丝鲜血。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与羞愤,对田灵儿与张小凡抱拳拱手,言道:“田师妹……张师弟手段高明,为兄领教了,再会。”
齐昊声音嘶哑,眼神中满是冷意。
说完,不再看大竹峰弟子一眼,同龙首峰弟子一同离去。
此时,远处主台之上,田不易矮胖的身躯已然站起来,脸上非但没有半分喜色,反而满是怒气:“这个老七,岂有此理!下手怎如此不知轻重?竟然伤了苍松师兄的爱徒!”
他声音洪亮,足以让诸位首座听得清楚:“齐昊师侄可是玉清境第八层的修为!老七数日前,不过侥幸抵达玉清境第七层,纵然天资不凡,胜了齐昊师侄一招半式,何必要下这么重的手!”
侍立在一旁的萧逸才,见田不易这般行径,眉毛忍不住抽动两下。
田不易却越说越激动:“你说说,我怎么给苍松师兄交代?!他难道不知道么?齐昊师侄乃是苍松师兄最为倚重的弟子,龙首峰首徒!这……唉……”
其余诸人面无表情,静静看着田不易表演,什么玉清境第八层,第七层的,还不是说自家弟子修为不如齐昊,还能赢了他吗?
还把龙首峰首徒提出来,更是铁了心要苍松难看。
这种行为,很符合田不易小心眼又护短的脾性。
此时的苍松道人,脸色阴沉如铁,没想到,齐昊竟然落败!
还败得如此难看!
田不易接着对苍松拱手,脸上满是歉意言道:“苍松师兄勿怪,这是老七第三次失手伤了齐昊师侄了,都怪田某管教不严,等七脉会武结束,回到大竹峰,我定然好好责罚他!”
他特意提及第三次,似乎怕别人忘了齐昊在大竹峰吃过两次亏。
田不易见到苍松道人的老脸冰冷,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畅快,毕竟,方才齐昊有望得胜时,苍松道人是如何挤兑他的,都有目共睹。
他田不易,就是小心眼,睚眦必报!
苍松道人再也按捺不住,猛然站起身来,双目几乎喷火,盯着眼前演戏的田不易,怒声言道:“田不易,你……你好!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