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公错喷出一口鲜血,看向杨虚彦的眼中充满惊骇,若是平常,他还能打坐调息,想办法将这股内力逼出。
可是生死相搏之间,容不得片刻迟疑,晁公错不得不勉力维持,丝毫不敢后退。
剑光清冽,掌风凛冽。
杨虚彦再次袭来,晁公错眼中惊惧更盛,也只能勉强支撑双拳迎上,可在电光火石之间,一道寒光骤然袭来。
噗!
晁公错身形顿时一滞,低头见到胸口正被一柄飞刀射中。
杨虚彦的飞刀,例不虚发!
晁公错眼中露出一丝迷离之色,自己一生,唯败于宁道奇和宋缺,怎会死在一个小辈手中?
带着是不甘和疑惑,晁公错跪地气绝身死。
至于李密之仇,恐怕无人再记起!
王世充见杨虚彦数招之间,以雷霆之势,将晁公错斩杀,眼中满是惊惧之色。
还不待众人反应过来,杨虚彦面露杀意,提着寒光剑,朝着王世充袭来。
“休伤吾主!”王世充身旁的一名书生,高声喝道,手持折扇,笼罩杨虚彦周身大穴。
正是“病书生”宁兆奇,虽然踏入天人合一之境,可此人修为比欧阳希夷还要差上三分,距离地境遥遥无期。
咻!
飞刀再次现,宁兆奇甚至没有看清其运行轨迹,已陷入永恒黑暗之中。
王世充又惊又惧,见杨虚彦纵身而来,不断后退,见到那双杀意凛然的眸子,高声喝道:“虚彦贤侄手下留情!我乃淑妮亲舅!”
还不待他话音落下,王世充头颅已然冲天飞起,眼中满是不甘和惊恐。
悔不听王玄应之言!
虽然他平日里看不上这个优柔寡断,脾气暴躁的儿子。
更因为董淑妮的事情,王玄应与王世充大吵一架,被禁足后院。
王世充还想着日后郑王之位,传于二子,而非这个令他失望透顶的儿子。
这一刻,王世充方知悔之晚矣!
郑王府后院,正在打坐调息的黄山派高手欧阳希夷,不由得轻叹一声。
王世充与李阀结盟之后,他们这群旧臣迅速失势,欧阳希夷也被王世充派来看守王玄应。
阴差阳错之下,两人竟然躲过这一劫。
“好贼子,休走!”郑王府众人见王世充被杀,当即怒喝,朝着四周散去。
并非这群人畏死,而是准备调兵遣将,于洛阳城围困杨虚彦。
“无需恋战,先离开洛阳再说!”杨虚彦斩杀王世充,心中怒意稍平,冷声喝道。
一把金针从手中激射而出,远处将领死伤一大半,仍然有人逃出王府,往军中报信求援!
借着金针之威,寇仲、徐子陵和跋锋寒从红拂女等天策府高手围攻之中脱身,同杨虚彦火速撤离郑王府。
“追!”红拂女略微沉吟,当即下令。
今日晁公错、王世充接连身死,若这般放任杨虚彦,李阀和天策府的威势何在!
一道清啸从她口中发出,宛若凤鸣,顷刻间响彻大半个洛阳城。
围守在洛阳城东、城西和城北的三大高手,闻言顿时朝着郑王府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