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王府,大厅之内,众人谈兴正酣。
王世充神色稍缓,待气氛稍定,看向晁公错言道:“仙翁,我等是否要通知净念禅院的了空禅主和慈航静斋的师仙子?”
净念禅院就在洛阳城南,如今同为李阀效力,斩杀杨虚彦的功劳,不分润他们些许,日后恐生嫌隙。
晁公错生性桀骜,可无论是修为深不可测的净念禅院了空,,还是代表慈航静斋下山的师妃暄,他都要礼敬三分。
待他捋了捋颔下胡须,微微沉吟,言道:“如此也好,除‘邪王’石之轩外,能够让四大天境高手联手,唯有杨虚彦一人,纵然身死,也算不亏。”
听闻此言,满堂又是一片奉承之声,让这老叟觉得极为受用舒坦。
此时,不远处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是么?今天死的是谁,尚且不好说。”
声音冰冷,以聚音成线的功夫传入。
郑王府外缓步走来数人,为首者一身玄衣,背负一柄墨色长剑,整个人气息极为冷峻。
细长的双目扫过在场每个人,众人心中一惊:好高明的功夫!
至于王世充手中的茶盏落地,犹未察觉。
再次见到杨虚彦,那股冰冷沉凝的气息,着实令人惧怕。
王世充想到自己对董淑妮的逼迫,不由得心中打鼓,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杨虚彦等人现身,堂中气氛顿时一凝,顷刻间变得极为寂静,落针可闻。
晁公错冷哼一声,拄着拐杖,率领李阀众人来到庭院之,
个个气息冰冷,面带寒色。
空气中杀气弥散,与杨虚彦四人隐隐对峙。
至于梁王萧铣麾下众人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盯着场中数人,作壁上观。
与之在一起的,是宋阀的二号人物“地剑”宋智和宋缺独子宋师道,两人表情各有不同,可也不愿意掺和到杨虚彦与王世充等人争斗之中。
毕竟,两虎相斗,必有一伤。
若是两败俱伤,对萧铣和宋阀而言,更是喜上加喜。
“久闻杨公子大名,在下香氏子弟香玉山,在梁王麾下效力,若是杨公子得暇,还请前往巴蜀一叙。梁王和巴陵帮定当扫榻相迎。”
梁王萧铣方快步走出个年轻人,俊秀的面容中带着一丝阴柔,双目神光闪烁,给人种不舒服的感觉。
巴陵帮干的乃是贩卖人口的勾当,更是为杨广搜罗天下美人,罪行累累,八帮十派之中,最令人不齿的存在。
而香玉山此人更是卑鄙无此,原著中不顾及寇仲和徐子陵的救命之恩,多次背刺两人。
后来通过甜言蜜语,骗娶瓦岗的方素素,后来素素因此人惨死,只留下一子,极为凄惨。
杨虚彦见此人前来,冷声言道:“巴陵帮?香氏?做的不过是贩卖人口的勾当!也敢争龙?”
语气之中颇为不屑。
听闻此言,香玉山脸色骤变,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原本想和杨虚彦卖个好,顺便恶心李阀和王世充,不料竟然自取其辱。
梁王麾下众人前来洛阳,白忙活一场,反而促成李阀和王世充结盟,这让香玉山心中颇不是滋味。
香玉山也是能屈能伸之辈,脸上扯出个笑容,言道:“杨公子说笑了,在下奉梁王……”
“聒噪!”杨虚彦冷喝一声,一道无形气剑从中指中激射而出,煌煌正正。
香玉山脸色大变,此人怎如此不讲规矩?
一言不合,就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