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寇仲的心性,驾驭刀之霸气,更为适合。
而徐子陵性子清冷,在剑道上或有小成,但终究以内力见长。
寇仲浑不在意,直接答道:“管他能不能驾驭得了,先学了再说!”
“僵尸杜,拿命来!”说话间,掐了个剑诀,似乎在学杨虚彦方才一招,可有些不伦不类。
见寇仲如此活宝,傅君婥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
“多谢了!”杨虚彦对傅君婥微微拱手。
她虽然是异邦女子,可面冷心热,不仅救下寇仲和徐子陵,今日为了护他闭关,傅君婥更是以命相搏,拦住杜伏威。
傅君婥脸色苍白,显然又受了不轻伤势,摇头道:“何必如此客气?若没有你,我在宇文化及手下已然丧命。”
众人相处月余,傅君婥觉得“影子刺客”杨虚彦也不像江湖传说的那般冷酷无情。
徐子陵半搂着傅君婥,让其勉力支撑,见傅君婥右臂沁出点点血迹,言道:“杨大哥,还是先给娘疗伤吧。”
杨虚彦微微颔首,言道:“看来咱们四人又要在这破庙待些时日了。”
寇仲舞着手中长刀,似乎在模仿杨虚彦方才的剑势,口中发出呼哈呼哈的声音,言道:“这有什么?在这里待着不也挺好?是吧,小陵?”
徐子陵瞥了怀中傅君婥一眼,不知在想什么,轻声道:“当然。”
傅君婥似乎也感受到徐子陵的目光扫过,从他怀中挣脱出来,言道:“虚彦,你先帮我疗伤吧。”
徐子陵眼中闪过一丝黯淡。
他比寇仲还要小上一岁,可心思要比寇仲细腻。
现在的寇仲,每天除了练武,整日就想着什么时候能去趟青楼,破了童子之身,或者幻想各种美女,嘻嘻哈哈的,不知感情为何物。
而徐子陵不同,从相见傅君婥的第一眼,他便被这白衣女子吸引。与之相处数月时光,心中那股莫名的情愫更加深刻。
可傅君婥乃是高丽贵女,他不过是个小混混,不知如何表达自己心中的爱意。
寇仲不懂得,傅君婥懂得,无论她还是徐子陵都心照不宣地不捅破这层纸。
至于杨虚彦,应该也懂得。
可此人除了参悟《长生诀》和教授众人武功外,感情什么的不愿意谈。
只有很偶尔时,徐子陵见到杨虚彦望月轻轻一叹,似乎也有心思。
每当他想去问时,总是被没心没肺的寇仲拉着去睡觉、狩猎或者练武……
徐子陵对此也很惆怅……
如今的杨虚彦,参悟十数日《长生诀》有成,修为终于踏入地境之中,他的阴阳明玉劲与以往截然不同。
阴阳内劲,一冷一热,相互转化,隐约中又能相互促进,虽然不如寇仲和徐子陵所习的神功那般神异,比之以往,要高明精妙的多。
日后勤修此功,恐怕能一窥破碎虚空之妙,见识一番古圣广成所抵达的世界。
待杨虚彦为傅君婥平息内伤,并将右臂断骨接上,天色已暗。
众人在破庙中生起篝火,各自盘膝调息。
杨虚彦修习《长生诀》略有所得,要想大成,恐怕要便览天下名山大川寻觅气机,从红尘中磨练体会凡尘,才有所得,以求破碎虚空!
只是,目前傅君婥伤势未好,还不得离去。
此时,远处传来一道粗犷的声音:“公子,前面有火光,咱们可以先去借宿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