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走来个身穿蓝色长袍、头戴高冠,面容古拙的汉子,约莫五十岁,神情很是古板。
此人一出现,傅君婥低声呼道:“杜伏威?”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惧,若只有一个“夺命刀”焦邪,傅君婥全然不放在眼中。
可杜伏威乃是江淮军领袖,一手“袖里乾坤”打遍江湖无敌手,早已踏入天人合一之境,他眼中的傅君婥,正如傅君婥眼中的焦邪一般不堪一击。
杜伏威扫了眼傅君婥,淡淡言道:“既然认得老夫,交出《长生诀》和‘杨公宝库’的秘密,看在傅大师的面上,可饶你一命。”
语气冷酷。
那股凛冽的杀意弥散开来,就连躲在破庙中的寇仲和徐子陵两人都感到一股寒意。
此时的杨虚彦依旧在闭目调息,似乎感受不到外界一切的事物。
傅君婥手中长剑一振,挽了个剑花,冷声言道:“休想!”
杜伏威冷哼一声,缓缓向前踏出一步,那股恐怖的威势席卷而来,令人心头产生窒息之感。
傅君婥白色长袍在猎猎作响,运功勉力抗衡。
“不知死活!”只见杜伏威骤然出手,双袖一扫带有无穷威势。
他号称“袖里乾坤”,真气灌注一下,双袖如同铁铸一般,与傅君婥的长剑相交,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此人身为江淮军头领,武功自是不凡。
他和辅公祏在江淮打出偌大威名,各方江湖势力,无不宾服。
要知道辅公祏乃是魔门天莲宗宗主的师弟,而杜伏威能压辅公祏一头,其实力可想而知。
空中蓝白两色身影相交,剑光漫天,招式狠辣,连带着傅君婥的厉喝之声。
寇仲和徐子陵躲在庙中,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杨虚彦不知何时醒来,而傅君婥在杜伏威数招攻击之下,已然渐落下风,全凭借着“奕剑术”的巧妙,来回周旋,但落败不过是时间问题。
“夺命刀”焦邪见庙中只剩下寇仲和徐子陵两个毛头小子,咧嘴一笑,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提刀缓步逼近。
寇仲和徐子陵脸上露出惊慌之状,一个往左,一个往右,佯装逃跑。
焦邪一声大喝:“哪里走!”
刀光凌厉,朝着徐子陵腰间卷去,若是被刀光斩中,不死也要重伤。
徐子陵修炼“长生真气”,已有火候,一个铁板桥堪堪避过焦邪一刀。
他微微一怔,没想到这小子的身手如此迅捷!
接着,徐子陵手腕一抖,射出两柄飞刀,又急又快,直取焦邪眉心和胸口。
“小子,好毒的手!”
焦邪不敢小觑,空中闪过一道刀光。
两枚飞刀被凌空斩落,焦邪背后却传来破风之声,正是寇仲趁机一刀横劈,带着勇猛之势,攻向焦邪下盘。
焦邪慌忙之间,回刀格挡,寇仲被那股巨力所逼,连退数步,可徐子陵的飞刀再次袭来。
兄弟两人配合无间,仿佛心有灵犀,数招下来,弄得“夺命刀”焦邪有些手忙脚乱。
只听他一声怒喝,宛若雷震,震得徐子陵与寇仲耳膜一疼。
趁着两人发愣的间隙,焦邪又是一刀劈来,势如闪电。
千钧一发之际,徐子陵一个懒驴打滚,焦邪的致命一刀落空。
还不待焦邪反应过来,背后传来寇仲又惊又喜的声音:“杨大哥,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