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身形暴起,如苍鹰搏兔,一拳直取对方心口。
拳风呼啸,满是杀意。
拼着今日金盆洗手大会彻底被毁,他也要这恶徒毙于掌下!
那人见铁无双发了真怒,纵身杀来,也不害怕,反而哈哈大笑。
身形如鬼魅般一扭,轻巧躲过铁无双含恨一击,显露出极为高明的功夫。
“铁老英雄,金盆洗手的好日子,怎的对宾客动起手来了?”那人出言讽刺,也不还手,只是一味躲闪,将铁无双的刚猛攻势尽数化解。
铁无双闻言须发皆张,眼中满是怒意,拳法刚猛,宛如发怒的狂狮。
却始终沾不到对方衣角。
他着实不知何时得罪此人,竟然弄出此等诛心之言!
那人见铁无双此等窘迫生气,笑的更加开心,接着说道:“铁老英雄莫生气,这是李大嘴让我来送的,与我无关啊!”
数招过后,众人皆惊:此人究竟是谁?
铁无双乃是三湘名宿,乃是宗师境高手,竟然奈何不了此等无名之辈?
这份功夫,已然超越在场绝大多数人。
“狗贼!今天定然要取你性命!”铁无双厉声喝道。
两人相斗之间,一追一逃,那人身法奇绝,铁无双轻功本非所长,转眼已被拉开数丈距离。
那人见所有人神色难明,反而高声笑道:“老英雄的气性也太大了,礼物已然送到,恕在下不能奉陪了!”
话音未落,那人身形一晃,施展轻功,宛如一只大鸟掠空而起,越过庭院中的众人,长笑离去。
他目光扫到远处站立的花无缺和荷露两人,宛若金童玉女,神色淡然,并无对自己的半点震惊与敬畏。
此人眼珠一转,离去之间,扬声言道:“再送给诸位一则秘闻,花无缺乃是‘玉郎’江枫与邀月的私生子!若非如此,为何他如此相助江小鱼,非要取江别鹤性命?”
“移花宫向来只收女子,为何他可以男子之身,顶着移花宫的名头,行走江湖?”
此言一处,在场群豪皆愕然。
被此人这么一说,似乎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
当年“玉郎”江枫与邀月的故事,众人虽然不敢说,但都心知肚明。
江枫在移花宫居住数月养伤,若说邀月有了他的孩子,也并非不可能。
而花无缺这次行走江湖,先是辣手击毙江玉郎,如今又让江小鱼与江别鹤决斗,颇有为父报仇的味道。
而且,此人与花无缺又无恩怨,寻常人也谁敢凭空编排移花宫宫主的谣言?
若非真事,散播此等消息,纯属损人不利己。
那人见众人神色惊疑,嘴角露出笑容。
这江湖,越乱他越开心。
此时觉得心情舒畅,大笑一声,施展轻功,正准备离去。
此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损人不利己‘白开心’,我不去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找死了。”
听闻此人名号,江湖群豪心中一惊。
才知道此人乃是十大恶人之一的“损人不利己”白开心,专以搅局为乐,喜欢恶作剧,至于他所行所为的后果,全然不顾。
只要自己能开心就行,哪怕损人不利己。
此时众人心中了悟:也只有白开心才能做出此等恶心人的事情!
花无缺话音未落,空中闪过一道残影,衣袂翻飞,冲着白开心袭去。
白开心素来自负轻功绝顶,不然也不可能做了这么多恶作剧后,还能活到现在。
他嗤笑道:“是你白爷爷又如何?”
此时,花无缺后发先至,已然冲到白开心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