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炼《葵花宝典》虽性情愈发暴戾,可内心的算计更加阴沉。
只见江玉郎一个铁板桥,身形骤矮三寸,手中短剑威势不减,冲向花无缺胯下!
他方才一招乃是佯攻!
江玉郎真实目的,要花无缺也尝尝被阉割的滋味!
眼见短剑逼近花无缺衣摆,空中闪过一道残影,花无缺的身形骤然在江玉郎眼前消失。
怎么可能!江玉郎心中大骇。
他修炼的《葵花宝典》乃是速度之最,即便是《五绝神功》都要逊其一筹,花无缺的速度怎会比他更快?
还不待江玉郎反应过来,后背传来剧烈的危机感。
“玉郎,小心!”江别鹤急声大喝。
话音未落,一股龙磅礴之力,宛若龙象,重重击在江玉郎后心。
江玉郎五脏六腑俱被这股巨力震碎,鲜血自铁面具窟窿中狂喷而出。
身形重重倒地。
围观的萧子春等人彻底被花无缺的武功震惊。
斩杀宗师级别的江玉郎,花无缺真的不用出三招。
一指一拳,即便江玉郎身法迅疾诡异,眼下也是身受重伤,活命不成。
“这……这身法……”江玉郎死死盯着花无缺,眼中满是不甘。
江玉郎的这一招声东击西,苦练数月,只为雪当日之辱,可他没有算到花无缺竟然有此等精妙的身法。
花无缺束手而立,衣袂在风中轻扬,语气平静无波:“若没有胜过《葵花宝典》的武学,我又怎会容你轻易得手?”
江玉郎闻言,再次喷出一口鲜血,目光狰狞。
原来他所做的一切都在花无缺掌控之中。
岂不是自己这些时日的算计,都宛如小丑一般?
江玉郎从玉树临风的美男子,被花无缺算计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甚至不惜自宫练功!
即便如此,也没有在花无缺手下撑过三招。
他不明白,花无缺为何这般恨自己?
自己又和花无缺有什么深仇大恨?
“你……你……”江玉郎颤巍巍指着花无缺,垂死挣扎道。
花无缺目光微冷:“你取名‘玉郎’,已然是取死有道。”
江玉郎瞳孔骤缩,原来花无缺知道自己是谁!
胸膛剧烈起伏间,江玉郎不明白花无缺为何还要这般折磨自己?
又一次喷出口鲜血,眼中满是不甘和痛苦,气绝身亡!
一旁的江别鹤,眼中满是死灰之色。
他彻底明白花无缺这是在猫戏老鼠,感受到江小鱼满是杀意的目光,他怀疑花无缺也知晓当年他出卖“玉郎”江枫之事。
虚伪了一辈子,此时的江别鹤,连拔剑的勇气都没有。
感受到那股冰冷的目光射来,江别鹤颓然跪倒在地,引颈就戮。
许久之后,并无敢感受到花无缺的无形剑气袭来。
待他他抬起头,见到花无缺、江小鱼和荷露的身影早已不见,宛若刚才悄然出现一般。
只留下萧子春、何无双和李迪兄弟,脸上满是嘲弄的神色,睥睨着这位昔日名扬天下的“江南大侠”。
江别鹤此等模样,被这群人瞧在眼中,传扬到江湖上,不知成什么样子!
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这些年来,他纵横江湖,靠的可不仅仅是“江南大侠”的名头,还有宗师境的修为!
不敢对花无缺出手,萧子春等人又算什么东西,敢看自己的乐呵?!
正当江别鹤欲起身发作时,只听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江大侠,起来吧。两个月后,花公子在‘天香塘地灵庄’设宴,请您老去喝腊八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