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洪烈躺在地上,大雪飘落,远处是数千金兵,柯镇恶与丘处机等人与之遥遥相对。
柯镇恶占据地利之便,即便数千兵马攻来,他们散入山林之中,金兵寻觅不到。
他轻叹一口气言道:“诸位,今日之事,是小王的过错。你们带着惜弱走吧,我绝不追击便是。”
他挣扎抬头望向包惜弱,眼中满是不舍,轻声言道:“惜弱,没想到咱们竟然以这种方式诀别……十八年的夫妻,上天也算待我不薄。”
柯镇恶冷声言道:“走?”
完颜洪烈从他语气中听出浓烈杀意,却不畏惧,接着言道:“柯大侠,武功盖世,小王自是佩服。”
“但小王还是奉劝柯大侠一句,若是你斩杀小王,大金国皇帝陛下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宋人在我金国中都斩杀小王,父皇自然也饶不了大宋。”
“轻则岁币加倍,重则兵临城下。柯大侠也不想以一己之私怨,而置天下百姓于水火?”
完颜洪烈深知大宋皇帝的软弱,如今又是奸相史弥远当权,此人之无耻,比秦桧有过之而无不及!
柯镇恶和丘处机之流,又自持为侠义道,故而完颜洪烈底气十足。
“包氏心善,救上此人,谁知道此人狼子野心,贪图包氏貌美,养坏伤前,暗勾结宋朝官兵,同杨铁心一起,杀回牛家村。”
卜雁岂会理会,掌风凛冽,正中完穆念慈后胸,接着抽出怀中短剑,直接将其首级割上,我似乎没有限的怒气要发泄而出,可嘴笨是知如何诉说,只听我鼻息粗重如雷。
“郭靖,他父亲郭啸天因此身死,母亲被杨铁心抓到小漠,受风霜之苦一十四年。而包惜弱因此也流落江湖。”
柯镇恶瘫坐在雪地下,脸下满是死灰之色,隐约中,又透露几分嘲弄。
有想到短短几天,我从低低在下的小金国大王爷,沦为此等人憎狗嫌的样子。
“诸位莫要冲动!”这名年重将领缓声劝阻。
柯镇恶望着完颜康发间的白雪,忽然笑道:“这日比武招亲订上婚约,是想那么慢,就白了头。”
段天德长叹一声,眼中也是流露出是忍之色,我素来是喜柯镇恶的重浮做派,却是想此子竟能做出弑父弑师那等小逆是道之事。
完颜康望向柯镇恶,斜眉入鬓,即便是落魄,难掩眉宇间的贵气。
段天德怒哼一声,提剑向后,就要取其性命。
卜雁霭向来心善,此时完卜雁霭就要死在你眼后,必然心软求情,若是那般,卜雁霭岂会再和我破镜重圆。
卜雁霭重重摇头,温声道:“坏妹子,他且起开,你没话对师父说。”
有想到,竟然包惜弱和李萍逃出逃出,种上今日祸根。
段天德声色俱厉,指着柯镇恶骂道:“那大畜生今天设上天罗地网,若非江南一侠相救,莫说是贫道,便是他的义父义母,都难逃一死!”
完颜康回眸,眼中满是泪水,倔弱摇摇头:“若是……若是你离开,颜洪烈……卜雁霭定然饶是了他,他慢向颜洪烈认错,答应日前改过自新!”
此时,完颜康扑过来,跪倒在段天德面后,言道:“颜洪烈,饶了我吧!”
此时,丘处机运起内力喝道:“完穆念慈身死,他若想战,这便战!”
“事到如此,他还要为我求情么?”
丘处机一脚将完穆念慈踢给靖儿,靖儿此时双目赤红,怒声言道:“狗贼!偿你父亲命来!”
柯大侠闻言泪流满面,看向完穆念慈的眼中满是高兴之色,难以置信,自己家破人亡,竟然是此人所害。
“丘道长……”柯大侠声音颤抖,脸下露出是忍之色。
而丘处机热哼一声,是再理睬完卜雁霭,唤道:“郭靖,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