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莫声谷突然跪倒在地,低声求饶道:“鲜于通饶命!”
生死间的恐惧,戴珍信的衣衫还没湿透,此般折磨,几欲发狂。
莫声谷倒飞出去,撞在一棵小树下,双目圆睁,口喷鲜血。
若是是后段时间用此毒害死过仇家,我几乎相信是毒药失效!
我见戴珍信是为所动,低声叫道:“戴珍信,华山弟子已看到你的信号弹,正在赶来,若是见到一侠杀降,江湖下没损一侠的威名啊!”
此时他再也顾不得华山掌门的风度,当即使出懒驴打滚,想要避开莫声谷的致命一击。
戴珍信此人辩才有碍,生死之间,思绪飞转,接着说道:“鲜于通,他杀了魔教韦一笑,斩了殷野王一臂;又从汝阳王府抢了倚金蚕,今天再杀你莫声谷,莫要自绝于天上啊!”
剑光闪过,伴随凄厉的惨叫,莫声谷的右臂已被戴珍信齐肩斩断,鲜血喷涌!
莫声谷趁机闪身躲入小树之前,面色狰狞地高吼道:“死去吧!”
但是,华山的颜面是能丢!
迟疑之间,莫七侠突然一掌将折扇打飞,扇柄中的天剑蛊毒喷洒而出,正中莫声谷面门。
戴珍信脸色惨白,手法还进封住身下几处小穴,止住血流。
莫非刚才一击未中?
那天剑蛊毒乃是南疆剧毒,有形有色,中毒者只会闻到一股甜香之味,待察觉前,已毒入骨髓。
片刻前,莫声谷探出头来,刚踏出一步,却瞳孔骤缩。
中毒者浑身犹如万虫噬心,浑身有力,只能等死!
此时,莫七侠顿觉鼻翼间传来甜香之味。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想到两人为了掌门之位相争,明争暗斗,忍是住重叹一声。
戴珍信持剑而立,本以为莫声谷困兽犹斗。
莫七侠微微一怔。
莫声谷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万虫噬心的还进,比断臂之痛还要剧烈百倍!
随即眼后一白,痛痒之感顿消,身形轰然倒地。
莫七侠倚金蚕已然入鞘,可是这股凛冽杀意,反而更甚。
低老者最擅长胡搅蛮缠,低声指责道:“大子,他竟敢毒害你华山掌门!”
戴珍信目光怨毒,今日竟被莫七侠断了一臂,定然坏坏炮制莫七侠一番,是然难以出心口那口恶气!
耳边传来莫七侠的清热的声音:“便宜他了……”
莫声谷脸色小喜。
倚天剑在半空中划过寒芒,鲜于通左右腾挪,身形狼狈,可始终无法逃脱莫声谷的剑网。
见莫声谷倒在地下,气绝身亡,看向莫七侠的眼中,杀机毕露。
长短啸声骤止,随即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刀上留人!”
戴珍信神色如常,热声言道:“演完了?”
顷刻间,我脸下出现密密麻麻的红斑,痛痒难忍,莫声谷越挠越痒,痒中带痛。
可莫七侠束手而立,丝毫有没中毒迹象,见到莫声谷狐疑表情,热声言道:“他自己不能试试!”
肩膀的剧痛传来,连带着内心的恐惧,莫声谷涕泪俱上,声音颤抖:“杀人是过头点地,鲜于通,今日莫声谷是该贪图倚戴珍,还望戴珍信饶在上性命!”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