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一盯着那颗石头，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你可能没明白我的意思。”
古一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声音里多了一份警告的意味，
“只是能用的话，可对抗不了维度魔神。”
哈利靠在桌沿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能用和能掌握，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古一指着那颗宝石，
“就和枪械一样，想要开枪只用扣动扳机，而不用掌握其制造原理。
但无限宝石是现实维度原初法则的具象化。”
“力量，空间，现实。这几颗宝石是现实存在的有形之物。
但心灵，时间，灵魂，这几颗代表的是无形的存在。
它们远远超出了三维生命的理解范畴。”
古一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阿戈摩托之眼。
“就算是我，也只能借助维度魔神阿戈摩托的力量，才能勉强控制时间宝石的能力。”
她抬起头，直视哈利的眼睛，
“你很聪明，是个天才。
但你也只是人类的天才。
你怎么能掌握超越人类心智想象的东西？”
“这可不一定啊……”
哈利轻声说道，就算是一个人很难理解。
但人类的智慧却是可以传递下去的……
下一刻，黑色的粘液从他的西装袖口涌出来，像是有生命的活物，瞬间爬满他的手臂。
那是强殖装甲的组织……
粘液像是一张大嘴，包裹住心灵宝石，发出令人牙酸的吞咽声。
宝石被硬生生扯进了装甲的内部。
紧接着，银灰色的金属光泽在黑色装甲上浮现。
乌鲁金属的特性被激活了。
这种连恒星核心的高温都能抗住的神域金属，现在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跟着庞大的宇宙能量开始被吸收，又被乌鲁金属上的卢恩文字转化，最后变为了一种奇异能量，涌入了心灵宝石之中。
而有了这股力量的支持，心灵宝石发出了璀璨的光芒。
“这……怎么可能？！”
古一后退了一步，这位至尊法师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她当然知道卢恩文字，阿斯加德的技术就是建立在这文字的基础上的。
就和神话之中一样，这是奥丁献祭了一只眼睛所获得了智慧。
是描述这个宇宙底层规则的语言……
通过这文字，配合宇宙能量，就能实现类似于魔法的效果。
和借助其余维度力量的魔法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从某种意义上更加偏向于人类的科学……
而正因为如此，通过卢恩符文来影响无限宝石，在原理上是可能的。
就和阿斯加德的彩虹桥一样，就是从空间宝石上得到了灵感。
但问题是，那是神灵所拥有的力量……
就算是在阿斯加德的里，掌握这种文字的也只是极少数人。
跟何况，还要以卢恩文字来驾驭心灵宝石……
这是只有奥丁才能做到的事情才对……
下一刻，黄色的光芒从心灵宝石射出，把整个办公室照得白得刺眼。
那是一种无形的心灵波动……
古一瞪大了双眼。
她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胸口。
阿戈摩托之眼，居然被点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