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大帝、恒宇大帝……
在两股力量的牵引之下，这些只存在于历史之中的大帝降临到了此刻。
“诸位，就交给你们了~”
张启见状，对着众大帝说道。
众大帝点了点头。
跟着下一刻，灰色的空间壁直接吞没了众大帝，将其送往了自己对手的所在。
轮回之主停了下来，因为他的前路已经被一人阻挡。
帝道法则展现，那身影就和他记忆之中一模一样。
“杀！”
已无需多言，大帝与至尊便战斗到了一起。
这个宇宙从未有过这般的大战，数十位至强者的帝道法则碰撞在了一起。
这天在战栗，这星辰在炸开，这世界在哀鸣，一切都像是要走到了终点，所有将都将落幕。
而伴随着这末日般的景象，各个星球上的生灵开始对着大帝祈祷。
而伴随着祈祷，无数的信仰之力汇聚，让这些大帝的帝道法则越发强横，越发接近自己的巅峰。
没有办法，为了与之抗衡，众至尊只能燃烧生命，通过极尽升华、来恢复了皇道果位来与之抗衡。
下一刻，大戟劈碎了恒宇炉的虚影，长剑刺穿了虚空大帝的肩膀。
战局瞬间被逆转了……
但就在这时，感受到大帝将要陨落。
时间长河再次沸腾。
海量的众生本源顺着张启铺开的大道，跨越光年，疯狂地灌进那些大帝虚影体内。
跟着属于极道巅峰的威压出现。
大帝们的气息都在以一种不讲道理的速度疯狂飙升。
七成、九成……巅峰！
局势再次翻转。
这一次，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换成了至尊。
和有着无数生灵加持的大帝不同，至尊们的升华，只是燃烧生命所换取的力量
而伴随着气血的枯竭，极尽升华的时间到了。
一个至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再难维持自己的形体。
直到这一刻，他才把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
张启明明有这种把大帝拉出来群殴的手段，为什么一开始不用？
为什么非要先挨他们两次打，甚至死上两次？
他能想到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因为这种手段有限制。
张启需要时间去铺设大道，需要时间去收集众生本源，需要时间去转动那个奇怪的表盘。
也就是说，如果一开始，他们没有互相算计，而是毫不保留地集火张启，甚至连元神都一起磨灭，张启根本没有机会用出这一招。
他们唯一的机会，在他们互相猜忌的那一刻，就已经错过了。
“为什么……”
轮回之主也想到了这一点，有些不甘心的对着张启发出了疑问。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这道就是人心……”
张启说道，人类的意志可以决定宇宙的运转。
这便是道之所在……
“只要还有人记得他们，只要他们的故事还在流传，他们就永远活着。
所以你们败给的不是我，是你们一直看不上的那些蝼蚁。”
轮回之主张了张嘴，想反驳。
但看着张启身后的几尊大帝，他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久到他还没有自斩一刀，还没有躲进神源里。
那时候，他也曾提着剑，站在万万人身前，迎击域外天魔。
那时候，也有人跪在泥水里，喊着他的名字。
是什么时候变了的？
是为了活下去？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成仙路？
轮回之主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血的双手。
这双手曾经救过人，后来却撕碎了无数个星域的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