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机器人的手不会抖,数据处理能力远超人类。
三年内达到顶尖医生的水平,很难,但并非完全不可能。
一旦实现,成本会被击穿,到时候,也许只有最复杂、最具创造性的手术才需要人类医生,常规手术可能真的会被机器人垄断。”
他看向窗外,仿佛能穿透时空,看到那个由钢铁和代码构成的未来:
“还有更颠覆的。
马斯克认为,大学,除了社交功能外,其‘传授知识’的价值将被无限削弱。
AI会把学习变得非常个性化、非常便宜。
未来的文凭,可能只代表你‘来过’,不代表你‘学会了’。这对我们现在的教育体系,简直是降维打击。”
宝儿姐又恢复了原样,她一边编织着小巧的打神鞭一边说道:
“那……我们以后干什么?如果工作都被AI和机器人做了,钱靠发,知识靠AI教,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这是一个直指灵魂深处的问题。
叶回舟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
“这也是马斯克访谈里最让我触动的一点。
他说,我们需要重新定义‘工作的意义’。未来,工作将不再是生存的手段,而是一种‘自我实现的选择’。
就像现在一些财务自由的人,他们继续工作,是因为热爱,是因为想探索,是因为想创造。”
“他甚至开玩笑说,未来可能只有‘烹饪’、‘艺术’、‘探索’这类充满人类情感和创造力的工作才有价值。
或者,就像他说的,你可以选择去‘打高尔夫’、‘写小说’,或者‘什么都不干’。
社会将进入一个‘可持续富足’的时代,就像一个乌托邦。”
“听起来像天堂。”童幼竹轻声说。
“是的,听起来像天堂。”
叶回舟重复道,“但马斯克也警告了,通往天堂的路上可能布满荆棘。
那个3-7年的过渡期,会极其动荡。
旧的秩序崩塌,新的秩序尚未建立,期间会伴随着巨大的社会撕裂和心理危机。”
他看着屏幕里的两个朋友,语气变得郑重:“所以,回过头来,面对这样一个‘炸裂’的未来,我们普通人该怎么办?”
童幼竹和宝儿姐立刻打起了精神,竖起耳朵听着。
叶回舟竖起三根手指:“我总结了三句话,算是我们在这个动荡时代的‘生存指南’。”
“第一,把AI当老师,不是当玩具。
不要只用它来聊天、写情书或者生成搞怪图片。
每天用AI学一个能立刻用的技能:写作、剪辑、销售、编程、英语都行。
让它成为你认知升级的加速器,而不是消磨时间的玩具。”
“第二,别只做‘键盘型白领’。
尽量往‘动手+现场+复杂协作’的方向靠一点。
比如运营、项目管理、组织谈判、线下交付。
这些需要处理复杂人际关系、需要现场应变能力、需要‘人’在现场的工作,AI很难替代。这是你的护城河。”
“第三,给自己准备两条‘安全绳’:现金流+可迁移技能。
不要幻想‘一劳永逸’的稳定工作,要追求‘随时能换赛道’的机动灵活能力。
培养自己快速学习、快速适应的能力,这就是未来的硬通货。”
视频那头,叶回舟的目光透过屏幕:
“在这个时代,悲观者可能永远正确,因为他们总是看到风险和问题。但乐观者永远前行,因为他们相信未来,并为之努力。
就像马斯克说的,宁愿成为一个错误的乐观主义者,也不要成为一个正确的悲观主义者。”
宝儿姐听到他分析完以后,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估计不用几年比起我们道教,机道,稳定发展壮大啊!“
童幼竹也笑了:“没错。大不了,我这双手练不出来做手术,还练不出来做好吃的吗?
以后AI负责看病,我负责做饭,总有一条活路!”
叶回舟哈哈大笑:“这就对了!等你们到首都,我们再细聊。也许,我们能从这股‘超音速海啸’里,找到属于我们自己的机会。”
挂断视频,车厢里依旧安静。但童幼竹和宝儿姐的心境已经完全不同。她们再次看向窗外,那些飞逝的树木、田野、村庄,仿佛都披上了一层未来主义的色彩。
在她们的脑海中,马斯克的“Moonshots”还在回响。
“2026年,AGI将出现。”
“咱们熊猫将解决芯片问题,能源遥遥领先。”
“白领工作将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
“擎天柱机器人将改变医疗。”
“大学的价值将被重新定义。”
“人类将重新寻找工作的意义。”
这些断言,像一颗颗种子,种在了她们心中。未来,不再是遥不可及的科幻小说,而是近在咫尺、触手可及的现实。
“幼竹,”宝儿姐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你说,我们这趟去首都,会不会就是去见证历史的?”
童幼竹转过头,看着宝儿姐眼中闪烁的光芒,笑了:“也许,我们不只是去见证,更是去参与。”
她重新打开微信,点开一个群聊,输入文字:“刚和回舟聊完,关于马斯克最新访谈的深度复盘,我整理了一份笔记,发到群里,大家有空看看。”
发送。
一时间,群消息开始不断弹出。
“2028-2029年,人类将登陆火星。”
“太空太阳能电站将解决地球的能源危机。”
“脑机接口将实现人与AI的共生。”
小胖子王涛拿了车钥匙,正准备出去,扭头就说道:“古语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兵,其下伐城。
这一次,马斯克抛出的这些“疯言疯语”,究竟是在“伐”什么?”
叶回舟对着正准备开车去接人小胖子说道:
“这一次,或许不是伐谋,也不是伐兵,而是在“伐”我们对世界的固有认知。
至于是好是坏?”
他转过身,重新坐回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屏幕上是关于“去美元化”与“资源货币化”的分析报告。
他轻声自语:“总体来说,这不是好还是坏的问题,这只证明了一件事:旧的秩序,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