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看具体走势。”
老廖呷了口酒,“有根阴线,尾盘才砸下来,单论流畅度,和前一天差不太多,算不上崩。
正因为这两天流畅度没崩,后续才又来个涨停。
但那涨停之后的一天,虽然也涨了,分时却比前两天凌乱,这就是信号。
核心结论就是:流畅度下降变差,以卖出为主;上涨趋势里流畅度不错,可考虑进场或持股。
这背后其实是动量的大小,走势越流畅,动量越足,反之就弱。
没事多从实盘里验证,慢慢就摸透了。”
赵铭将手机折成普通尺寸揣回兜里:“那A股的交易模式,是不是就分高频和趋势两种?”
“对。”
老廖点头,“高频交易就是频繁进出,赚小钱靠概率,但得职业投入,从盘前忙到盘后,稍不留神就犯错。
趋势交易呢,就抓大周期,吃最肥的肉。
你看那些大游资、牛散,哪个是靠攒小钱暴富的?
都是关键时候重仓赌对一次,资产直接上台阶。”
小马哥突然想起什么,往火堆里添了块炭:“廖哥,您看最近这市场回调,是不是有资金在偷偷吸筹啊?
我手里那支票天天震荡,体感差得很,但总觉得不对劲。”
老廖往烤架上添了几串鸡翅,油脂滴落的声音格外清晰:“你说的是咱们熊猫那类票吧?
这波回调看着难受,其实是往好方向走。
狗庄平时跟你嘻嘻哈哈,让你赚点小钱舍不得走,过几天就来割韭菜。
但现在是关键时候,他肯定往死里洗,逼着你交筹码——这时候就得躺平,一松手筹码就被洗完了。”
赵铭再次拿出三折叠手机,点开云端同步的笔记:“他们吸筹是有啥说法?”
“带着使命来的。”
老廖的眼神沉了沉,往雪地里扔了块冰棱,“龙王爷得让他们拿到比外资更多的筹码。
你没看最近大摩、高盛都在喊?
摩根斯坦利把A股调到超额购买,高盛说红票子被低估25%——现在换红票子,哪怕不买资产都能赚25%,外资能不急着进来?”
小马哥掏出手机翻着新闻:“美股那边是不是撑不住了?甲骨文财报那么好还暴跌。”
“早就是博傻了。”
老廖冷笑一声,“甲骨文手里五千多亿合同,三千亿是给OpenAI的,还得等到2027年——那时候OpenAI在不在都两说。
英伟达子公司买自家服务器出租,一个月跌了60%,亏得底裤都没了。”
他拿起烤好的羊腰咬了一口,“甲骨文为了护盘,说让客户自带芯片租服务器——OpenAI账上连30亿美金都没有,买得起芯片?
这就像出租车司机去打车,还得先给司机买台车,不是扯吗?”
赵铭滑动手机屏幕,调出硅谷风投的调研报告:“外资想来咱们这儿,是不是看上咱们的产业了?”
“硅谷那帮风投前阵子组队来考察,回去就说别投竞品了,根本追不上。”
老廖往赵铭碗里倒了点酒,“宁王那些企业的技术,他们拍马都赶不上。
再看国际形势,白头鹰都承认要搞G2模式了,他守南美,咱们玩带路,摩擦能少一大半。
H200显卡都能卖了,下一步缓和是大趋势。”
小马哥挠挠头:“那为啥咱们还在压汇率?大行天天抛红票子扫美元,HK那边还发离岸国债。”
“这是堵门。”
老廖用树枝在雪地上画了个圈,“不让外资借着拉汇率抄底。
HK离岸市场的水被收干净了,第三方想做多红票子做空美元?
门儿都没有。
说白了,就是没拿够筹码前,不能让外资进来捡便宜。”
他瞥了眼赵铭的三折叠手机,“你看现在的A股价格,刚从超低估回到正常,还没到起飞的时候。
之前为啥那么便宜?
还不是登子搞的鬼,USAD天天唱空,说咱们资产一文不值,逼着资本外流。”
赵铭收起手机,想起去年的行情忍不住叹气:“去年是真窒息,好多人中了招,卖房子跑出去,最后啥都没了。”
“能扛过来算你命大。”
老廖往火堆里添了块炭,“去年九月那波反弹,加上三支箭,才算过了鬼门关。
现在回头看,轻舟已过万重山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白头鹰那边自顾不暇,超高音速武器项目都黄了——听说把个做传统生意的姐们儿弄去当研究员,整个实验室天天研究行为艺术,能搞出啥?”
小马哥突然明白过来:“所以现在抢筹,是怕外资来捡白菜?”
“聪明,你算笔账就懂了!”
老廖笑着用树枝在雪地上写数字,一边写,还一边分析:
“OpenAI估值五千亿美金,换成红票子三万五亿,能把A股的CPU、PCB、液冷全买下来。
英伟达市值三十万亿红票子,够把科技股扫个精光……”
他用脚把雪地上的数字蹭掉,“当然,咱们要开门做生意,就得让买办赚钱,但核心筹码必须攥在自己手里——这波回调,就是把该拿的都拿稳了。”
雪又开始下了,纷纷扬扬的,把四合院的青瓦盖得更厚。
炭火炉上的肉串还在滋滋作响,香气混着酒气在冷空气中弥漫。
赵铭低头把玩着三折叠手机,指尖在折叠缝上摩挲着。
小马哥捧着手机,对照着K线图比划着;老廖望着飘落的雪花,手里转着空酒瓶。
“记住了!”
老廖的声音在雪地里格外清楚,“市场回调的时候,别光看K线难受。
得想想谁在吸筹,谁在跑路,谁在等着捡便宜——把这些看明白了,才能在雪停之后,跟上真正的主升浪。
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