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叶回舟摇头又点头,“追高赚不到钱,只有一个原因——你追的都是杂毛。为什么追杂毛?因为你怕高。”
小胖子王涛若有所思:“那……怎么判断真龙头?”
“追高不是盲目激进。”
叶回舟在平板上画了一条上升趋势线,“是市场先你一步走出赚钱效应,我们在慢市场拍后知觉中进场。
从大盘角度看,我们是在追高;但从个股角度看,我们既没追高也没低吸,我们做的是分时横盘。”
他写下第二条:“**只做龙头,只做主升,只做惯性,不做反抽,不做波动。**没有主升的龙头,你就等。
有了,你就出击。坚持龙头主升的战法,你必定会有回报。
这是执行力的问题,而判断是不是真龙头,考验的是理解力。”
“第三,”他继续写,“**跟风股不看、不买、不研究。**”
“老板,那,跟风股的本质是什么?”瘦高个杨爽突然开口,声音沙哑。
“是那些不敢参与龙头、又没及时买进的人,用多余资金推动的。”
叶回舟点头,“当主板的核心龙头你买不到或不敢买时,就去创业板的情绪标的,或者容量趋势中军。
一个板块的炒作,通常包括这三者。你只要能在这三个里选对,大概率能赚钱。”
“第四,”叶回舟在平板上用电子笔写下第四条,“选股必须选新题材的龙头。”
“新题材出来,一定会有预期差。预期差产生分歧,分歧和预期差往往带来极大的溢价。
短线最核心的东西,就是人气带来的流动性溢价。其他都是伪命题。”
“第五,”他最后写下,“追高追的是趋势,不是日内轮动的上涨。”
“很多人亏钱,都是亏在题材轮动上。”
叶回舟声音加重,“题材要走强,需要资金确认。
趋势还没形成之前,你要是想做,那只能是板块里最强的个股。
只有趋势才代表合理,是资金的共识方向。
不要被日内分时的波动迷惑,看日K线的趋势,你才能真正看清楚形态和情绪,真正看懂主力的意图。”
他放下笔,环视三人:“交易一定要纯粹。做加法容易,做减法难。长期来看,做杂毛是赚不到钱的。”
四合院的操盘室再次安静。
马修若有所悟,小胖子王涛低头记笔记,瘦高个杨爽重新望向窗外。
“现在,”视频另一端叶回舟坐下,端起茶杯,“对于踏空的机构而言,哭都没地方哭。”
“为什么?”小胖子王涛问。
“因为机构已经形成了共识——**高位股锁仓,低位股不敢去**。”
叶回舟说,“大量机构共识导致,每天指数暴涨,但跌多涨少。
越是低位的,跌得越厉害。
非AI标的几乎都在跌。而英伟达产业链、国产算力、半导体这些高位标的,越涨越高。”
“那么老板,这背后逻辑?”瘦高个杨爽问。
“很简单。”叶回舟道,
“指数一个月涨近20%,机构不敢开新仓。
他们建仓、清仓都需要时间,而市场涨跌太快。
再去开新仓,成本太高。
而且,指数级上涨后,必有指数级下跌。
下跌时,高低位标的都得一起跌。所以往低位切,也不安全。”
“老大,于是他们选择了吗?”马修问。
“反手打自己已有大幅盈利的标的。”
叶回舟说,“近期大幅盈利的,恰恰是国产算力、半导体这些。他们做这些方向,更安全。大不了少赚点,交易起来也舒服。”
“所以市场出现极致抱团。”小胖子王涛点头,“高位的越抱越紧。”
“对。”叶回舟,“只有抱团方向瓦解,大资金才可能找寻新方向,建立新战场。否则,这抱团很难瓦解。”
“什么时候会瓦解?”瘦高个杨爽问。
“需要市场出现指数级下跌,或者经过长时间盘整,机构充分换手,很多机构能充分出货。
”叶回舟说,“从盘面看,你要找锚点——看这波抱团的灵魂。
比如伟达产业链中的PCB、模块核心股,国产算力中科创板的那几个核心股。
他们什么时候出现下跌趋势,抱团才可能瓦解。
只要这些灵魂个股趋势未破,机构就会继续抱团。”
“所以踏空的机构,”叶回舟总结,“不敢追高,又不敢切低位——因为没人抬轿。整个市场,两极分化。”
小胖子王涛忽然想起什么:“那……推升股市,对经济到底有没有用?”
“我说完‘股市能化债’之后,中芯国际停牌了。”叶回舟微微一笑,“看到没有?推升市值后,开始增发、配股、配资——循环开始了。”
“中xin国际要收购子公司,停牌增资。”瘦高个杨爽说。
“对。”叶回舟点头,“算力链整体估值拉升,它在高位宣布增资收购——验证了‘股市化债’的逻辑。”
“股市首先是企业的融资市场。”
他继续道,“这一轮推升的,主要是沪深300里的国企,以及金融、科技类权重股。推升它们,有什么作用?”
“国资持有这些上市公司的股权。”小胖子王涛接话,“股价推升,股权估值修复,地方资金、地方银行的信用也就盘活了。”
“聪明。”
叶回舟赞许,“地方银行手上都是土地抵押的烂账,现在通过国资持股的大型企业,推升股价,释放股权融资能力——一块钱盈利,能融到多少钱?”
“市盈率400倍的企业,”马修说,“相当于400年回本。但从融资角度看,企业一块钱盈利,能融到400块钱,无息的。”
“对。”叶回舟点头,“高息置换低息。企业、国资的融资成本降低。地方信用被盘活。”
“中心国际收购,让谁退出?”瘦高个杨爽问。
“芯片产业基金、地方引导基金。”
叶回舟说,“这些基金天然不追求长期持有,它们在半路退出,通过股市的便宜资金变现。
然后,这些资金再去投新的项目——比如算力链、机器人,这些社会资金不愿投的领域。”
“所以,”小胖子王涛总结,“推升股市,不只是财富效应,更是信用盘活、产业引导的工具。”
“没错。”
叶回舟站起身,走到窗边,“你们看,市场看似疯狂,实则每一步,都有它的逻辑。
有人看到泡沫,有人看到机会,有人看到结构,有人看到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