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真丹中期了……
虽实力没有质变，但对付这玩意还是轻松不少！
纪衍身旁浮现一枚枚星点连成星宿，而后其中一枚星点闪烁，没入身前空间。
道器【无界金桥】的玄妙“辍因损引”发动，这是以因果为指引的攻击，哪怕隔着空间，亦是无法躲避！
待星点消失后，周遭空间一片平静，蛀洞死寂，土石散碎漂浮。
只有一旁火烧云被压缩侵蚀的无声挣扎。
轻微反馈从【无界金桥】传来，代表其玄妙起作用了，又伤到这异族神君几分，而且是涉及神魂的伤势，或可让其数十息内难以恢复。
这数十息，足够纪衍布置了！
金环蚯蚓的土行与空间一道颇为精深，构筑成层层叠叠的空间甬道，本体潜行其中，凭借纪衍不算高深的空间一道只能模糊感应，难以定位。
如果纪衍只是真丹初期，或许还需骰子一次次衍算用作定位。
又或者或者发动神通【因果溯流】回溯过去，探寻空间道则波动的蛛丝马迹，再以混洞扭曲空间的特性破坏金环蚯蚓钻探出的空间之巢。
但如今嘛……
一手引动时间、空间道则捏合混洞，另一只手向着身前一点——
虚空出现涟漪，空间翘曲向着他指尖汇聚，空间裂缝以每息数十里速度蔓延。
神通：【归墟引】！
但这还不够！
纪衍双目中浮现因果之线，但这条线的指向却有些不同。
一边指向自己，另一边也指向自己。
或者说，是未来达成了某个结果的自己！
【截因证果】施展，放入提前因：引动“归墟引”。
刹那间，纪衍遥遥感受到了一种宏观的“概念”。
不是道则，而是之中更直接的，更加简单而根源，处在无数生灵认知当中，只能感受却无法触及，却又无处不在的“因果”。
那是【因果】概念！
纪衍似乎感受到了“因”另一边的“果”。
按照《截因证果秘录》所书方式，他“抓”住了那另一边的“果”。
下一瞬，那个结果出现在现实。
“轰——”
空间翘曲凭空扩张无数倍！
没有蔓延的过程，仿佛本该是这般大的范围！
【归墟引】省去了数百息的积蓄时间，刹那间蔓延四百里范围！
但纪衍却心中一动：“才四百里？原来如此……”
他刚才看到了因果的两端，“因”是发动归墟引，“果”本该是完成覆盖一千里方圆的归墟引。
但他所见的“果”中却只是四百里范围，相近甚远！
而纪衍已经知道了原因，这因果两端没有将骰子在其中的作用算进去，这只是他能凭自己的衍算而施展出的范围！
纪衍神情一凝，再以骰子衍算空间平衡，将几处他本该无法察觉的空间漏洞填补，让归墟引再次稳定！
而后再次引动【截因证果】加速。
“嗡——”空间翘曲再次凭空扩张无数倍，绵延六百里虚空！
纪衍再次以骰子查漏补缺。
那凝于纪衍一指的空间翘曲在一息之内一扩再扩，最后直达千里方圆！
宛若拉直的布匹中放入一颗极重的钢珠，整片空间都向这一点倾倒，包括那灼烧的红云于血海！
而后——
“咔嚓！”
空间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