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雨裙要清扫一阵宅子，我们先去万流墟瞧瞧。”纪衍看了眼云川域域主府方位。
白雨裙还在理顺家族内务，以真丹威望拔除家族顽疾，曾经难以伸手的地方直接被有形的纤手拨开，那些利益关系再根深蒂固也抵不过真人一念。
将公利化为私利，这也是传承悠久的势力通病了，人口越多越不紧密。
雨裙之后还要在云川域筹备真丹大典，故而提前扫一扫。
大典算是昭告此域有真人庇佑，今后只要她还活着，白家就足够安稳。
纪衍所言的“万流墟”并非位于煌青大界的某州某域。
而是一处依托于煌青大界、悬于天空的人造特殊界域。
其如大河分出无数支流连接无数州域，修士驾驭各色法器飞舟汇入其中化作灵光，不足片刻可顺由空间飘行至终点。
这日，有灵光占据整道支流，庞大体量被其承载。
常在煌青大界活动的修士知是真丹境大能穿行其间，自是无可奈何，只待其走后飞舟才可航入。
“踏踏……”
纪衍略懂空间道则，带着道侣们快步穿越空间流，踏足于一处空冥。
空间流向的终点乃煌青大界中心，曾经被真君打穿大界残留下的十万里空洞。
此处并非陆地，而是层层空间分叠，每一层空间皆是一秘境，数以万计，有大有小。
如那陈放一艘艘百十里仙舟所在空间广袤如位面，又有以位面为炉炼制的道丹如同星辰，独占万里空域。
“时隔近百年再次踏入此地，万流墟之景依旧宛如昨日……”纪衍当年游历煌青大界，算是没少来此处。
不过那时不过道基，没有此刻视角，所见乃是一个个世界连成片，每个世界皆卖特定之物，乃亿万修士商品之汇聚，无边无垠，若蜉蝣观天。
而此刻却以俯视而观之，一个个世界好似柜台、抽屉，可随意而进，举手可探入。
那些在抽屉里的修士宛若蚂蚁，不知天外有视线俯视于他们。
“往日种种拮据今不复矣——”身边的郁梓安补了句。
“走吧，现今视角不同，也得去看看曾经仰望之处真貌。”纪衍所指的是一处真丹才可进入之地。
乃是最高悬的一处空间，煌青大界无数修士皆有过好奇，却无法前往，只望能一睹其内光景。
掷过骰子后，纪衍带着道侣进了那处高悬于天的独立空间。
和想象中不同，并无售卖真丹之物的店阁，也无真人同道于此论道。
一颗颗念头如星点闪烁其间，在此处特殊心、魂道则下耀耀不熄。
这些都是真丹修士所留，数以万计，不同的念头外显道则争辉宛若虚空一个个不同位面。
“原是如此……”纪衍点头。
一些修士没见有道基修士举牌帮真人售卖东西，还以为是有专门真丹修士开店的地方，属实短浅了。
那些流落下去，被金丹、外道争夺的封印强者、道果或许只是这里交易不出去？
郁梓安一眼扫过瞬间算出数目：“煌青大界没这般多真人吧？”
“应是包括其他位面的真人。”纪衍猜测：
“就煌青大界现状你也看见了，十域九空，那些曾经的真丹修士或大多和白家先祖一般，未突破中期而寂灭。
现今煌青大界的真丹修士估计也就几千位，但大多是中、后期了，其余的都散落在外开拓位面赚取资源。”
空间内一个个闪烁念头中蕴含讯息，内有所求之物与可售卖之物，纪衍以真丹神念瞬间接触数万念，很快知道所有内容。
“收购【执念生灵】、收购【梦】道果这个不知【浮生】道果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