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子显示：【3】
“不到两成可能……低了。”
毕竟雨裙还未九重道基圆满，这概率也就比筑道八重时高上一倍。
…
东门域，地表，一栋豪宅中。
衙署的巡捕封锁了整栋宅子，时不时有捕快蹲地探查，或是交头接耳。
“余神捕，这死者有个儿子成为修士了，哎呀，这可不是什么小案子……您说，要不要请动天上，动用修士手段？”
“能自己侦办的还是不要上报为好，先将之前和他作对的任掌柜请进衙署……”
白雨裙带着已经快一岁的纪素凨看着案发现场，但周围衙署的凡人都对其视而不见。
白雨裙问牵着的小不点：“看懂了吗？”
纪素凨摇摇小脑袋，琢磨着说出个猜测：“可是他怕……损坏名声？”
“不，他是怕事情扩大，卷入更大的漩涡，更怕被迁怒……走我们去下一个看看。”
白雨裙正要带着纪素凨准备前往下一处案发地点，体会人与人的各色纷争，修士与修士的纷争，看生老病死，逐一分析他人的人生百态，以增长阅历。
还未待他们走出宅子，一道声音传来：“雨裙你在这啊，还有素凨。”
两人望去，纪素凨眨了眨眼开口道：“爷爷？”
纪衍笑着点头：“见你的次数不多，倒没想你还记得挺清楚。”
凡人中，就他这外貌被叫爷爷会比较奇怪，但修士中却很正常，毕竟少女外貌的祖宗都有。
“爷爷这般厉害，忘不掉嘞！”纪素凨实话实说。
纪衍看着明明还是白瓷娃娃的小孩，却已有几分唇红齿白的谪仙模子，说了句：
“你以后也能很厉害，让别人也忘不掉你。”
和纪素凨聊了聊，而后将他送回纪玄云那，叫他那沉迷修炼无法自拔的爹也陪陪自己崽。
现在纪玄云也练气圆满，将要魂海，为筑道基做准备了，一直想着快步追赶上寻风，也没个当爹样。
回到域主府，纪衍看向白雨裙：“我之前问你，现在可还在犹豫？”
少女点头，寻求夫君为自己做决定：“我想听听夫君的意见。”
纪衍道：“既然在犹豫，那说明还有真丹之心，又不想蹉跎时间，那我可带着你去找机缘，总能填补你道行，跨过关隘。”
反正白雨裙现在的寿元还长，沧澜界未来近百年无事，可以多花些时间在她身上。
有骰子在，无非时间问题而已。
闻言，白雨裙沉默一会，展颜笑道：“那我决定了，就外道吧。”
“为何？”纪衍挑眉。
白雨裙一叹：“先不说能不能寻到，要寻多久，我亦是不想因此耽误夫君修行时间。”
“修行终归是自己的事，作为道侣是求相互有益，哪有拖累道侣之理？”
她越说越快：“要是未来夫君晋升真丹中期、后期可长生久视，可是要带着我这拖油瓶也进中期、后期？”
“至少那外道母树是一条能延续我长存的路，我可一直看着你们更进一步，看着家族繁衍壮大，这就足够了。”
白雨裙在一步步说服自己，看起来已然做出决定。
不过纪衍依旧道：“还是先等等。”
感受逐渐明亮的骰子，纪衍忽而想到了什么，掷出一个问题：
用我现有的资源，可让白雨裙必然能成就真丹。
骰子显示出：【9】
“果然……”
二十年前他同样这般掷出过骰子，帮白雨裙问过，那时显示的是：【3】
这些年获得了些什么？
同心界的上百件道材、三只强大生灵，魂网之树，还有天道！
很快，纪衍就将目标锁定在了天道之上！
之前没有考虑过用天道帮助白雨裙悟道，是因为以道基境接触天道，大概率会合道而去。
不过看起来，雨裙现今被魂网之树滋养的神魂意识可以撑住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