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图姆便是典型案例。
他在吸收太多不属于他的力量后，身体与能量超标，便会开始压迫精神和心灵。
精神倒还好，有强大身躯蕴养，亚图姆的精神力量并不弱。
但心灵力量却是他的一大破绽。
『所以亚图姆才会变成吞噬魔形态，他的心灵和认知被身体中的各种力量扭曲了。』
盖亚明悟过来。
随后她看向罗素和古一，准备道别。
只是白胡子古一却没有理会盖亚。
他直直看着罗素，眼神中的震撼久久无法散去。
他大概、也许、可能明白，为什么这个弟子这么强大。
以及他吞噬能量为什么一点副作用都没有了。
“心灵，居然也是客观存在的。”
白胡子古一喃喃自语。
关于心灵是客观存在还是主观意识，他研究许久也没有定论。
没想到答案就在他身边。
“古一法师？古一法师？”
盖亚连续呼唤，白胡子古一才回过神来。
见状盖亚关心道：“古一法师，你怎么了？”
“有什么问题吗？”罗素也问道。
“有！”
白胡子古一重重点头，他看向罗素忍不住问道，
“为什么你的心灵可以显现？”
心灵宝石的存在，告诉了所有知道它的人，这个宇宙切切实实存在心灵力量。
但心灵到底是什么，却依旧是一个谜。
心灵的力量也是玄之又玄。
它似乎完全是主观意识。
一个普普通通的基因改造战士在爆种时，能够爆发比三位至尊观察者更强大的心灵力量反败为胜。
这种力量的奥秘令法师心醉。
如同灵魂的秘密令科学家心醉。
“心灵显现，这不是有手就行吗？”
罗素反问道。
早在他属性面板第三阶段时，他心灵、灵魂、身体三者力量便三合一了。
甚至还一度让他无法使用法术星界投体灵魂出窍。
“有手就行？”
白胡子古一胡须颤了颤。
要是能回到两三年前，他一定要让罗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古一法师，罗素法师，这次多谢你们了。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便先告辞了。
之后罗素法师的讲座我们再见。”
一旁的盖亚说道。
她看出了白胡子古一似乎发现了什么，主动避嫌。
罗素抬头看向夜空，明月高悬万星点缀。
换算一下时间，纽约那边应该是早晨七八点左右。
第三天的讲座时间也即将到来。
罗素提议道：“盖亚，不如留下吃个晚饭，之后我们再一块过去会场吧。”
白胡子古一也醒悟过来。
罗素今天还有一场讲座，并且就快要开始了。
不过...时间嘛，挤一挤总是有的。
他可以用时间法术借一些时间，让罗素在讲座前便为他解惑。
一阵绿光弥漫，将庭院内与庭院外两个世界分隔。
“大地女神，心灵力量不是禁忌法术，没什么不可见人的。
你不如留下来再听一会，也许会对解决你的问题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