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重点是后面的原始黑暗能量不竭，前面的宇宙深渊不灭是唬人的。
宇宙深渊毁灭，只是泉水没有了，失去固定复活点和降低复活速度。
而原始黑暗能量，多元宇宙各个角落或多或少都有一点点，并且会源源不断微量生成，根本不可能彻底枯竭。
真是好出生啊！
罗素不由感叹。
经过仔细观察，他发现失去宇宙深渊聚拢原始黑暗能量后，纳尔的复活速度一下子变为原先的万分之一不到。
这还勉强说得过去...个屁呀。
复活速度虽然变慢，而且可以封印，但依旧无法彻底阻止这个过程，就意味着无法彻底杀死他。
归根结底，还是要走封印的路子。
与其这样，不如...
罗素嘴角勾起，换个思路，复活中的纳尔，不就是个天然的原始黑暗能量聚拢器吗？
不过，在此之前，先问他点东西。
虽然这个古老神灵菜了点，但至少够古老，见识方面应该不缺。
罗素手指刺向纳尔，莹白光芒闪烁，将虚弱状态中的他唤醒。
纳尔缓缓睁开双眼，看见周围崩碎的宇宙深渊，沉默片刻，突然狞笑着对面前的罗素大吼：
“我是，深渊之主！原始黑暗之神！我不死！
你以为你能杀死我吗？
我——不——死！”
罗素轻笑一声。
嘴是真硬！
莹白物质涌出，仿制纳尔的黑死剑形成一把利刃，将纳尔揉入利刃之中，并刻上符文，形成一个特殊法术。
“你要向我吐出毒液吗？你的落差有多大?从神灵变为囚徒。”
“啊啊啊啊！！！
该死的法师，你该死！！！”
纳尔依旧怒吼着。
“我从不服从，我从不倒下。
只要生命还存在，只要时间还有意义，我就不会罢休！”
“抱歉，时间对你已经没有意义了。”
罗素笑了笑，给纳尔介绍他制造的这把光明之剑。
“这把光明之剑，会吸收你聚拢而来的原始黑暗能量，并转化为另一种能量，不时对你进行攻击。
只要这把剑一日不损毁，你就一日无法吸收外界的原始黑暗能量。
并且，你甚至无法陷入沉睡。”
罗素压低声音，冷冷道：“迎接你的，将是永世的折磨！”
罗素话锋一转，又说道：“不过，我们好像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如果你帮我一个忙的话，那我不介意原谅你之前的冒犯，在你沉睡的时候不打搅你。”
如果能杀死纳尔，他不介意动手。
一来有了恩怨，二来纳尔也不是什么好人。
永世折磨的话，没有深仇大怨，就大可不必了。
纳尔沉默，他觉得这次的经历是无妄之灾。
如果时间能重来，他一定会克制自己，不要嘴欠，更不要嘴硬。
“说吧，你要我帮忙做什么？”
“回答我一个问题，什么是神？真正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