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胜那边挂了电话,不想继续跟林浪聊下去了。
林浪做的太绝了!
要是按照林浪这样,几百亿进去根本没用,带不起情绪,市场依旧会大跌。
别的机构,这次真要死了。
他并不希望别的机构死,甚至于天锦资本强大后,他希望别的机构也能强大起来,能够跟天锦资本抗衡。
然而,那群家伙不争气啊。
到现在,回想一下林浪做的局,才发现威力竟然这么大。
林浪预判到了那些家伙的每一步,偏偏那些家伙根本就不知道林浪在做什么。
林浪不开天眼,不通过内部去弄别人的持仓,依旧精准锁定了对方。
哪怕中途也狼狈过,比如之前被迫举牌后,遭遇到围剿,天锦混合优选差点就完了。
但QDII基金给撑起来了。
年前那一笔分红,不仅仅是给基民降低持有成本,更是杀向未来的一支箭。
要不是年前那一波分红,给市场带来了恐慌,导致那些机构被迫打进去了更多的仓位,他们到现在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一方面在加仓,另一方面在空仓锁利润,面临现在这种局面,谁的主动权更大,显而易见。
想了想,他最终给颜理打了个电话。
希望颜理能说服一下林浪。
大盘已经跌到两千七百点了,不能再继续跌下去了。
只不过,这个电话打了也跟白打一样,颜理说她在准备生产,公司的事情没办法插手。
摆明了就是不想去说服林浪。
关胜坐在办公室里面,回想起整件事……
给天锦财富这么高的定价,不是他的意见,而是上面的意见。
整体来说,上面加的筹码多,这次赚了很多钱。
哪怕是罗泽那个家伙,这次也赚大钱了。
天锦财富猛涨,少不了他们在背后推波助澜。
然而,市场别的东西死了。
可是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固然他们也有一定的持仓,但天锦资本能给他们赚的更多。
所有人都在收益,自己是唯一的受害者。
自己的任期,大盘崩了,天崩地裂的那种。
再跌下去,市场信心没了,很可能踩踏就会出现。
别说守不住两千五百点,就连两千点,都不一定……
天锦资本不缺钱,别说相关基金的账户,还有两千多亿能拿出来,他们的自有资金,现在也能拿出来两三千亿,更别说他们只要稍微放开一点限购,比如从一万增加到两万,更是会吸引来天量资金。
只要林浪那边愿意撬板,愿意拉升,那么场外观望的资金,就会第一时间冲进来,形成合力。
当然,这么多票,一两百亿肯定不行,最少也要七八百亿,为了持续性,第二天还要继续增加几百亿。
……
林浪下班之后,严格叮嘱了公司员工不允许随便外出,自己则是在严密防护下,回到了家里。
到家之后,颜理在客厅慢慢走着,因为预产期还有不到十天的时间。
“媳妇,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好,就是能感觉孩子一直在踢我。”
“没事没事,等生下来后,我替你教训ta”
这个时候,许秀云过来了,没好气的来了一句:“小孩子能随便打吗?脆弱的很,打坏了怎么办?”
林浪:“……,妈你们小时候也没少打我吧?有一次暑假抽断了有六七根藤条。”
“那是你不听话,不学好,整天跑去跟别人下河。”
“那行,以后我也盯着小家伙,等不听话了我再打。”
“小孩不听话,你作为家长干什么去了?不会教啊?”
“……”
林浪一直都知道自己老妈是没什么立场的,她的立场就只有两个,一个是老公,一个是儿子。
说白了,就算自己老公做错了,也只能她说,别人说或者别人欺负就是不行。
不管什么对与错。
不过将来大概率会转移到孙子或者孙女身上去。
等她去忙了,林浪跟颜理坐在沙发上聊着天,颜理聊到了关胜打来的电话,说道:“他是不是也给你打了?你可别答应,这次咱们多坚持两天,收益会很大。”
林浪笑着说道:“其实也没必要在乎多一点少一点收益,如果市场情绪真的被搞崩了,咱们就算钱再多,难道还能把整个A股所有的股票都买下来啊?我已经决定了,明天开盘就拿筹码,准备打进去两千亿资金,直接强势修复一下。”
“啊?抄底不行吗?”
林浪摇摇头:“抄底的抛压很大,最主要的是会进入太多热钱。不能让那些热钱的持有成本太低了,他们都是高手,一旦持有成本太低,将来会砸的很厉害。昨天跟今天抄底的资金,基本都是长线资金,让他们赚没问题。”
明天倘若再砸一个跌停,那么进场抄底的,就不仅仅是长线资金了。
如果底部做反弹,一定会有大量短线资金进来套利。
还不如直接开盘就疯狂拿筹码,做一个高开。
一方面稳住里面想要割肉的散户,另一方面也能让那些想要套利的资金,持有成本更高。
当然,那些资金大概率会选择观望。
都无所谓,继续观望下去就是了,有本事就观望一年,两年。
林浪搂着颜理的肩膀,说道:“关胜那边让我出手救市,我没答应,一方面是不能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不然他就会觉得自己能命令天锦资本。另一方面,也是给媳妇一个机会,等会你跟他打电话,就说千辛万苦求了我半天,我才答应的。”
从颜理说这件事开始,林浪就知道,颜理是倾向于救市的。
原因很简单,能确定天锦资本的地位。
更是能给关胜送一些温暖。
这些人情,将来都是能变现的,只不过变现的不一定是金钱罢了。
“那万一他们养成习惯,觉得只要我求你,就什么事都能办成怎么办?以后有事都不找你了,直接来找我。”
“那媳妇就求我呗,这不是媳妇最擅长的吗?我在你面前肯定硬气不了多长时间。”
颜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