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理着思绪，“法术有两种修炼途径。”
“其一与传统法师相似：施法时现场用精神力勾勒符文。这种方式往往需要一两秒的准备时间，法术越强大，准备时间越长。优点是能够学习大量法术。”
“其二则是巫师的独门修炼方式：在精神空间内永久勾勒精神符文，与灵魂共存。”
“使用时只需用精神力触发，就能瞬发法术。并且不耽误学习其他法术，在需要的时候使用。”
“缺点是精神空间容量有限，能够容纳的符文数量不多，必须精挑细选，最好能形成联动效应，这也是增强特定属性亲和力的关键，逐渐演变成一个个学派系别。”
罗素内视自己的精神空间，望着那片涛声阵阵、辽阔无垠的精神之海，不禁陷入沉默。
“......这和游戏背景里的描述完全不同啊。不是说是个黑暗狭窄的小空间吗？”
他这片广袤的精神空间又该作何解释？
沉思片刻，罗素得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魂师修炼武魂，精神力会随着境界自动成长；而巫师修炼精神力，身体素质也会随之提升。”
“两种体系各有侧重，但武魂作为先天能力，成长性无疑更胜一筹，对精神空间的拓展效果也明显强于单纯的精神力修炼。”
若是如此......他能够承载的精神符文数量显然会远超常人。
“小游戏里的设定是一级巫师有三个法术槽，也就是精神境界能承载三个法术符文，最多氪金增加一个。我的精神力境界堪比魂斗罗，大概接近三级巫师的水准。”
罗素尝试将游戏中的法术表现与现在的体系对标，但那个被称为“小游戏”的程序制作粗糙，画面简单，大多依靠文字描述和呆板的画面，很难与武魂体系的强度进行准确对比。
“既然如此，我的第二武魂可以选择单纯的精神力，或是灵魂。”
他继续深入思考，“前者较为简单，我现在就能做到，但潜力似乎有限。”
“后者需要找到灵魂出窍的方法，而且最好能将法术符文一并合成，避免随着灵魂破碎而消散。”
即便是神灵都非永生不死，罗素不会天真地认为自己的复活能力万无一失。
为此，他必须为灵魂也准备一套复活预案。
“亡灵学派的灵体复生，灵魂学派的灵魂抚慰、记忆复苏，创造学派的创造灵体……”
“如果将这些法术合成到灵魂内部，转化为灵魂本身的天赋，是否就能确保即便灵魂破碎，依然能够复活？”
罗素摇了摇头，这个目标太过遥远。
目前他对这些法术毫无头绪，最适合他的依然是植物、生命、元素三个学派的法术。
事实上，一些基础的元素法术，他现在就有把握通过精神力复现，让法术模块显示出对应的法术符文。
但这些简单粗暴的法术对他意义不大，依靠武魂能力，他同样能够达到类似的效果。
他思索片刻，得出结论：
“巫师体系上限暂且不可知，魂师的上限却清晰可见。”
“我应该以法术来弥补武魂短板，期间尝试复现法术，一步步研究适合与灵魂合成的法术。”
“考虑到造化之体和不断进化的蓝皇树武魂，最好生命学派的法术也不要落下，作为灵魂学派的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