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片刻,玉天恒只得陪着二叔离开了包厢。
罗素和独孤雁来到走廊尽头,独孤雁不耐烦地催促:“喂!你卖什么关子,快点告诉我怎么回事!”
她不耐烦,罗素更是不耐烦。
在封号斗罗中,罗素最不怕的就是独孤博,但最忌惮的也是独孤博。
不怕是因为他免疫毒素,随便几道十万年魂环就能击杀独孤博。忌惮则是因为身边的人怕毒,这让他陷入了与其他大势力相同的困境。
“闭嘴,自己看。”
罗素呵斥一声,掏出匕首。
独孤雁吓得一愣,以为罗素要图谋不轨——不至于吧?她不过说话大声了点,难道就要杀人灭口?
谁知罗素只是用匕首在指尖轻轻一划,鲜红的血液缓缓渗出。
他收起匕首,伸手道:“把活鸡给我。”
独孤雁这才明白自己误会了,尴尬之余又生出几分埋怨:谁让这人突然动刀子的!
她冷哼一声,将大公鸡丢过去:“喏!”
公鸡扑腾着翅膀,棕红色的羽毛四处飘落。
罗素一把抓住鸡脖子,用魂力撬开鸟喙,往里面滴了一滴血。
独孤雁疑惑不解:“你这是做什么?”
同时她忍不住回头张望,往常她和男生说话时,玉天恒早就追上来了,今天怎么迟迟不见人影?真让人不习惯。
“喔——”
公鸡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双腿无意识地抽搐两下,便一命呜呼。
独孤雁瞪大双眼,惊讶万分:“你的血里有毒!”
她的碧磷蛇毒虽然让头发变成了墨绿色,但也不至于血液里的毒素就能瞬间毒死一只公鸡。
“你怎么还没死……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独孤雁竟破天荒地道歉了,若是让皇斗战队的其他人看见,一定会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实际上,独孤雁是觉得与罗素同病相怜。
她小时候的发色可不是墨绿色,就算爷爷独孤博一直瞒着她,可她又不傻,早就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否则谁会无缘无故吃各种药丸?
再看看罗素那一头蓝发,独孤雁忽然觉得自己找到了“病友”。
罗素感觉独孤雁的眼神变得古怪的温和,虽不明所以,但他现在只想离独孤博远点。
“没事,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不怕你的毒素了吧?”
“嗯,抱歉,是我态度过激了。”
独孤雁像是照顾临终老人般,语气变得异常关怀备至。
她语气温和,小心翼翼道:“我们回去吧,你今天这样剧烈战斗没事吗?要不要找治疗系魂师看看?”
罗素哭笑不得,明白过来独孤雁大概是产生了误会,不过这对他有利,于是他将错就错:
“没事,我的武魂是生命属性,对毒素有压制作用,你先回去吧,我去处理掉这只鸡。”
独孤雁这次没有犟嘴,听话回到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