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撒旦鬼塚的休息室。
果然除了经纪人刚送来的镜子外,房间里确实没有镜子。
甚至这个送镜子的行为,还有柯南一行人作为目击者,人证很硬。
“那么,请告诉我这家店的名字……我随后去确认一下……”高木今天程序走得相当稳,放平时,他们真的会在意这种已经被证实的证据吗?
不过转念一想,就是因为这种被坐实了的事情,他们才会去认真求证?
“我们要调查一下这件休息室和你们的随身物品,以及还要搜个身。”目暮对撒旦鬼塚说道。
老哥今天为了下班,甚至想起来了警察可以搜身,实在是不容易。
那为什么你们刚才没想过搜电视台和周围的垃圾桶?
“没有镜子,房间里也没有,他身上也没有……”高木搜完身过来汇报。
“包里好像也没有……”目暮那边也亲自完成了搜查,“不过,有一套看上去像是化妆品的东西……但是也没有镜子……”
说着,他拿出一套有点脏的白衣和帽子:“这是什么?”
“胸口还写着恶魔屋?”高木也凑过去看了一眼。
“啊……这原本是今天录制的谈话节目里,我出场的时候要穿的衣服,在现场演唱会上的曲目之间的空隙,我和组合的其他成员经常会表演小品,‘我来自恶魔屋!为您送来了不幸!’”撒旦鬼塚解释,“顺便解释一下,那些化妆工具实在节目中途补妆用的……如果妆面只有一点损坏的话可以借点女职员的化妆盒用一下……稍微补一点就可以了……不过我不太出汗,所以很少发生这种事情……”
“可是,那个紫红色的唇膏很容易脱落吧?”柯南突然插入对话。
显然,表现得这么明显的米花犯人,在犯人“异常”敏感肌级别的柯南看来,就仿佛高亮,别以为你今天不用报警叫救护车就能逃脱柯南的眼睛!
撒旦:“?”
“因为撒旦先生抽过的烟头过滤嘴上都占有紫色,光彦从撒旦先生那里拿到的签名上也沾着紫色……”柯南解释。
光彦:“!真的!为什么?”
“签名的时候,撒旦先生是用嘴把笔帽拔下来的,那时候笔帽上就沾到了唇膏……然后换给我们的时候,使用碰过笔帽的手拿的纸,所以就是那个时候沾上的……”柯南顿了顿,“不过,这个好奇怪哟……撒旦先生吃过的外卖的器皿啊,筷子啊,上面都没有紫色,这些都是可能接触到嘴唇的东西,为什么呢?”
“啊啊,吃饭的时候,我使用餐巾纸擦掉点唇膏再吃的,我讨厌筷子和碗上站到唇膏……再说,唇膏不用镜子也可以涂好……”撒旦解释。
他当然明白柯南和警方的怀疑,于是最终补了一句:“如果有人能不用镜子光凭手感来画的话,那不是神就是恶魔了!”
目暮:“可恶,话是这样,但是这样就没法下班了啊!”
谈话间,撒旦突然露出很痛苦的表情揉了揉眼睛。
“怎么了?”目暮疑惑。
“撒旦先生有干眼症……因为他戴着隐形眼镜……”经纪人赶忙上前解释。
目暮:“哦……”
经纪人那边解释完赶紧递上眼药水。
“啊,不要紧……”撒旦摆手。
“可是你的眼睛,很红啊……”经纪人关心。
“我都说不了不要紧了!”撒旦突然情绪炸了。
吼完经纪人又对目暮吼道:“喂,警部先生,你已经知道我不可能做案了吧?那么,能不能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我的社长死了怎么说对我也会是打击……”
“不行,有关镜子的嫌疑还没有完全弄清楚……”今天的目暮,特别正常,虽然这其实并不是什么镜子的事情,但怎么说呢,他能坚持继续抓着嫌疑人调查就很不容易了,不要要求太高。
“真是的……这个房间里,我的包里,我身上不是都没找到镜子吗?那我到底要怎么化妆?”撒旦鬼塚争辩。
“这里有三家点外卖的盘子和碗什么的……如果你用自己事先藏好的镜子在作案后重新化妆,然后把镜子交给三家送外卖的员工不会可以了吗?”居然是灰原站出来提供了一种推测。
目暮大喜,下班的曙光啊!
“这不可能!刚才我去问过了电视台门口的保安……”高木再一次站出来,用他今天的敬业来帮助凶手,“在实体被发现的下午2点之前送外卖的只有这三家,但是这三家都是12点左右道德……我已经给这三家店都打过了电话,三家店外卖的时间都在12点左右,撒旦先生吩咐他们傍晚的时候来收碗碟……所以,还没有来回收……
“当然,这三家点送外卖的时候都看到撒旦先生和平时一样化着妆……”
“嗯,如果外卖实在案发之前送达的话,那就不可能在作案后再把镜子交给他们了……剩下的可能就只有在助理导演先生叫你去现场的途中……偷偷把藏起来的镜子扔掉了……”
惊了,目暮居然真的在思考,甚至还没什么大问题。
但是很可惜,这个猜测,又一次被柯南管理官否决了。
柯南表示,他一直都盯着撒旦先生的举动。
算了,柯南有作弊小纸条能知道凶手是谁,所以能在没有任何线索证据,甚至不知道案情的时候,眉头一皱就锁定怀疑对象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好累啊,这边一个塞作弊小纸条的柯南,一个系统持有者目暮十三,我到底是为什么要和他们在一个片场呆着?
“还有,经纪人先生买镜子的店我也联系过了,说他是12点半左右取得……”高木补充。
而根据那家店到电视台的距离,也可以排除在案发前把镜子送过来的可能。
“我有个问题。”纪一突然站了出来,不想和他们绕来绕去了,现在已经看懂了,今天的搜查一课在证明凶手的“完美手法”上非常敬业。
虽然他们大多数行为都很“正常”,但是……
“事情已经这样了,我想撒旦先生恐怕也不可能再继续录节目。”纪一说,“那么,现在可以请您卸妆吗?”
“啊?”大伙一头雾水。
好怪哦,为什么嫌疑人要卸妆?
“虽然现在暂时没办法确认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在办公室里重新化妆,但是……如果只是化妆用来作为不在场证明的话,还是有点太过于疏漏了吧?”纪一不理解,你一个警方调查,死抠化妆干什么?这是对方律师该干的事,能不能先查点正常的,比如……
“我们都知道撒旦先生如果化着妆走在走廊上,很容易被人认出来,那么,如果你想要作案,就必定要卸妆,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研究到底有没有可能在没有镜子地情况下化妆,不如直接点,让撒旦先生卸妆,再问问下午在走廊上的人,有没有人看到过撒旦先生卸妆后的脸,不就好了?”
房间里众人:“……”
好像……
很有道理的样子?
“可是,如果卸妆了,那么就没有什么辨识度了,大多数人恐怕不会记得吧?”目暮小声说。
如果不能确定一定得到答案的搜查,那不就等于白费工夫吗?
至少对被惯坏了的米花警察来说是这样的。
纪一:“……”
这种常识都要解释,就真的很累。
“不管有没有辨识度,如果到了现在,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撒旦先生真的存在作案嫌疑的话,那么就不需要再追着他问了。”纪一的态度很明确,反正我跟着证据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