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的话,不仅没有让谱和匠洗清嫌疑,反而变得似乎更贴近凶手的心态了……
“但是,寺林前辈,还是很奇怪啊,如果从‘报复’堂本一挥的角度出发,确实可以解释谱和匠的行为,但是这又和那四名死者的案件联系不上了不是吗?”越水七槻疑惑,“除非,他们还有其他,让谱和匠‘憎恨’到杀人的理由,比如……”
“比如谱和匠和相马光的关系。”寺林省二认可越水七槻的判断,“从心理上来说,虽然的确有案例出现将工作视为生活支柱的人,在失去工作相关的支柱后,犯下类似的案件,但其实大多数这类犯人,在他们彻底崩溃前,就已经因为更多的其他变数,失去了大多数普通人在生活中的其他支柱,才会让他们生出‘工作是我生活支柱’的病态依赖。”
“对大多数人来说,正常的人际交往,比如家庭关系,婚姻关系,朋友关系等等肯定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支柱。”越水七槻点头,“一个人可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或主动放弃,或被动失去其中的一部分,但是他们确实很难做到完全失去这一切,以至于必须要把工作当作自己的‘生活支柱’。
“在谱和匠的生活中,我们首先可以知道的是,他在此前,一直以搭档,甚至是朋友的关系与堂本一挥相处,可是,随着堂本一挥的‘转变’也就意味着,友情和工作一样,不再能够支撑他的人生。
“那么,还剩下的,对大多数人来说,普遍存在的用于支柱生活的感情,也就是亲情与爱情了……”
“先说爱情,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一点是现在的谱和匠所没有的,那么剩下的就是亲情了……”寺林省二说。
“而如果需要满足‘在这一次崩溃之前,就已经倒下的多米诺骨牌’,再结合谱和匠对四名死者的不满……”越水七槻接话,“也就只剩下相马光的事情了?”
“嗯……”寺林省二点头,“所以,查明相马光的亲属关系,他是否有可能和谱和匠存在抚养,教育,甚至可能是血缘相关的联系,就是最后一块拼图……
“当然了,这一切都建立在毫无证据的推测上,现在我们缺失的信息实在是太多了,几乎不可能构建完整的犯人形象,所以,也就只能这样先碰碰运气了……”
其实要不是管理官主动提了这个推测,这种跨度的判断还是有点太过于“异想天开”了。
只不过……
那毕竟是自己的上级嘛,就算这案子暂时避嫌了,也不能完全无视对吧?
更何况,以东野纪一之前的战绩,也确实可以先刷个信用分……
警视厅那边开完会,诸伏高明还是偷偷给纪一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一下目前的调查进度。
还是那句话,原则上不可以,但是实际操作中,怎么可能?
纪一的判断自然和广对班大伙没什么太大差异,甚至考虑到天意的加持,如果以“那件事”一定和案件相关的前提来判断,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断言,谱和匠就是相马光的生父或者养父。
只要顺着这条线查下去,抛开炸弹这种专业问题不谈,应该很快就能找出答案。
通完电话,正好秋庭怜子那边的小学生课外辅导也结束了。
毕竟都邻居这么长时间了,秋庭怜子早就对柯南的音痴属性一清二楚,甚至连惊叹环节都没有。
这种绝症患者,连多看一眼的必要都没有。
指导结束后,就准备回家了。
因为有希子租房的时候,考虑过柯南上学的通勤距离,所以自然是选了附近的公寓,这点路程也不需要开车,步行就能回家。
和柯南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谁能告诉我这么窄的小巷子里是怎么能刷新出泥头车的?
而且,驾驶员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冲着纪一这一行人来的。
第一反应肯定是我当警察得罪了谁,现在快进到了“我不能原谅他”环节。
纪一的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什么出狱犯人啊,犯人亲属啊,甚至是连环杀手粉丝之类的选项。
然后发现……
这车不是冲着他来的。
什么样的人会在小巷子里开泥头车想把女高音送去异世界?
关键是我之前带薪休假的时候,这次是交了配枪的……
不然在米花杀人榜上的排名还能升一下。
更麻烦的是,刚才纪一以为是冲自己来的,所以故意往另一边躲了,想把危险引开。
现在这车直勾勾冲着秋庭怜子就去了。
不愧是米花,唱歌的比当警察嘲讽还高。
我就说文艺工作是高危职业。
还好柯南站了出来。
我死神还没说话呢,你凭什么在我面前想把人送去异世界?
经过一番精妙的,纪一也看不懂的神奇操作,反正柯南把泥头车秀翻了。
一名没见过名字的大众脸交警不知道从哪刷新了出来,吓得泥头车司机当场跑路。
我说你都法外狂徒到了要在巷子里把人送去异世界,这不顺手就把巡逻车也当成减速带?
只能说还是米花犯人的底线,绝对不杀不在自己死亡名单上的无辜路人。
在米花町,从来不存在“附带伤害”这种东西。
别管关系多离谱,只要你死了,那你肯定就是犯人主观上要杀的目标。
而且……
更离谱的是,纪一一直都盯着,明明这条路也没什么阻碍,但是卡车驾驶座里的司机,就愣是仅仅只卡了个拐角的视野,然后成功消失。
无法被选中的小黑还是太超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