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能承认。
“只是随意问问。”
鬼都不信。
“毕竟我现在不能参与调查嘛,所以只是单纯地很好奇在电视上见过的人。”
秋庭怜子:你看我信吗?
不对啊,柯南每次说自己只是对电视上见过的人好奇,怎么就能骗到人?
“算了。”秋庭怜子好像也没想深究的样子,“不过,刚才那个警官给我看长笛,我倒是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嗯?”
警觉了,以前的事情?
案件相关人士想起来了以前的事情?
哥们也不是刚来米花町的萌新了,这种事情,那不就明晃晃地在脑门上写着“动机”两个字?
“之前有个叫相马光的长笛演奏家一直在追求我。”秋庭怜子回答,“大概在三年前,他在伊豆的堂本学院宿舍因为醉酒从悬崖意外跌落重伤死亡了。”
她皱了下眉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和他一起参加集训的人里面,就有这次的两名死者连城岳彦和水口洋介……”
纪一:“……”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很想这么问,但是就算不问,我也知道答案是什么。
“我觉得这可能没什么关系。”
不管是推理作品还是现实里,你们这些人能不能在面对警方的时候,把有没有关系这种判断交给警方去做?
你哪怕啰嗦一点,说一大堆其实完全没用的信息,也比全都藏着,自己觉得没用可能更好……
这么重要的信息一给出来,那就说明我们之前的调查,完全错了,凶手可能根本就不是为了对付河边奏子才安装的炸弹,他的本意,就是想炸死那俩给相马光报仇。
这就完全不奇怪了,河边奏子不是什么X23,而是单纯的因为,因为她和凶手没有达成“我不能原谅她”的即死判定前置条件,于是就算是身处炸弹的爆炸中心,也不会死。
那就不奇怪了.JPG。
“那当时还有没有其他参与了那次集训的人?”纪一问。
秋庭怜子:“……”
“抱歉,不记得了,如果看到名字的话,可能还会有印象,但是让我直接说出来的话,确实没办法。”
你的米花记忆力呢?怎么现在天意就不上身了?
算了,赶紧给寺林省二打个电话吧。
“啊?”电话接听后,纪一就得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又炸了!
当然了,好消息是这次并不是塑胶炸弹袭击,而是有人提前进入受害者的店内,制造了燃气泄漏,等受害者回家进屋点烟后,才引起的爆炸。
他闻不到燃气泄漏的味道吗?
算了,不想那么多。
“死者叫志田治,36岁,也是堂本音乐学院毕业的一名小提琴演奏家,并且在爆炸现场找到了长笛的尾管,看来和之前的爆炸案是同一犯人所为。”
规矩说要避嫌那是要避嫌,但这是我直属上级,该听哪一个的,我还能不清楚了?
“很显然,长笛具备某种犯人的感情投射,只是目前还无法确定究竟属于哪一种类型,这种情感投射是基于某种音乐象征,还是实际意义,这边现场勘察完毕后,诸伏会组织我们开会讨论一下……”寺林省二继续说。
“嗯,我这边了解到了一些信息……”
你们不用猜了,长笛的代表含义我这边已经对上了。
原来被天意递作弊小纸条的感觉这么好。
我不想努力了,创世神以后能不能都这样眷顾我?
纪一把秋庭怜子提到的“相马光坠崖案”告诉寺林省二。
“这么看来,凶手的目标极有可能是和相马光案有关的人士,而相马光坠崖案也可能不是简单的意外,之前我们推测可能是凶手主要目标的河边奏子,反而才是被卷进案件的‘无关人士’?那么由此继续分析的话,山根紫音也就不太可能是犯人,而只是单纯运气好才因为连锁反应的受益者?”寺林省二分析着问,“但是,这依然不能解释谱和匠为什么会出现在爆炸现场。”
“也许如此。”纪一也想不到其他理由,“不过谱和匠那边,还是继续查一下去吧,不管怎么说,他特意回到爆炸现场,还表现出一定的情感流露,这显然不正常。
“对了,你们那天对山根紫音和谱和匠的问讯,是什么结果?”
寺林省二:“……”
“什么进展都没有。”寺林省二无奈,“两个人都说自己一无所知,对于自己在事后出现在爆炸现场的事情,谱和匠没有否认,但是他只说自己是去悼念死者的,再加上他和堂本一挥的关系紧密,说是对学院也有些感情也能够说得过去……”
“那就继续查一下吧,已经三年过去了,犯人还以长笛作为标志,对可能和相马光之死有联系的人展开激烈的报复行动,他们之间必然有强烈的情感纽带,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应该总能发现些什么……”
纪一对发癫的米花人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但好在现在总算是有个“过去那件事”的标志性突破口了。
“还有,目前长笛的身管和尾管都已经被犯人留在现场,也就是说他至少还准备了一起案件用于对应长笛的头管……”纪一说。
“嗯,我会马上去查三年前相马光案可能的相关人士。”
现在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
虽然纪一觉得,以现在天意的干涉程度,大概是很难抢在前面阻止案件发生就是了……
果然,很快他就得知了第三起案件的发生。
死者名叫曾根九男,和之前的三名死者还有相马光都是同一届的毕业生,也参加了发生意外的集训。
这一次凶手倒是没有再用爆炸,而是通过破坏对方的滑翔翼,导致死者在进行极限运动时坠亡。
并且,在死者的车内留下了长笛的头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