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案件真相让人难以评价,但是真相就是真相,就是不知道法官和陪审团看到这种抽象派的犯罪手法会不会露出“地铁,老人,手机”.JPG的表情包。
在米花町当检察官,看到这种逆天案件,不在庭审上笑出来真的需要很强的专业素养。
不论如何,案件结束,就该下班回家了。
开门,一眼看到客厅……
纪一只觉得一股杀气扑面而来。
少年侦探团怎么来我家团建了?!
这不对吧?
我家里两人一猫的命格有阿笠博士那么硬吗?
赶紧旁敲侧击地打听柯导是否准备在我家拍两集。
结果得到的答案是,帝丹小学马上要校庆了,小林澄子准备让大伙表演唱校歌,于是这几位灵机一动,就想到展示自己的人脉。
你别管到时候演出效果好不好,我们指导老师挂上秋庭怜子肯定够牛逼。
哦,帝丹小学啊。
那就无所谓了。
虽然说帝丹小学也不是没当过演出舞台,但是柯导大概还是对自己的母校存在敬畏之心,基本上都是旧案翻新,还没闹出过什么现场暴毙的典型米花场景。
安全系数拉满。
而且在这个社会环境下,好像学校毕业的名人回去指导下校庆表演啥的,好像还真是非常常见的事情……
帝丹系在这个位面还是太超模了。
秋庭怜子也和几个小学生混挺熟了,再加上那边的音乐老师还是她朋友,这几层buff叠下来,自然是没有拒绝的可能。
几个人约好下个星期的指导时间。
“没问题,不过可能要等我那天的彩排工作结束之后才有时间。”秋庭怜子说。
“是那个堂本音乐厅的落成演出吗?”光彦这小子确实神通广大,一下就搞清楚了秋庭怜子的近期工作安排。
约好之后纪一也没问太多后续的事情,因为两个人平时工作都挺忙的,所以大多数情况下都不会太过细致地打听对方的具体工作安排。
他只要知道女朋友的工作时间就行了,具体去哪演出这种事情大多数时候都懒得问。
过了几天……
广对班派出去外地大海捞针的牛马们纷纷空手而归,重新回到办公室再梳理材料的时候……
“啊?炸了?”
星野辉美急急忙忙地冲进办公室,给纪一说清楚突发事件后,纪一都愣了下。
在这个21世纪的最初10年里,炸弹袭击可是笼罩在全球警务体系头顶上的超级阴云。
在震惊全球的劫机事件后,其实在全球范围内也发生了一系列各种大大小小的相同性质案件,以至于某种穿搭甚至打出了全球性的口碑。
在这个时期,炸弹袭击确确实实是“最引人瞩目”的大案,啊不,应该是巨案。
更可怕的是,现在这起爆炸,还是发生在音乐学院内。
在社会群体意识里,学校永远是最独特的那一类。
不管具体学校内真实情况如何,但是只要是学校,人们潜意识里就会把它和“暴力犯罪”视为对立面,所以,任何与学校沾边的案件,都属于极其容易击穿社会底线的类型。
也正是因此,很多以“制造恐慌,引起舆论关注”为目标的团体,还真就是最喜欢挑学校下手。
“搜查一课的人已经在接到报警后过去控制现场了……”星野辉美继续说明现在的情况,“但是具体的调查工作已经直接转交给我们了……”
这是正常的,盗贼团的案子是很重要,但是音乐学院炸弹袭击,这真是火烧到眉毛了,由不得半点拖延。
立刻叫停广对班其他所有人手头的工作,往出事的堂本音乐学院去。
到了现场,目暮老哥果然早就走了米花传送门先行一步赶到现场。
爆炸的是一栋独立建筑二楼的练习室内。
“爆炸发生在下午3点15分左右,当时在室内练习的钢琴手连城岳彦和大提琴手水口洋介当场死亡,小提琴手河边奏子重伤,目前已经被救护车送往医院抢救……”目暮老哥过来先简单地前情回顾了一下。
等等,你说的是河边奏子?
我的唱片要变成绝版限量款了吗?
在米花町搞艺术还是太危险了……
“犯人用的是安装了定时器的塑胶炸弹。”目暮老哥继续讲解情况。
“嗯,然后呢?”纪一问。
“然后?”目暮懵逼。
“塑胶炸弹的具体构成,爆炸物处理班需要多久能复原炸弹设计和炸弹使用的材料?记录中是否有已知使用类似炸弹设计的旧案?”纪一觉得自己已经很熟悉呆呆兽们的操作了,你指望他主动去明白你想知道什么,所以直接把他们知道的有效信息说出来,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干脆点,我问吧。
目暮:“……”
爆炸物处理班还需要负责复原炸弹设计和炸弹使用的材料?
至于使用类似炸弹设计的旧案……
我们米花确实有不少炸弹客,但是我们哪知道他们用的什么炸弹设计,反正炸了不都一样?
纪一:“……”
懂了,爆炸物处理班和鉴识课坐一桌。
“现在现场能进去了吗?”纪一问。
“可以,火已经扑灭了,现在可以安全进入。”目暮说,“鉴识课已经进去检查过了,我们发现了这个……”
是一个长笛的管身。
“不过也可能是哪个学生忘了带走的……”白鸟插话。
你以为纪一要吐槽白鸟呆呆兽了吗?
但实际上白鸟这话还真没什么毛病。
在音乐学院里发现了长笛的管身,觉得是本来就放在那里的,其实本身没什么毛病。
“长笛的其他部分找到了吗?”纪一问。
“没有。”白鸟摇头。
那就有点奇怪了,但是具体是怎么回事还得再查一下。
“还有什么别的发现吗?”纪一问。
“没有了,因为爆炸,房间内部已经被完全破坏了,所以实在没有什么线索……”高木回答。
算了,意料之中,不生气……
怎么可能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