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一边玩去。
“月山警官,我想,案件的真相是这样的……”柯南根本没看懂月山纪子的脸色,他单纯地以为月山纪子就是因为找不到案件的突破点心情不爽。
然后他就把自己的发现全都说了。
月山纪子:“?”
啊,不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小学生这种外行能破案?
啊,不对,这不只是小学生的问题,为什么警察在案发现场窗户外的草地上发现了钓鱼线之后,没有交给我们?
他们甚至直接把重要物证给了一个没带手套的小学生。
什么叫案发现场发现的钓鱼线是钓鱼客路过的时候随手乱丢的?
月山纪子的火蹭一下就上来了。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柯南到底为什么能够以小学生的身份破案,而是直接冲了出去。
要不是你们这么不作为,老娘我还能被凶手当面那么羞辱?
“哼!果不其然,凶手就是你!”月山纪子毫不留情一把揪住及川的衣领,“你一直都不敢让人看到那副所谓的《青岚》根源就是这幅画本来就不存在!
“你不过是用钓鱼线绑在画架上,一段连在门的锁舌上,另一端挂在窗外的石头上!
“这样,等到警方和你破门而入的时候,钓鱼线松开,被绳子拽着从窗户落地,就能制造画消失的错觉!
“甚至还能因此碰掉笔筒,让其他人更加坚信怪盗基德来过!”
说完,还亲手演示了一遍米花钓鱼线的神奇用法。
“至于说你把钓鱼线绑在锁舌上的时间,就是你当时假装开门让警察去确认有没有关闭监控的机会!”
“可是……”及川有点慌了,但还是强作镇定,“至于说在黑暗中找到的死者的方法,倒确实比摸黑更高明一点,你只不过是利用了手机来电罢了!”
说完,月山纪子是有那么一丁点犹豫的。
在他看来,其实钓鱼线可能是更有利的证据,只要找杉裕里子耍赖,对方肯定能找到诸如钓鱼线曾经在门锁舌上悬挂过留下的残留痕迹,但是因为白痴警察,被破坏了,没办法,只能试试用柯南的方法。
“只要查一下当时的通话记录,看看那个手机是谁的,在停电的时候有过怎么样的呼入记录……”
她自己都没什么底气地指出及川现在有个手机其实是他岳父的,而通话记录可以证明作案。
太扯淡了,他不能说是岳父把手机给他了吗?至于通话记录,误触也可以解释啊!
“啊,正如你所处观察到的那样,这是我岳父的手机……沾有血迹是因为本来就放在岳父的胸口上,为了能在黑暗中知道那个老鬼的位置……”
及川居然真认了。
月山纪子:“?”
管理官不是明明说过,犯人不会随随便便的认罪吗?
至于动机……
相当扯淡。
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花鸟风月四部曲,原本其实是雪月花三部曲。
“可是岳父他去给买下《红莲》和《金色》的资本家说,只要能以高价买下《纯白》,那么下一部《青岚》也归他,这样,就变成了花鸟风月四部曲!”及川咬牙切齿,“虽然说这是为了赚取花光了我所有家产的妻子的住院费,,但是对我来说也太残忍了一点……
“随后妻子也去世了……,连我画画的目的都已经消失了,我为什么还要画这幅《青岚》?
“我烦闹到最后就想出了让这幅画消失的手法,但是岳父对我说,‘你一定要玩这种把戏的话,我只能这么做了……’
“他打算把一切都说出去!《青岚》本来就是不存在的!还有怪盗基德的预告信都是我编出来的!他根本就不考虑这样一来我画家的名誉就有了污点,绘画生命就此断送!”
可是你不是刚刚说了自己已经没有画画的目的了吗?
火爆猴才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伤感情绪。
杀人了,跟我走就完事了。
“不……神原先生说的……应该是这个意思……”高木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手里拿着一幅画,“吹付过绿叶的初夏微风……《青岚》!不过,和前三部作品不一样的是,作者是风景画的大家,神原晴仁先生……”
那么问题来了,同样是大家,冒充另一个大家作画,这到底算不算伪作。
接下来就是心灵洗涤环节。
啊,这不可能,我的岳父明明手已经受伤了,怎么可能……
“你果然没有注意到……在神原先生左手大拇指上的痕迹……那就是长时间拿着调色盘而留下的圆形痕迹……而且在藏有这幅画的神原先生房间中的保险箱里,还有笔杆上留有牙印的画笔……大概神原先生是用嘴咬着笔完成这幅画的……”高木惋惜。
我不是很懂,是因为画家到了高等级之后,可以自动解锁不需要用手,也能画出完美画作的专长技能点吗?
月山纪子都惊了。
及川这下彻底崩溃了。
米花跪地,然后痛哭流涕。
“怎么会这样……”
月山纪子,神金,浪费时间,带走。
看似皆大欢喜,只有柯南。
“喂,高木警官!”他和高木走到一个房间内,“你在这里干什么啊?”
站在窗边的高木还想装傻,说只是想吹风。
柯南:高木不可能有这么聪明独立破案的表现!
更何况……
高木不会开保险柜!
所以,就算之前没有任何铺垫,在天意的照顾下,你也应该看看这是谁的片场!
怪盗基德哪里跑!
“不过,这次还是希望你能够放过我,毕竟我只是来洗刷我的冤屈,我可是纯白无瑕的……”
说完,堂兄弟两人都非常“信任”对方地使出了攻击道具。
一个踢球,一个烟雾弹。
一个白衣身影,通过滑翔翼飞走了。
柯南:“?”
奇怪了,刚刚明明触发了受击反馈。
只有快斗同学,本次啥也没干,还被人用产生音障的足球从二楼窗户踢了下去。
区区致命伤,不过是好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