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山纪子懒得和他们“人情世故”,她直接找来当时的监控。
从案发前一小时就有画面了,令她奇怪的是,除了断电的时间外,画面中途还间隔了10分钟。
“为什么中途还有一次监控画面中断?”月山纪子问。
“因为我总觉得未完成的画一旦被别人看到,画就会失去灵魂……”及川解释,“从以前开始我就有这个习惯……”
“根据中森说的,神原先生就是在你检查完画之后进入了房间?”目暮也凑过来加入询问。
“是的……他说他不相信什么警察和侦探,要自己来保护这幅画……”及川回答,“我岳父他非常固执,说什么也不肯离开房间,所以我想请中森警部来劝他,为了安全,我还锁上了门,就在我去叫中森警部的时候突然停电了……
“因为岳父始终没有回答,所以我慌慌张张地正要开门的时候失手把钥匙掉在地上,还踢了出去,一时找不到……”
“原来如此……随后赶到的中森才破门而入……”目暮“恍然大悟”。
月山纪子:“……”
“那么,钥匙呢。”月山纪子问。
“钥匙?”呆呆兽们不明白,不是都说了钥匙掉在地上被踢了一脚,找不到了吗?
“在那种突发情况下,有些慌乱一时间找不到,可以理解,可是现在呢?鉴识课也找不到?”月山纪子反问。
鉴识课:“哦,后来在走廊角落里找到了。”
他们赶紧表示今天鉴识课有努力工作哦~
“不过,还有很奇怪的地方诶。”佐藤不想参与上头的“争端”,一直在看监控,她问及川,“你再检查完画之后,不是还用对讲机说了话吗?虽然声音没有被录下来,但是应该是你在检查完之后要求中森警部把监控摄像头重新启动吧?”
“是,是啊……”及川不理解这有什么奇怪的。
“如果随后神原先生就进来了的话,你只要用对讲机叫警部过去不就行了吗?”佐藤不明白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再跑出去叫中森。
“这个……是因为对还能够既被岳父抢走了……说不会让任何人来打扰……”及川说着,露出懊悔的神情,“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的话,我要是强行把他拉出这个工作室就好了……”
“嗯,后来在神原先生的的衣服里发现了那个对讲机!”毛利小五郎补充。
“等等。”月山纪子又开口打断,“抱歉,我没弄清楚,我刚才以为是及川先生您出来之后,死者神原先生才进入房间的,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样?”
“是的……”及川又重新解释了一遍,他是在房间内劝说的岳父。
月山纪子看向搜查二课门口站岗警察的眼神变得很凶恶。
这意思就是,你们完全没有经过上级的批准,直接就把人放进去了?
那你们在门口站了个寂寞。
就这样tm还想抓会易容的怪盗基德?
“有没有可能,停电后神原先生害怕画会被偷走,所以把画藏起来了?”千叶提出了一个非常侮辱鉴识课的猜测,但没有人觉得哪里不对。
“如果是在工作室的话,应该有很多可以收藏画的柜子……”目暮认同。
“这不可能……为了尽量减少基德能够多仓的地方,我在检查画之后已经把所有画柜的门都锁上了……”及川否决了这种可能。
“那么,就是有人趁停电时偷偷进入了工作室?”高木问。
“也不可能,停电前两扇门都锁着,我们也和始终站在门口警戒的队员确认过了……”毛利小五郎觉得高木完全没搞清楚当时的情况。
“可是如果是基德的话,这种锁根本……”高木反驳。
“那个嘛,中森警部嘱咐过那两个队员,万一灯灭了的话,就紧握着门把手千万不能放!”毛利小五郎觉得不可能有人进入。
“也就是说,在停电的时候,事先潜伏在天花板上的某人进入了工作室,杀害了当时在工作室里的神原先生后偷走了画从窗口逃走,这已经是可以肯定的事实了。”目暮判断。
“不对。”月山纪子看不下去了。
“不对?”众人迷茫。
“首先,我不在乎基德到底有没有不杀人的底线,但是,很显然,本案和大多数因盗窃产生的谋杀完全不同。”月山纪子回答,“凶手行凶的过程是先制服死者,然后才实行割喉。
“这完全不符合本案里为了盗窃成功而排除意外的情况。
“不论怪盗基德这次是不是被逼的狗急跳墙杀人了,首先我们可以确定的是,在他原本的计划中,一定不存在杀人这一项,那么,在已经用电击枪控制住了死者的情况下,他没有任何理由再多此一举地浪费时间去对死者进行割喉。
“警方随时可能破门而入的情况下,他的行动必定是争分夺秒的,这种情况下,一个经验丰富如怪盗基德的盗贼根本不可能浪费时间再去割喉一个完全没有能力阻止他行动的人。
“更何况,割喉后溅射出的血迹,也必然会极大地妨碍他的逃跑。
“如果怪盗基德这么蠢的话,他早该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