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回想,柯南很快就被元太催促着打开了仓库的门。
因为里面的灯早就因为年久失修坏掉了,所以少年侦探团几个人只能用阿里妙妙屋的核能手表手电筒。
顺便给傻不拉几的萌新老师介绍了一下阿笠博士的特工黑科技。
“噢……好厉害的博士!”若狭留美棒读赞美。
进去之后,一通寻找。
除了要找的石灰,他们找到了很多东西。
包括空了很多格子,破破烂烂的旧课程表。
只有柯南注意到,地下室的门上有铁锈剥落的痕迹,而且还很新。
“难道最近有人打开过?”柯南好奇心上来了,谁会来这种鸟不拉屎破破烂烂的旧仓库?
用力把门拉起来……
“呀~”饶是身经百战见得多了的少年侦探团也没能忍住发出了惊声尖叫,甚至就连被官方汉化恶意抹黑,因为强行要做人体实验和纯良组织酒厂产生纠纷的疯狂科学家灰原哀都变了脸色。
原因无他,平时见到的尸体,就算是死了,但至少还有个人型,而现在……
这玩意应该出现在识骨寻踪里。
这是已经腐烂见骨的骷髅。
“老师快去报警!”柯南已经打着手电下去检查了,同时习惯性地吩咐成年人。
若狭留美起身的时候又不小心在地下室大门上磕到了头。
虽然眼睛都被撞出了宝可梦战败图案,但是若狭留美为了不让柯南担心,挺住了,她迷迷糊糊地拿出手机报警。
与此同时,柯南在检查尸体。
很快就得出结论死者死了应该有5年,甚至可能是10年了。
鉴别速度震惊bones。
不过这些都不过是“奇技淫巧”,因为柯南很快就在死者的手骨上发现了一条带子。
上面写的赫然是……
谁都看不懂的乱码文字!
奇技淫巧,不如暗号之道!
记忆闪回。
柯南想起来自己小学一周目的时候,有个青梅竹马表示自己在旧仓库发现了一条魔法带。
为什么是魔法带呢?
因为上面写的很多字她从来都没见过。
工藤新一试图去把那个缠在旧仓库大门上的带子解下来拿给老师看的时候,背后刷新出了一只戴着帽子的小黑。
“不能碰那个哦……仓库里封印着很可怕的怪物……这就是那根用来封印的带子……”
不得不说,柯南在某个特定时间点之后的记忆力是真的惊人,这么多年过去了,细节还能记得一清二楚。
很快,警方赶到现场。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居然不是劳模目暮老哥,大概是因为天意既定的三角恋剧本被人强行拆了,所以老贼打算改换策略,早点把其它的cp搭起来。
所以顶班过来的是白鸟。
白鸟也是警部了,单独带队调查从程序上说肯定没问题。
首先是柯学鉴定,bones来了都得带回实验室验一下的骨头,他们尸体还没从地下室搬出来就确定死亡时间是十年前了。
尸体身上没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死因是头盖骨后方有一道很大的裂痕,还抱着一个石灰袋。
“死因多半是想把这袋石灰偷走的时候踩空了楼梯,摔下来之后后脑撞到楼梯下面的箱子上导致死亡。”虽然来的不是目暮老哥,但是白鸟很好地传承了光速结案的优良传统。
“看起来是刑事案件的可能性很小……虽然我们对死者非常遗憾,但也只好就这样结案了……”
意外,下班!
元太:“什么呀?不是杀人啊?”
这片场什么尿性,我还能不了解?
自杀虽然少见,倒也不能说绝对没有,但是,意外?
你逗谁呢?
“喂喂!元太!”小林澄子觉得这孩子简直不对劲,怎么可能那么容易遇到谋杀?
“可是……”还好老校长这时候站了出来,“这里已经有十年没有警察来过了啊……”
他这么感慨着。
“十年前发生过什么事吗?”小林澄子赶紧问。
重要的NPC正在分享关键情报。
“有四个强盗闯进了主宰者附近的资本家家里……”老校长解释,“杀死了那家的主人……带着他们家价值2亿的金块逃走了……”
“同一天的深夜,有人看到了几个可疑的人影进入了帝丹小学的小院……然后警察就前来调查了……”
不得不说,帝丹小学作为镇妖塔,还真是藏了不少稀奇古怪的秘密。
“那后来强盗被抓住了吗?”柯南的问题就很正常人。
“不知道,这个倒是没有听说……但是做坏事的人总是会受到惩罚的……不是心惊胆战地躲在什么地方,就是已经横尸街头了吧……”老头这么说着,转身慢慢走了。
回到教室,少年侦探团的几个小学生们还在讨论刚才的事件。
除了类似再不会靠近那边这类为了维护小学生人设,需要表现出一定程度害怕的台词外,他们很快就原形毕露开始讨论起那个暗号。
“是换位密码……”柯南表示,这是斯巴达人开发的古老密码,并且现场演示了一下。
用换位密码写出了“步美是个活泼、善良的女孩”。
我勒个不懂少女心的大直男推理狂。
你就这么哄小学女生?
至于刚才的暗号。
柯南表示他已经用手机拍照了,让灰原拿去办公室打印。
(这个点翻盖手机也有相机镜头了,所以别杠说案子提前了拍不了照片)
正好灰原一脸不爽地进来。
“给!我说是上课要用的字谜,老师才帮我打印出来……”
完全不懂礼貌,一点都不温柔,不讨人喜欢的小哀是这么说的。
“哦,多谢!”柯南根本不在意对方的态度,拿过来就开始解读暗号。
再重申一次,在米花町,暗号就是至高无上的!
结果柯南信心满满地用常规解读方法,把暗号缠在笔上试图解读……
还是乱码。
柯南怎么会承认失败?
何为侦探番大男主,就是知错改错不认错,所以他认定是笔的粗细有问题。
结果换了一桌笔,还是没有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