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三年前火灾案的细节?”海老原寿美正准备离开,却发现自己被纪一一行三人拦住了,“我们可以等一会儿再聊吗?”
一方面,虽然人鱼的说法她自己都信了,也因为没有杀人的恐惧所以完全不忌讳讨论,但下意识里,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与火灾相关的事情有关,另一方面,她刚刚中奖了,毕竟在她的意识里,人鱼和儒艮之箭是真的,马上长生不老青春永驻的人,哪有心情现在谈这些?
怎么说呢?地狱笑话一点,被杀了确实可以永远停留在青春美貌的年华。
“抱歉,我不是在和你商量。”纪一不想浪费时间,“你可以选择在这里说明,或者我们去警署。”
“去……去警署干什么?”海老原寿美有点慌,怎么就扯到去警察那边了?
“三年前的所谓发现人鱼的火灾,你是参与者对吧。”服部平次忍不住直接摊牌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会去做这种事情?难道你是说我找到了人鱼吗?”海老原寿美是真的觉得自己无辜,毕竟他们烧死的是命样老太婆,但命样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更何况,现场的尸体只有“人鱼”,这不是说明老太婆真能长生不老?
“别开玩笑了,如果你真的觉得你们放火没有害死无辜的人,死的真的是人鱼,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不敢承认?”纪一嘲讽,“难道人为放火烧死人鱼,不是比无人承认的‘意外火灾’更有说服力得多?”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根本就没有什么放火的事情!”海老原寿美怒吼,“给我让开!”
纪一不想和这个人多说什么,你不愿意承认那我们就去警署好了,大不了把尸体掏出来重新尸检,反正这边是土葬,三年还来得及。
“喂,你在做什么!我都说了我和火灾没有关系!你没有证据怎么能抓人……”海老原寿美还在反抗。
“我可以证明!”岛带君惠忽然站了出来。
“君惠……”海老原寿美懵了,她能证明什么?
“三年前,你,沙织还有奈绪子三个人因为没有在祭典上抽中儒艮之箭,心有不甘,所以看到命样走进仓库后,想要试试她是不是真的不死之身,再加上喝醉了,所以就放火烧了仓库对不对!”君惠咬牙切齿。
“没……没有……”海老原寿美还在反抗。
“哼,这是一个星期之前,沙织的箭在弄丢后,因为害怕人鱼的诅咒,因为惊惶亲口把事情说出来的!”君惠的语气里满是嘲讽,“真是讽刺啊,明明没有真正的不死之身,可你们犯下的罪行却反而让你们相信了人鱼的存在,所以我才有机会知道真相!”
“沙织失踪的事情是你干的?!”海老原寿美忽然明白了过来,“你把沙织弄到哪里去了!”
“我当然是给沙织一个去见到她想见的‘人鱼’的机会了。”君惠忽然笑了,“你们不是把我妈妈的尸体认为是人鱼吗?那我就亲手送她去见我妈妈好了!”
海老原寿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可是……你妈妈不是五年前出海的时候就因为意外死掉了吗?!”
“那是因为我妈妈在真正的命样去世后,就一直用我帮她化妆的模样扮演着命样来维持祭典,不过她说专心扮演命样,比一人分饰两角要简单的多,于是就决定编造自己在海上意外去世的说辞!”君惠回答。
之后她又演示了自己的妈妈如何绑住双腿来模仿太老婆瘦小的样子。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在火灾之后承认被烧死的是你的妈妈?”寿美忍不住问。
“因为……在那场大火中,我妈妈还打电话给我,她说:‘君惠,接下来就拜托了,妈妈实在太爱这座岛了……所以请你千万……千万不要让命样消失……’”
说着,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断断续续地开始描述沙织因为丢失了箭,惊慌失措地跑来神社诉苦说自己想要和命样一样不死之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