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关于庆典的骑射,能够详细说说吗?”一直听到这个关于骑射表演的事情,现在正好找当事人问问。
“是世世代代由两个村子共同举办的庆典,但是最重要的骑射表演只有一个人。”龙尾景回答。
“在正式表演之前,只要阿景能够再次胜出,就能够继续把代表留在我们村子。”龙尾绫华补充道。
“我听说之前的代表,是六年前遭遇意外的甲斐巡警对吗?”
“嗯……是的。”龙尾绫华顿了下,然后回答。
“从甲斐先生开始,由我们村子担任骑射手已经十多年了……”龙尾景说道。
“表演的流程是什么?”纪一问。
“在庆典作为场地的神社里摆上十个靶子,作为表演的射手骑马进入场地,在移动中瞄准射击十个靶子。”龙尾景回答,“预赛的流程也是一样,比的是命中率直到决出胜负。”
“这么说,六年前的甲斐巡警就是在练习中出了意外不幸遇难的?”
“是……是的……”龙尾景回答,“6年前,我和前辈的预赛一直比试到天黑都是全中,没有分出胜负,所以约定第二天再比。”
说着,他叹了口气:“不过那时我已经筋疲力尽了,所以如果第二天继续比试的话,输的一定是我。”
“已经比试到天黑了,甲斐巡警还会因为继续练习出了意外?”纪一追问。
“是啊,只要准确地熟悉了箭靶的位置,前辈就算闭着眼睛也能射中。”龙尾景回答。
“可我听说在前一年的表演中,他不是失手了一箭吗?”
“那是隔壁村子的阴谋!”一提到这个龙尾景肉眼可见地生气了,“他们为了让前辈丢脸才故意移动了靶子!”
“故意移动靶子?”
“我事后调查过,庆典时的靶子被移动了接近一米!”
“咳,好了阿景,不要再说了。”龙尾为史忽然开口打断,“这件事情阿景后来告诉过我和虎田家的达荣夫人,不过邻村的人也道歉过说大概是匆忙间出了错,更何况,出了这种事情对庆典的影响也不好,所以就被压下来了……不过我听说隔壁虎田家的直信却不知道,还因此对甲斐巡警发了好大的火,说丢了他的脸。”
“丢脸?”
“呵,因为那个老东西仗着自己教过甲斐骑射就一直倚老卖老,一次都没当过骑射手的人有什么资格摆架子?”老太婆龙尾盛代绝不放过任何能够打击两句虎田家的机会。
“奶奶当时也是这么说的,还和虎田家主吵了起来……”龙尾景不好意思地解释。
“这么说,你们和甲斐巡警的关系很好?”
之后纪一就从老人口中得知甲斐巡警是个非常受大家爱戴的人,甚至能够平息虎田和龙尾家的纷争。
“总而言之,关于蜈蚣的信息,除了可能和武田信玄的传令兵之外,你们还有别的想法吗?”
还是没有答复。
“要我说,赶紧把那一家人抓起来就好了!”龙尾盛代不依不饶,“一定是他们把自己家的意外归咎在我们龙尾家,才做出了这种事情!”
“对了,既然你们两家有如此大的深仇大恨,能否告知具体的原因?”这两家人都恨成这样了,没准确实和案子有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