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喝醉吗?”
陈着半真半假关心的问道。
“对于你这种渣男来说,不就是希望把女人灌醉吗?”
格格先是嗤之以鼻,紧接着又轻蔑地说道:“我不会醉,我酒量比我哥还好,杯子就在外面的冰箱。”
“那就行。”
陈着点点头不再多说。
其实,他还真不喜欢把人灌醉。
醉酒的女人就像吃“自助餐”,看似予取予求,但是没有一点紧迫感和交流欲,连喘息声可能都没有。
要是只想着发泄,可能还不如打飞机来得爽快。
陈着去外面取来两只高脚杯,再撕掉外层的封纸,正准备坐下给格格倒满。
易保玉突然拦着他,霸道无比的说道:“你不许坐,站着伺候我!”
“啊?”
陈着看向格格,这张脸蛋长得酷似韩雪,但是比韩雪要多了几分骄蛮。
不过,陈委员没听。
他给两人倒好酒,仍然自顾自地坐了下来,然后端起酒杯沉稳地说道:“易小姐,我敬您一杯。感谢相识相助,如果没有您和您的家族,溯回发展不可能这么顺利。”
陈着这话像祝酒词,但心意确实是真的。
易格格无动于衷。
她眯着细长的眼眸,打量着这个违背自己命令的狗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冷峭:“陈着,你胆子够大的!到底是仗着谁的势,现在敢这么跟我放肆了?”
“我?”
陈着顿了顿,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一直都仗着您的势啊。所以我才不能站着陪您喝酒,这样显得我架子比您还高了。”
易保玉眨眨眼,她的即时反应能力哪里比得上陈委员,她就感觉这句话像是辩解,又像是奉承,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回复了。
在格格的设想中,陈着今晚应该像小太监似的站在自己旁边,殷勤的斟酒倒茶,还得找话题讲笑话。
稍微犯点错,自己立刻一巴掌过去(可以小点力气)。
等到醉意上头,把他拉过来狠狠亲个嘴子,心满意足后再撵他到楼下客房休息。
怎么一开始就不太顺利呢?
“你这人真是巧舌如簧!”
易保玉干脆绷起脸,生硬地说道:“刚才吃饭的时候也是,还把自己包装成很有理想、很有骨气的人!”
陈着听了也不生气,反而“嘿嘿”一笑:“知我心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这个问题我不和易小姐辩论,您怎么看都行,我就先干为敬了!”
说完,陈着把这杯三两的白酒,“咕嘟嘟”一饮而尽。
看着眼前从容、镇定、但又世事通透的狗男人,仿佛在嬉笑怒骂之间,也能展现出一股特殊的人格魅力。
格格呆了片刻,突然重重“哼”了一声,也不甘落后的仰头喝完。
放下酒杯时脸不红,心不慌,只在眼底泛起一丝极淡的晕意。
“我靠!”
陈着非常诧异,真没吹牛啊,自己前世今生遇到的首都大妞,不管是工作方面的还是感情纠葛的,好像都是海量!
难得见到狗男人失神的一面,格格颇为得意:“继续倒酒啊,理想主义者。”
陈着笑了笑,倒酒的时候,嘴里也说着话。
他这样八面玲珑的人,很少让对方的话掉在地上的。
“易小姐,我有骨气是真的,但我不是理想主义者,我达不到那个层次。”
陈着再次端起酒杯,不过没有对着易格格,而是对准山下某个方向:“但我很敬佩那些人,因为这个世界的上限都是理想主义者突破的。”
易保玉嘴角动了动,虽然没说话,但也把酒杯端起来,默默陪陈着干了这一杯。
在陈着倒第三杯酒的时候,已经连喝六两的易格格,耳廓染上一层红晕,像是被烈酒灼烧过的痕迹。
刚才还整整齐齐的发丝,也不知怎么就飘落了几缕,软软地垂在脸颊旁。
她看着狗男人专注倒酒的侧脸,灯光落在他眉骨上,明明暗暗。
就这么安静了几秒,易格格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散漫:“我妈知道你了,还看过你的照片。”
······
(今晚还一章,但是12点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