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着一时间也记不清楚了,侧头询问sweet姐:“电影是几点结束来着?”
“10点开始,11点50左右结束。”
宋时微清清淡淡的回答。
陆曼嘴角动了动,她大概是有点想阻止的,但好像又知道阻止的理由和力度不够充分。
或者说,闺女和陈着的关系,已经到了可以看夜场电影的地步了。
最终,陆教授瞪了一眼闺女和女婿:“以后要看电影就早点,大晚上的出去晃悠什么!”
陈着“嘿嘿”一笑,又和老丈人碰了一杯。
吃完饭后,陈着又陪着老宋喝了一会茶,很快宋时微换好衣服出来了。
一件浅白色的长袖衬衫,搭配着石磨蓝的牛仔裤,一头乌发在脑后束成低低的马尾,柔顺地垂在肩上。
这套素净的搭配,把sweet姐衬得像初夏清晨的玉兰花,靠近一点,仿佛还能嗅到她身上极淡的皂香。
但是谁又能知道,这件衬衫胸口有个小小的dior标志,袖子卷起一点,除了一枚剔透的手镯以外,还有一块卡地亚蓝气球手表。
“那我们出去了。”
陈着也起身站到宋时微身边。
“看完电影赶紧回来啊!”
陆教授嘴上严肃的叮嘱,但是看着闺女的眼神,有些骄傲,也有些复杂。
骄傲的是,闺女很多衣服都是她亲手买的,既不性感,也不张扬,小清新中含着极强的质感,清冷里透着被妥帖呵护过的精致。
复杂的是……
在电梯里下行的时候,陈着终于疑惑的问道:“今晚陆教授怎么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我哪里惹她老人家生气了?”
宋时微也察觉到了。
她像是被问了一道超纲的数学题,明明解不出,却还是努力在脑海里搜寻答案的小学生,最后才缓缓摇头:“我也不知~”
“算了!”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后,陈着也不打算琢磨了,自然拉起宋时微嫩滑的小手,迎着草木气息走进皎洁清辉里。
此时16楼的家里,宋作民也问着同样的问道:“你今天怎么对陈着有点冷漠?”
“有吗?”
陆教授表面上没承认。
“因为他赶不上微微的座谈会?”
宋作民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们过去听听不就好了,既然是因为公司上市,那肯定更加重要的。溯回的一些项目别说省市领导了,连国家层面都有关注的视线。”
“哎呀,我不是因为这个!”
最后,陆教授被说教的烦了,这才忍不住开口:“我今天无意中才发现,闺女给陈着买了套睡衣,洗好了就挂在她衣橱里!”
“……这是什么意思,方便陈着过来休息?”
宋作民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但好像“证据”又不太足,因为陈着喝多了在这里小憩,可能也需要睡衣啊。
“没什么意思!”
陆教授冷着脸,不想再多说。
何止是那件睡衣呢?!
衣橱最底下的那床薄毯,虽然被特意清洗过,但陆教授还是能看出一些端倪。
她原以为……可能是在首都那家酒店。
直到发现薄毯的那一刻才恍然惊觉,原来竟是在家里!
甚至再往回想,很可能就是女儿生日的晚上!
难怪那天打麻将手气那么差,心里总有点心神不宁,原来冥冥之中,居然应在这件事情上。
“小王八蛋,以后要是敢对微微不好。”
陆教授重重的打开笔记本电脑,心里狠狠的想着:“看是你的头硬,还是我的沃尔沃的车头硬!”
······
(晚安,这两天更新有点不稳,临近春节事比较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