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耍流氓,这就是一着急嘴瓢了!””
王长花还在手忙脚乱的解释。
“哼!你先站起来~”
吴妤斜眼瞅着接机大厅的天花板,既不拒绝,但也没答应,只是有点没消气。
但是却没忘记让王长花站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心疼他跪着膝盖痛。
王长花虽然站起身,但是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向陈着投来求助的一瞥。
“咳~”
陈着清了清嗓子,要是王长花不需要帮忙,他也不会开口。
但是好兄弟有难,自然义不容辞了。
“差不多得了啊,吴总。”
只是狗男人记仇,他还记得吴妤刚才拿自己开涮,于是催促着说道:“赶紧把花接了吧,也不看看都几点了,我们年轻人是无所谓,老太太还得睡呢。”
吴妤瞪了一眼陈着。
本来她是想拿捏一下姿态,享受一下王长花这个笨蛋手足无措的模样,但是陈着把关老教授搬出来,真是想矫情一点都不行了。
“那……”
吴妤转过头看向王长花,下巴微扬,带着点残余的傲娇:“你说想和我谈恋爱,但是我们整天抬杠……真谈了以后,你会不会让着我一点?”
“让!绝对让!”
王长花听出这话里的松动,涨红着脸信誓旦旦的说道:“我以后啥都让着你!你指东我绝不往西!”
“对!”
陈着笑眯眯地接茬:“王长花说以后什么都让着你,让你洗碗、让你扫地、让你洗衣服……”
“噗~”
“哈哈哈……”
虽然已经没什么围观的陌生人,但是熟人之间的嘲笑更加肆无忌惮。
“俞弦!”
吴妤羞恼地跺了跺脚,冲着好姐妹喊道:“管管你家陈主任!”
俞弦已经笑得快直不起腰了,她捶了狗男人一下,不让他继续乱说。
陈着这才慢悠悠地抬手,掸了掸其实并无皱褶的衣领,嘴角勾起一抹“深藏功与名”的自得。
咱平时只是不爱打嘴炮而已,真以为不善言辞?
得罪了方丈还想跑?
不过在陈着的插科打诨之下,吴妤已经没有矫情的精力了,她又“哼哼”一声,听起来都没什么威力,更像是女孩子伪装着的矜持。
然后,吴妤同学耳根子的红晕,一路窜到了脸颊,犹如抹了最好的胭脂。
因为她突然伸出手,把那束几乎要杵到自己下巴的玫瑰花接了过来。
花束入手很沉,馥郁的香气瞬间将她包裹,女孩的脸颊几乎要埋进那片深红丝绒般的花瓣里了。
世上真话啊,本就不多,一个女孩子的脸红,便胜过一大段对白。
这就是接受表白的意思了。
“哇喔!!!”
不知是谁先带的头,大家骤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连向来严苛的关老教授,也木着脸一板一眼的鼓掌。
她居然是认同这门“亲事”的,连陈着都没享受到这份待遇呢。
王长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浪包围,愣了一会后终于反应过来,冲着四面八方咧嘴傻笑,脚下轻飘飘的,好像都不太真实。
两年了。
从最初见面时火星撞地球般的互相看不顺眼,后来恨不得在对方每句话里挑刺的争吵,再到那些夹枪带棒的讽刺…………
谁能想到,两人居然会谈起恋爱。
人与人的缘分,就是如此奇特。
一行人热热闹闹走到停车场的时候,在稍显昏暗的灯光下,王长花脚下一扭,突然“不小心”勾住了吴妤同学的手指。
吴同学微微一颤,没有躲开。
大家会心一笑。
俞弦附在狗男人耳边说着什么,垂下的发丝在风中晃动,眼角眉梢都是为朋友开心的愉悦。
李香兰和童院长一左一右挽着关老教授,目光也放在这对新晋小情侣的身上;
小秘书和马海军兴高采烈的叙述这个八卦。
人海茫茫,哪怕我们作为旁观者,其实也想看到故事以“幸福”作为结尾。
只有黄柏涵是一个人走着。
他挠挠屁股,突然感觉有点孤独。
……
这个时候已经凌晨三点多了,那些霓虹巨幕已经熄灭,只剩下建筑物在苍穹下伫立着巨大身影。
但是广州这种城市,永远不可能完全沉睡。
随便哪个街道上,都能听到锅铲与铁锅碰撞的铿锵声响,甚至还有淡淡的啤酒和卤水味道。
陈着忽然接到王长花的电话,因为几个人分散坐在不同的车上。
“吃宵夜吗?”
王长花问道:“吴妤说在国外都没吃什么好东西,必须先犒劳一下自己的胃。”
陈着并不反对,但是这宵夜一吃,估计得干到早上了吧。
陈着瞅了一眼身边的俞美人。
cos姐竖起三根手指,比了一个“OK”的手势,陈着笑了笑,川妹子估计也吃不惯国外的食物。
“行啊。”
陈着说道:“再问问其他人。”
结果就是老太太要回去休息,童院长和李香兰也要补美容觉,对这些开始养生的中年女人来说,通宵简直就是对自己美丽的背叛。
最后,两辆车停在一条宵夜街上。
“吃什么?”
大家都下了车,陈着征询着各自意见,街上什么都有。
黄柏涵和马海军都无所谓,其实陈着也不介意,但俞弦和王长花想吃砂锅粥,小秘书和吴妤中意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