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什么时候开座谈会?”
陈着怔了半天,突然打听道。
“好像是27号吧。”
罗校还很奇怪呢,这不应该是一件好事吗?怎么陈着的反应不太对劲。
“唔……”
陈着在心里飞快的推算着,cos姐好像是24号从纽约回国,先休息个两天,再接受广美安排的一条龙采访,正好“完美”撞上开完座谈会的宋时微。
两个从不同行业杀出圈的美少女,还都和陈着都有着情真意切的关系,在同一报刊版面上出现,于是彼此好奇的约着见一见……
见完了,对穿了,正好合力把狗男人的狗头砍掉,真是“妙极了”的安排。
陈着想着想着,自己都忍不住打个冷颤。
晚上的应酬结束后,陈着安排马海军把罗校和舒院长送回去,他自己反而沿着马路边一边溜达,一边思索着应对之策。
街边宵夜摊的塑料凳早坐满了,炒粉的锅气混着汽车的尾气,沉甸甸地闷在空气里,堵在路口的出租车司机摇下车窗,小臂搭在窗沿,烟蒂积成一截灰白的倦意。
快要烫到手的时候,司机才不耐烦的弹了一下,冲着路上吐了口痰,这才扬长而去。
生活化的味道很足,但陈着无心欣赏,甚至没注意到手机屏幕亮了,直到第二遍的时候才察觉。
居然是格格的电话,陈着只能将满脑子的纷乱暂时压下,调整情绪后接通:“易小姐……”
“你耳朵聋啦?!”
其实格格是个更没耐心的人,要不是陈着,哪怕是亲爹易翱翔,如果没接到她第一通电话,她都懒得再拨第二次。
“不好意思,刚才走路没接到。”
陈着也不计较,礼貌的解释道歉。
“哼!”
看到狗男人态度不错,格格这才勉强揭过,随即单刀直入:“听说你今晚跟燕家的人吃饭了?”
“易小姐都知道了?”
陈着颇为诧异,真有一种“紫禁城里无新鲜事”的感觉了。
“我什么不知道?”
格格语气里扬起一丝小得意,转而想起正事,于是叮嘱道:“三叔提醒,当朋友可以,但利益方面少和他们家接触太深。”
陈着没吱声的走了两步,踢飞一块凸起的石子,把路边正一上一下耸动的两只小狗都吓走了。
“嗯。”
半晌后,陈着才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晓了。
这下轮到格格那边惊讶了:“你都不问问为什么吗?”
其实狗男人明明就清楚往后的风往哪儿吹,也没有和燕家走近的打算,但他就是要这样回答:“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你还能害我吗?”
轻飘飘一句话,就把格格哄的喜上眉梢,乐滋滋的说道:“你知道这一点就好,对了,你什么时候再来首都啊?”
听到这尾音都要飘忽起来了,就像小孩踮脚盼着糖果罐,很明显格格又想亲嘴子了。
换成平时吧,也不是不能答应,毕竟格格的唇瓣还是挺软的。
但我现在都要“对穿”了,你他妈还馋着棒棒糖?
信不信我把棒棒糖换成咸口的?
当然这就是心里腹诽一下,这种话陈着是不会讲出来的,他摇头拒绝道:“最近太忙了,没什么时间过去。”
“忙什么?”
格格的狗脾气就像鳌太线的天气,刚刚还是和煦的晴空,转眼电闪雷鸣,她不乐意的问道:“没听说五月中旬溯回有什么大动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