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着又新点了虾饺、排骨、青菜和小米粥,然后打包带回了帝景小区。
老宋和陆教授都已经醒了,客厅的电视也被打开,家里多了一些热闹的味道。
“点都德的人流多不多?”
宋作民问了一句,语气自然得像是在问自己孩子。
“今天还行。”
陈着把饭菜搁在桌上,说道:“不过等到广州塔完全竣工成为城市地标,再逢年过节这附近的游客就多了。”
宋作民点点头,认同这个观点。
陆曼一边揭开食盒,一边打量着闺女的神色,下意识又皱起了眉头:“微微昨晚没睡好吗,怎么眼眶红红的?”
陈着瞅了一眼,sweet姐昨晚哭了那么久,现在是有点红肿。
“没有。”
宋时微摇摇头不多说话,自顾自的坐到沙发上,安静地看着电视节目,那副神色平淡的模样,和平日里并无二致。
陆教授这才没多想,她就是个看到闺女有一丝异常,忍不住就要过度重视的人。
她也知道这样的习惯不好,容易给孩子和其他家庭成员带来压力,已经在尽力调整了。
“晚上我们打算邀请微微大伯和大姨两边的亲戚吃饭。”
宋作民舀着小米粥,对陈着说道:“问问你爸妈来不来?”
这也是应有之意,明天就是假期最后一天,今晚请远道而来的亲戚吃顿饭,明天大家就要散掉了。
至于邀请陈培松和毛医生,陈着知道还是客气居多,哪怕真是结婚领证了,老陈夫妇也没有理由出席亲家亲戚的聚餐。
“不用问了,他们昨晚通宵,今天估计都不想出来。”
陈着帮父母婉拒,免得他们不好意思推掉。
当然,陈着知道自己肯定是逃不掉的。
果然,陆曼接话道:“算了,还是给毛医生休息吧。听说她明天还要值班,陈着代表一下就行。”
午后,“一家四口”各自休息,陈着这次没敢再溜去sweet姐的房间了,这是一种蔑视陆教授权威的行为,很容易被打出来。
不过下午四点多,陆曼起来收拾东西的时候,有些疑惑的对丈夫说道:“好像陈着昨晚也没睡好,我都听到打鼾的声音呢。”
“你还没到五十,怎么就这么啰嗦了,年轻人晚睡不是很正常的?”
宋作民不以为意,继续刮着自己的胡子。
“嫌我老了是吗?”
陆曼哼了一声:“就想去找年轻的了?”
“你乱说什么!”
老宋胳膊顿了一下,感觉妻子有点大煞风景。
……
晚上吃饭的地方还是在花园酒店,整整四桌人,由于都是“家里亲戚”,陈着昨天在生日宴上没喝酒,现在干脆就是来者不拒了。
最热络的要数做生意的宋帆,还有一心等着和巴菲特吃饭的刘鸿渐,一个代表父系亲族,一个连着母系血脉。
身为“女婿”的陈着,既不偏倚,也不含糊。
他再次向刘鸿渐确认了与巴菲特共进晚餐的承诺,又让宋帆加盟安居中介。
并且,他还建议宋帆早早在市中心选定铺面,成为柚米专卖店的合作商。
这就是柚米电子的下一步计划,遴选各地优秀服务商和零售商,他们提供店铺和加盟押金,在柚米的指导和授权下进行经营。
未来是智能产品的天下,如果宋帆听劝,他后半辈子将衣食无忧。
如果他野心再大一点,甚至可以成为本地所有智能手机的“话事人”,没必要因为陈着是亲戚,只能经营柚米的产品。
陈着心胸没那么小,相反如果宋帆有这个意图,他还会协调魅族天语等品牌优先给宋帆供货。
总之,这场宴席宾主尽欢,陈着也因为有岳父岳母的挡酒和拒酒,压根就没喝醉。
没喝醉都没有理由“骗”sweet姐送自己回去了,而且有些骚话也不好和她说,可能只有胸颤姐合适。
毕竟,灿灿姐是个“内向型”女孩。
内向型。
射手座。
她就是。
最后,还是马海军过来把陈着接走了。
平心而论,这次sweet姐的生日,陈着的举动还是赢得了亲友们的夸奖,其实宋校花也很满意。
如果那种事,没那么痛的话就更好了。
……
五一假期结束,陈着和所有溯回的高管一样,开始投入工作当中了。
首先还是开会了,这是统一共识、校准方向必不可少的一步。。
有人说体制内和国企央企开会,基本上就是这四步:
一、老大吹牛逼画大饼。
二、老二讲考核吓唬人。
三、表扬小人和舔狗。
四、批评老实人和干活。
这类段子听起来似乎生动,实则既粗糙又武断。
要知道在官场会议上,有时候批评反而是一种【保护】。
而过度的表扬,可能只是将其【高高架起】,看似风光,实则并未赋予实质的权力或资源。
不过老大喜欢“吹牛逼、画大饼、喊口号”是真的,但老二不会“讲考核吓唬人”。
凭什么收买人心的事老大做,得罪人的事老二做?
老二不会那么贱的,一般都是老大的办公室主任当这个恶人。
这种因循懈怠的作风在私企,尤其是蒸蒸日上的民营公司里还是比较少见的,陈着能够容忍各个派系在可控范围内的明争暗斗,但他不会允许工作出现停滞不前的状况。
所以在业务会议上,陈着从来不绕弯子,直接就把几件事情摆出来给大家讨论。
首先,魅族等国产智能手机本月上线了,因为他们的手机装载了回信这款软件,所以溯回有必要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