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陈着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宋时微已经不在门口了,狗男人颇为遗憾,还以为能够恶作剧般突然掀开浴巾,光着腚的吓一吓她呢。
家里没有旁人,客厅敲键盘的动静异常明显,陈着循着声音走过去,只见宋校花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敲敲打打。
午后的阳光落于地板,不咸不淡,不骄不躁,仿佛给世界镀了一层柔和的色彩。
“咳!”
狗男人清了清嗓子,然后双腿交叠,抱胸倚靠在墙壁上,希望自己这个骚样,能引起宋校花的注意。
只可惜sweet姐对这个半裸骚男压根不感兴趣,连眼角的余光都吝于投来。
就这么僵持片刻,过堂风从阳台吹来,掠过沾水的腿毛凉飕飕的,陈着这才忧伤的摇摇头。
凭自己的美色,果然很难打动宋校花啊。
“我要睡觉了,给我找件衣服吧。”
陈着沮丧的说道。
“睡衣吗?”
宋时微这才抬起头,但也晃动着眼神,尽量不去看那条平时擦拭自己身体各个部位的浴巾,如今却紧紧裹在狗男人的身上。
“可是……我的睡衣你又穿不下。”
宋校花好像还有一丢丢生气,但声音又不是真正生气时的清冽,反而闷闷的有点可爱。
“也不一定是睡衣啦。”
陈着无所谓的说道:“你有宽松点的T恤也可以。”
“嗯……”
宋时微仰头想了想:“好像还真有一件。”
但她又有点犹豫:“那是我在家踩跑步机的运动装,你要不要穿爸爸的睡衣……”
言下之意,担心陈着可能嫌弃。
“没关系!”
狗男人包不嫌弃的啊。
这就和丝袜一个道理,没穿过的丝袜5块,穿过的丝袜50,穿过还有味的丝袜的500。
至于老宋的就算了吧,别来逗你着哥笑了,刚洗过澡香香的身体,怎么能碰男人臭臭的衣服呢。
看到陈着不仅不嫌弃,反而有点“欢呼雀跃”,宋时微这才没说什么,迈着小碎步离开客厅后,很快找了件耐克短袖过来。
尺寸对sweet姐来说确实是比较肥大,不过陈着穿起来应该正好,美中不足的是已经洗干净了。
看来,如果想要那种“汗渍混合着体香发香,最好再静置个两天等味道混合发酵”的黑丝,似乎只有胸颤姐肯陪自己折腾了。
陈着接过短袖,瞅了瞅上面深深的皱褶印痕,应该是在压箱底,那也意味着宋校花疏于踩跑步机了。
“你是不是没运动过了?”
陈着笑着问道。
“唔……”
宋时微有点不好意思,嗅了嗅小鼻子,老老实实的说道:“有时……就是不想动。”
“哈哈哈~”
陈着忍不住大笑两声,其实和宋校花接触久了,知道在那张清冷无双的脸蛋下,也会有一些正常女大学生的小懒惰。
“那我是正常男大学生吗?”
陈着换好衣服返回卧室,拉上窗帘后眼皮开始打架了,连续熬夜的负面效果终于爆发出来。
在一片昏昏沉沉的困意中,陈着觉得就算不是“男大”,那也肯定是“男、大”。
……
狗男人这次入睡的很快,以至于客厅里的宋时微,很快就感觉那点属于他的鲜活的动静,霎时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只有客厅里的穿堂风,拂动着摊在茶几上的书页,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
其实宋时微以前也很多次一个人在家,并不会觉得害怕,也不会觉得无聊。
但是陈着也在家了,她就不自觉的想靠近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