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随意,好似这不是什么大事情似的。
好似只是一张随意丢弃的废纸。
夏雾櫂看着她说:“虽然你可能是在开玩笑,但如果没有后顾之忧,我可是真的会做的。”
“嗤嗤——”
少女嗤嗤的笑着,手掌撑着下颌:“我说的可是真话,我从来都不会骗人哦。”
“只不过,如果只是接吻的话。那么是没有麻烦呢,但如果你还想要做其他事情的话,那或许就会麻烦了呢。”
少女笑着,燃烧殆尽的烟头被她随意的丢弃在平台上。
她转着圈,恶魔似的翩翩起舞。
好似这里不是废墟,而是在芭蕾舞台上。
“但是,你想要什么愿望都可以哦。”
她用着近乎呢喃的口吻说:“这里有一间屋子哦,那门是坏的,柜子是落满灰尘的。”
“但唯独床上是崭新的哦。”
她转着圈,裙角飞扬着。
丰润的樱色唇瓣有着一层透明的光泽,在不知道哪里来的月光下显得太过耀眼。
她拎着裙角,歪着头看向了湖面:“即使这样——”
转了一个圈,裙裾几乎都要飞起来了。
她又看向那楼梯:“又或者是那样的事情,都可以哦。”
只是用着妩媚的眼神看着夏雾櫂。
“今天呢,你就是我的命运之子呢。”
少女挑着嘴角:“你要怎么选择呢?”
夏雾櫂鼓着掌:“谁能够想到,白天的雾岛千穗变成这幅模样呢?真是不可思议呢。”
他的语调带着点薄情,有些冷淡。
即使被这样讥讽,少女却不以为意的停了下来。
看着站在水里的夏雾櫂,她说:“喜欢我这种打扮?我可以去换上校服哦。就在那个房间里呢。”
她用着手掌在脸上微微的拂过,那原本小恶魔似的面容顿时又成了早上那般温柔的样子。
即使画着烟熏妆,可那种传统温柔的气质却荡漾在月光中。
她歪着头微笑着:“夏雾同学?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你吗?”
夏雾櫂站在水里,对着雾岛千穗鼓着掌:“这演技可真不错,或许你应该去参加话剧社呢,雾岛。”
“我一周有十个小时的话剧课,妈妈说如果未来成为艺人的话,会很有帮助。”
雾岛千穗轻笑着。
夏雾櫂只是淡漠的看着她。
或许是厌了吧,她看着夏雾櫂说;“真的不说出你的愿望吗?过时不候哦。”
“我比较注意卫生。”夏雾櫂冷淡的回应着。
“嗤嗤。”少女笑着:“我的恋爱经验是零,牵手次数是零,接吻次数也是零,还是处子哦。”
夏雾櫂只是冷漠的看着她。
少女说:“是什么不放心呢?是我不够可爱吗?”
她绽颜笑着,脸上的笑容比花朵还要绮丽。
又转着圈,拎着自己的裙角,露出裹在裤袜中大腿:“是我身材不够好吗?”
“还是你想看着我哭的样子呢?真是变态的嗜好呢,夏雾。”
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消失,某种委屈逐渐的爬上她的脸颊。
晶莹的眼泪如同珠串一般滴答滴答的落在透明的厚底长靴上。
她足趾都委屈的抓紧了。
真是我见犹怜。
可夏雾櫂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波动,甚至有些平淡。
他说:“我可不想和一个疯子做这种事情。”
“哎呀,怎么会有人家这样可爱的疯子呢。”雾岛千穗捂着脸,虽然还是流着泪。
却娇羞的说:“就算是疯子,但只要是可爱,不就没有问题了?”
“那就换个说法好了。”夏雾櫂漫不经心的说:“我可不想作为你放纵的借口,替你背这口黑锅。”
“哎呀呀,这可真是没想到呢。”雾岛千穗眨着眼睛:“没有想到夏雾你还是一个阴谋论患者呢。”
“不是吗?”
夏雾櫂看着在月光下太过皎洁的女孩。
“为什么是呢?”雾岛千穗似乎有些苦恼的思索着,手指点着樱唇:“还是说你喜欢这一种?”
“真可惜呢,我没有学过呢。”
她眼眸又灿烂的望向夏雾櫂:“不如这样吧,你可以过几天再来,或许我就可以会这种表演了呢。”
夏雾櫂走上了台阶,水哗啦啦的就从他的裤腿上不断的淌下,水流四处都是。
即使夏雾櫂一步步的逼近雾岛千穗,可雾岛千穗却仍笑盈盈的:“怎么样?终于想好了吗?”
“是要穿着衣服呢?还是要脱下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