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去糕点店中打工的时候,婆婆都会问着她和夏雾櫂的事情。
朝日葵每一次,都勉强的笑着说:“马上就和好了呦,婆婆。”
但每一次回到家里的时候,两人中间的气氛都是沉默。
少女会尽可能的说着每天有趣的事情,可是夏雾櫂却依旧是默不作声。
少女感受到了夏雾櫂的失望,她便想要拼尽全力的去弥补。
可是,依旧看不到未来。
少女有时候也心想:要做到什么时候呢?要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呢?
但随即就又意识到:难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算成功。自己就可以放弃吗?
不对的,自己只需要继续做下去就好了。
哪怕是没有任何的结果,那么最后都不会成功。
可自己只需要继续坚持下去就好了。
一天?两天?
一周?两周?
在学校中的大家,都是习惯了朝日葵和夏雾櫂的事情。
甚至都纷纷的猜测着来两个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甚至打了赌,赌在六月结束之前,两个人会不会结束这种冷战。
六月二十七日,又是新的一天。
今天的天气炎热的会让人止不住的流汗,需要不停的擦汗还能够维持体面。
朝日葵髪丝上的香味,在这夏日中竟也变得分外的清晰。
路过海边车站的时候,夏雾櫂看到了那片空地。
上面已经长出了小腿高的茎秆,叶子在青空下显得毛绒绒的。
浓郁的翠绿色的光,在晴空下流淌着。
“夏雾大人,那妖魔之种已经被压到极致了。”
小爱在夏雾櫂的心中提醒着:“只剩下了一丝丝的缝隙了。”
“我知道。”
夏雾櫂在脑中回应着小爱。
不知道为什么小爱有些唉声叹气的,她好像情绪并不算是太高。
吹着迎面而来的春风,那废弃车站旁的植物微微的摇晃着叶子。
朝日葵说:“不知道谁在哪里撒了种子,现在终于是长了出来,真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花。”
夏雾櫂显得漫不经心的:“谁知道呢?或许只是海鸟在这里遗留下的种子,偶然的长出来了。”
朝日葵说:“这样整齐划一的植物,怎么可能是鸟类留下的呢?像是不知道什么人种植的。”
可刚一说出这句话,她就呆住。
「我想要去扭头看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却不敢去这样做,因为害怕是假的。」
少女心中纠结,但是却依旧是去看向夏雾櫂。
夏雾櫂不以为意的说:“或许,真的就是某个人种下的吧。”
他看着朝日葵,又问:“怎么了?你好像是快哭了。”
朝日葵很想很想哭出来,好好的说一说自己这段时间的痛苦,说一说自己这段时间的难过。
但她却嫣然一笑:“只是觉得夏雾你竟然会把这种整齐划一的植物认为是海鸟遗留的种子长出来的,只是一想到此,就觉得快要笑哭了。”
她如此说着,好似是为了掩饰什么似的,又是说着其他琐碎的事情。
“现在在糕点店工作的时候,总是会热得受不了呢。每次浑身都是大汗淋漓,只能用着大风扇吹着自己,衣服才不会湿透。”
“但头发也会被吹得生疼呢。”
朝日葵讲着糕点店中的事情,又说着:“而且,现在这几天中惠子再也没有找到我了。”
“矢岛理沙好像也是消失的不见了,竟然是连学校都不来了。”
少女就这样一点一滴的说着生说中的琐碎小事,好似无穷无尽似的。
夏雾櫂就这样听着,偶尔的时候也会回答。
但更多的时候,是沉默着的。
可是少女并不在意,两个人在上学路上走着。
只是走进校门的时候,少女才终于说了一句:“夏天来了呢。”
“嗯,夏天来了。”
夏雾櫂漫不经心的说出了这句话,两个人走进了教室里。
学生们都是一阵哀嚎,有的是高兴的快要跳起来了。
有的则是生气的趴在了桌子上。
那些高兴的,就是赌夏雾櫂和朝日葵绝对会在六月结束之前和好的人。
那些生气的,就是输的人。
两拨人显得泾渭分明。
“夏雾櫂,老师叫你。”
门外面,一个不认识的同学喊着夏雾櫂。
叫夏雾櫂的是横川纯,一如既往的在接待室中。
只是一进门,夏雾櫂就能够闻到浓厚的烟气。
夏雾櫂走了过去,将窗户离开之后。
才对着横川纯说:“纯老师,有什么事?”
横川纯眼神复杂的看着夏雾櫂:“你知道矢岛理沙现在做什么吗?”
夏雾櫂默默的摇了摇头,他说:“这种事情,谁知道呢?我已经很久没有在班级上见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