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夏雾櫂翻看着手中的书。
“那你还真是可怕呢。”朝日葵说:“高中生应该是有这样的想法,才是正常的吧。”
“有这种想法,才是可怕的事情吧。”夏雾櫂说:“自顾自的期待然后又自顾自的伤心。”
“哦,我还以为你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朝日葵终于将肉处理好了,开始给萝卜削皮。
“毕竟,几天前我们还互相不说话。现在却是住在同一个房子里,我现在还做着饭。”
少女说:“我觉得你有那种想法也是正常的。”
“几天前,是什么时间?”夏雾櫂问着。
“就是我被喝令回家反省的那天。”
朝日葵将萝卜削皮之后,清洗干净后放在案板上,细细的切成小块。
“那还真是很早很早之前了呢。”
“不过是三四天的时间吧。”朝日葵说。
“一星期的一半,一月中四分之一的一一半。”夏雾櫂回答:“这样不也是挺长的吗?”
“真是会诡辩啊。”
朝日葵这样说着。
她在一个灶上炖着味增汤,需要先煮着柴鱼汤,等到汤水好了之后,再将豆腐,嫩海带放进去。
在煮着汤的时候,她又用着平底锅煎着猪肉排。
油锅滋滋的响着,汤锅咕噜咕噜的冒着泡泡。
油烟机的声音低沉的呜咽着。
两个人有一搭没有一搭的聊着,漫无目的的聊着。
原本空荡荡的房间中,充斥着香味。
“我开始存钱了,如果一直打工的话,再加上奖学金和其他,应该是能够在第二新东京生活一段时间。只要租着离城区稍远地方的廉价公寓就好了。”
“要我恭喜你吗?”夏雾櫂看着窗外逐渐暗淡的日光,成排的灯柱已经亮了起来。
“不需要。”朝日葵用着筷子将炸好的猪肉排夹起来放在旁边的盘子里。
又拿起方锅,准备制作玉子烧。
“我只是在说,我现在可以自食其力了,说不定哪天就可以搬出去了。”
“是吗?”夏雾櫂说:“那还真是值得庆幸的事情,自食其力的人可以减少很多的烦恼呢,哪怕是和任何人不联系都没有任何问题。”
“因为不用依靠其他人了?”朝日葵捏着长长的筷子将方锅中的玉子烧卷起来。
“大概是这样吧。”夏雾櫂漫不经心的回答着。
大概是因为终于将料理做好了,朝日葵便不再说话了。
她只是将各种东西都装好。
只是泪水忍不住的几乎要掉下来。
「从那之后,我们再也不会说出对方的名字」
明明想要强行忍住,可泪水还是啪嗒啪嗒的掉进玉子烧中。
“夏雾大人,朝日葵在流泪。”
小爱在夏雾櫂的脑海中提醒着。
“我知道。”
夏雾櫂回应了一句。
但是他却没有扭头,也没有去说什么。
只是翻看着书,发出啦啦啦的声音。
少女用着手掌擦了擦眼角,她抿了抿唇,用着若无其事的口吻说:“今天萝卜中的辛味还真是强烈呢,只是不小心擦了汗水,泪水就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