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先去乘坐地铁,顺着山边绕着一个大大的弯路,才能够看到海边的居民区。
在通过三个地铁道路口,走过一小段国道之后,才进入到了居民区。
这里零散的分布着小商店和住所,而居酒屋就在这里。
夏雾櫂在路上能够看到醉醺醺的渔民,以及其他中年人。
这里空气中弥漫着的是海边特有的淡淡腥味,以及浓郁至极的贫穷味道。
小镇中唯一富裕一点的地方,便是学校周围的一片区域。那里勉强能够看出现代城市的样子,而这里像是和时代脱节了数十年。
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走在公路上,夏雾櫂能够看到不断翻涌的海潮,以及沉在海底的人类建筑物。
好似时代嶙峋的尸体在海中逐渐的腐烂,只留下灰色坚硬的骨骼。
他看着地图七拐八绕的找到了居酒屋。
很老式的日式居酒屋,纯木质的屋子,外边多为深褐色,像是烧杉板。
外面挂着大红的灯笼和布帘,只是站在外面就能够听到里面的喧闹声。
“呀~~,您的酒量还是如此豪气呢~”
一个成熟的女人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她好似十分高兴似的:“再来一杯吧。”
与此对应的是男人豪气的声音。
夏雾櫂看了一眼外面的招工公告,便径直走了进去。
第一眼看到的是头顶挂着的无数灯笼,正在散发着昏黄的光线。
接着就是整个空间分为吧台,还有半开放的隔间。
这隔间是在稍微高一点的台上,上面配有矮桌和榻榻米。鞋子就可以搁在台阶边缘。
用木质的隔板,分开了好多的座位。而大多都坐满了客人。
吧台外坐着几个客人,喝着啤酒,吃着烤鱿鱼。
吧台后面站着一个男主人,正在和客人聊天,不时的发出大笑,看起来和客人很熟悉的模样。
在男人头顶的木隔板上挂着这里的菜单。
一种在巴掌大的白布上写着毛笔字的简陋菜单
大多是「清酒」「寿司」「烧鸟」「炭烤牡蛎」「盐烧鲭鱼」这些东西,海鲜类的尤其多。
男人手边还有着几大盆的凉拌小菜,不时的给客人盛出来一碟。
这些并非是让居酒屋生意如此火爆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那个穿的像是花蝴蝶似的,在客人间走来走去,不时调笑着的女人。
这女人大概三十多岁,穿的衣服和这里的气质截然不同。
染着金黄的头发,戴着闪烁的耳环,妆容很浓,手指上还涂着鲜艳的指甲。
有些艳俗,甚至到了风尘的地步。
她站在一个男人的身边,手搭在那男人的肩膀上:“您今天的酒量可不行啊。”
那男人笑眯眯的嗔怒着:“都是因为惠子你不怎么搭理我们这些老客户了。总是和矢岛那个家伙亲密的厉害呀。”
“呦,瞧瞧您说的这些话。可真是让惠子我的心伤透了呢。”
这女人娇嗔着。
“真的吗?惠子?让我摸一摸看看到底多伤心。”
男人笑着,就想要伸手。
这个女人一巴掌拍掉男人的手,娇嗔着:“您可真的?太色了。不理你了。”
说着,就走到了另一个客人旁边。
客人们哄堂大笑,纷纷调侃着那个客人。
夏雾櫂看着这一幕,无动于衷。
小爱却在夏雾櫂的脑海中说:“这就是朝日葵的母亲?果然就是因为她,朝日葵的性格才会变成如此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