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愿你虐待我,辱骂我,也不愿意你这般恳求我。」
「如果你骂我,虐待我。我便是可以告诉自己,我应该反抗。」
「可是你这样,却又让我不知所措。」
「你可以卑鄙,可以无耻,可以为了一个男人,将自己的女儿当做一个展示用的工具。让她表现出一个大家最喜欢的玩偶模样。」
「可我却不能够像是你这样的狠心,却不能像是你这样的无耻,不能够像是你这样什么都不顾。」
「毕竟,你是我的母亲。」
朝日葵手指颤抖着,她说:“凭什么我要这样做,凭什么我要放弃我好不容易得到尊严?凭什么我要向矢岛理沙服软。凭什么,我要这样做?”
她心中的愤怒几乎是将她的脸颊都染上了愤怒的颜色,可栗色的双眸中竟满是悲哀。
“只是叫一声妹妹而已,你又激动什么?”
惠子压低了声音,催促着朝日葵:“什么尊严,什么服软?只是叫一声妹妹而已,你究竟是在愤怒什么呢?”
“你忍一下又怎么了?只要是忍一下,掉不了一块肉的。只要忍一下,妈妈就能够结婚了。”
“朝日葵,算妈妈求你了。”
她苦苦的哀求着:“我们可是一家人啊,看在一家人的份上,帮帮妈妈。”
“我已经帮了你一次了。”朝日葵低低的说:“我不是已经来到了这里吗?”
“这是最后一次,真的真的最后一次了。”惠子用力的抓着朝日葵的手臂:“只有最后一次了,帮一下妈妈呀。”
“只是叫一声妹妹而已。”
她说着:“没有关系的,真的。妈妈不骗你的。”
惠子竟这么悲哀惶恐的求着朝日葵。
「放弃一件东西是那么的容易,想要得到一件东西,却又那么的困难。」
朝日葵看着如此狼狈不堪的惠子,恨不得转身就走。
可却被【母亲】这两个字,压得喘不过气。
心一阵阵的抽搐着,她终于撇过头,万分痛苦的说:“好。”
惠子喜出望外,她赶紧是站起来补补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葵你是妈妈的好女儿啊。你放心啊,妈妈以后再也不骂你了。妈妈再也不打你了,妈妈会成为一个好的妈妈的。”
她急匆匆的补完了妆,就拉着朝日葵回到了座位上。
对着矢岛次郎歉意的笑着:“真是对不起啊。”
矢岛次郎并不介意的说:“没关系啊,惠子。毕竟小孩子,都是这样的。”
他笑着说:“就让理沙再给朝日道歉好了。”
矢岛理沙对着朝日葵说:“朝日姐姐,真的对不起。”
朝日葵好似僵硬的机器人似的说:“我接受了,理沙——妹妹。”
她说的断断续续,几乎是要喘不过气。
身形一阵阵的摇晃,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她几乎是要流下泪来。
周围好似要凝固了似的,竟让人觉得如此痛苦。
脖子上竟是被套上了绞索,一点点绞紧,氧气被一点点的吐出。
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惠子对着矢岛次郎说:“她每月的这个时候,肚子都有些不舒服啊。所以,不用管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