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一切没有丝毫的褪色。
她记得清清楚楚,这里是的绝对没有人来过的。
——但是,她在台阶下面看到了一束花。
“洋甘菊,满天星,澳洲腊梅,以及天河繁星。”
念出了花的名字,她弯腰将那束花拿了起来。
这花因为太久不见阳光,导致已经有些蔫了。软趴趴的,像是泡烂的纸张。
默默地看着这束花,平静的心跳突然又是悸动起来。
“到底是因为谁呢?明明从来没有人进入过这里的。”
呢喃着,她不懂。
默默地看着这束花,她又将其放在台阶下面,让其浸在水中。
「这绝对不是一个巧合,社团里就有一束相同的花朵,现在这里也有。」
「和社团的人相关吗?可是为什么我没有一丝一毫的记忆?」
捂着自己的头,她咬着牙。
“好痛,脑袋好痛。”
她用力弯着的身子,像是一把强弓,不断的积蓄着力量,可这力量根本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发泄。
她呜咽了一会之后,才终于痛不可当的直起身子。
浑身冷汗直流,明明是站在水中,明明已经冰凉至极。
可她浑身却像是淋着熔岩。
又是深呼吸了好几次之后,她才终于是走上了台阶。
在湿滑的台阶上面留下了一个个的脚印。
站在平台上,朝着边缘走去。
在平静的湖泊中心,废墟倒塌在湖底,而湖面被四面八方穿透缝隙的阳光映的亮堂堂的。
而在那湖中心,依旧是有着一个花束。
少女不用去看,就明白那花束和自己刚才的看到的,还有之前看到的都一模一样。
还是那四种花。
或许是因为被阳光所在照射,被水所浸泡。那束花还显得有些娇嫩,像是刚刚买回来的一样。
“所以,到底是谁送的?”
少女只不过是呢喃了一句,脑中竟又是痛苦了起来。
甚至心脏都酸楚着,令人痛苦不已。
“简直像是人生中被挖了一个大洞似的。”
她扶着旁边的柱子气喘吁吁的:“我只是对那花束感到疑惑,就会触发这个头痛吗?”
“果然,有问题啊。”
“朝日葵在瞒着什么吗?”
少女心中想着,之前的时候她就觉得朝日葵有些奇怪。似乎是在掩盖着什么,而且好像很喜欢频繁打断自己和夏雾櫂的对话。
“夏雾櫂好像还和原来一样,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所以,是阿葵吗?是她知道我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而且还故意的掩盖了吗?”
少女认定了这个想法,她觉得朝日葵的嫌疑是最大的。
她还想要继续思索下去,可是脑袋实在是太痛了。脑浆在沸腾,整个腔子像是在坍塌。
她不想再去纠结这种事情,只能一步步的朝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上了歪歪斜斜的楼梯,推开破烂的门。
她看到了自己里面的一切,走进去随手摸着椅子的把手:“果然,还是一样啊。”
果然和以前一模一样,这样她才是躺在了破旧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青苔和破碎的缺口。
原本的焦虑已经逐渐的放松了,她甚至是觉得有些发困。
只是,她刚想闭着眼睛的时候。
「我好像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仔细的看了看,环视着周围。发现周围和以前一模一样,就如同刚才她所看到的一样。
并没有什么不同的。
可是,这份不和谐却如同钉子一般扎在她的心中。
她左顾右盼着,却什么都找不到。
“算了,还是睡觉吧。”
少女终于是放弃了,她躺在床上,转了个身。
她枕在枕头上,看着床边下的生长的之物。
正是发着呆的时候,少女突然一愣。
“为什么我会睡在床边呢?”
像是发现了为违和的地方,她左右的看着。
看着自己现在在床上的位置。
——正在床边处。
「这绝对不是自己的习惯,毕竟自己现在只有一个人,怎么会刻意的睡在床边呢。」
少女又转了身,看着空荡荡的床铺。
“果然,如果这里在躺下一个人睡觉会更好。”
她呢喃着。
“所以,是有一个人从我的世界中消失了吗?”
“是我不记得了,还是失忆了?”
雾岛千穗想到了当初在雨中树下和朝日葵的对话。
“阿葵,她果然知道是怎么回事。”